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iClub,怎么来读MBA了?”郭柯坐在Monsieur Blue的天台上,一侧头就能看到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
“新股打完了,麦肯锡赞助的MBA正好还没有过期,我想好好整理一下思路,正好把这个MBA读了。”余茜头顶黑色马术帽,红色的风衣有一个俏皮的掐腰,深棕色的长筒靴过膝。
“规划的不错啊。”郭柯笑笑。
“这里有亚洲菜,法餐小食也地道,而且还能看铁塔,”余茜笑着说,“右面过河就是铁塔,左面不远就是当年戴安娜王妃香消玉殒之地,当然,如果你要去老佛爷购物,也不远。”
“购物就免了,我就是想,在有限的几个小时里把这座城市看一遍。”
余茜刚好吃完了鞑靼金枪鱼,她站起身,拍拍郭柯,“那出发。”
两个人信步走过河,前面便是高耸的埃菲尔铁塔,余茜指指塔顶,“你要登塔吗?”
郭柯看着铁塔下长龙一样的排队,摇摇头,“节约时间多看看吧。”
两个人便坐上了塞纳河上的游船。“这个效率比较高。”余茜笑笑。
“那是奥德赛博物馆,”余茜扶着栏杆,指给郭柯,“那一侧是卢浮宫,咱们一会等船绕回来,从那里上岸逛逛。”
塞纳河水悠悠****,船在和煦的春风里缓缓地行驶,悠闲自得。郭柯看着两岸鳞次栉比的建筑,心里波涛澎湃。
“大诗人,你在想什么啊?”余茜笑着说。
“真美啊。”郭柯说,“我只想说,真美啊。”
“是啊,巴黎是名副其实的文艺之都,我来报名时,就告诉自己,这个选择是无比正确的。”余茜说,“尽管离市区太远,但是我还是会经常来巴黎参加一些活动。”
“你在这里也有朋友?”
余茜点点头,“有一些啊。下一届有位学妹在这里成家了,嫁给了一个巴黎本地人,很幸福;咱们当时有一个日本交换生,现在在巴黎第一大学索当学院学国际政治;还有麦肯锡巴黎办公室的好多同事。”她仰仰头,“这里朋友挺多的。”
“不错不错。你读完会回北京吗?还是想在这里一段时间?”
“你看,那是巴黎圣母院!”余茜激动地指给郭柯,她回头看着郭柯,“还真没想好,这里这么美,生活一段时间,多美好啊!”
郭柯点点头,他拿起手机,给余茜在巴黎圣母院前面拍照,余茜笑笑,把他拉到镜头里,自拍了一张合影。
船走到尽头要调头的时候,郭柯已经能看到前面已经不少工业运输的船只,以及依稀可辨的烟囱。余茜看他遥望的方向,说,“那里就是工业区了。”
她紧紧风衣,说,“你记得当年我们读书时老师给我们看的《巴黎圣母院》吗?多么惊心动魄的历史交织啊!把蛮族的铁骑关在门外,门里依然是几千年来的风花雪月。其实我们所喜欢的,美好的巴黎,也仍然只是关在大门里的一小圈,她依然要再外围的烟囱、工厂、垃圾处理场去支撑。”
两个人再次上岸时,余茜选择了卢浮宫外面的一个咖啡馆,两个人喝着咖啡,看着玻璃金字塔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余茜惋惜地说,“你知道吗?卢浮宫的馆藏就值得看一个月以上,你在巴黎只呆一白天,实在是不够的。”
她突然灵光乍现地抬起手,拿自己的咖啡杯和郭柯的捧了一下,“祝郭大投行家事业有成,也希望我余茜早日再找到自己的方向咯!”
“干杯,在法语里怎么说?”郭柯突然好奇地问起来。
“亲亲。”余茜羞赧地微笑,把咖啡杯遮在自己的脸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