“机器人萝卜头的故事”、“罐头里跑出来的小人国”、“猫兄鼠弟坦克连”、“小蝌蚪找妈妈”、“煤矿地火劫难之后的人类”、“千年虫的宿命”……
“这都是我们小时候家喻户晓的动画片啊!”郭柯看着电影题材介绍材料,惊呼道。
“对,而且他们还有个共同点——”Tracy得意地说,“都是红旗美术制片厂的作品。”
“那为什么红旗美术制片厂这么多年没有把它们拍成电影?”
“概念,概念,”Tracy指指自己的太阳穴,“他们没有这个概念,你知道吗?从新中国成立到我们长大,中国原创动画片里大约80%是他们生产的,他们掌握的知识产权都是金元宝!但是他们已经连续10年亏损了。”
“啊——”郭柯惊呼道,“拿着金饭碗饿死不成!”
“对,”Tracy点点头,“他们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老艺术家,但是他们和现在的版权市场化运作是脱节的,他们不能理解现在的操作,缺乏相关的人才,也缺乏制度激励来做尝试,所以——”
“所以你把这些版权买下来了?”郭柯问道。
“不止,”Tracy笑笑,“我买了一个小股,谈下来这个厂的经营权,以后这些老艺术家只管创作就行,市场化运作的事情由我们来做。”
她十个指头纠缠到一起,点点头,仿佛是对自己有力地肯定,“也算是从小我的心愿得到满足,让这些我们喜欢的动画片,在全世界发扬光大。”她看看郭柯,“怎么样?来劲不?”
“来劲。”郭柯仔细想想,问,“我没明白,你出一块,让我融‘纯钱’一百,你怎么实现控制呢?”
“唉呀,你脑袋真木,”Tracy说,“好莱坞都这么做,就好像成立一个基金一样,设立一个共管账户,财务投资者投资之后,电影的主创方按照预算进行项目操作,把所有的成本费用都先列支,等项目产生收入之后,优先给财务投资者一定的投资回报,剩下的钱主创方和财务投资者按照一个比例分了,就行。”
“还可以这么玩。”郭柯点点头,“这个和当年做的地产基金结构不太一样,因为当时法国人毕竟出了不少钱。”
“这个当然不一样。”Tracy说,“这个基金结构用优先和劣后结构的区别,最大化了基金管理人对投资业务增值信心给自己带来的潜在回报,而对于不参与投资管理的财务投资者又能相对安全,这样各得其所。”
她看了看郭柯,又看了看手里的茶杯,“你可不要小看在投行工作这几年的经验,你的见识可能比不少长辈都要多不少,利用你才华,兴许某一天,你就成了一个基金的管理人,把你的才华找到最赏识你的财务投资人,拿着他们的钱,做几件你自己从心里特别想做的事情,然后挣钱变现。”
她抬起头,看着郭柯,“郭柯,你有才华,这个方向,你要认真考虑考虑。”
她看到郭柯神情有点茫然,莞尔一笑,“当然,先帮我把这个项目做成了,帮我找点‘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