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鱼头火锅相比别的川味火锅,自成一家;鱼头幸选花鲢鱼头,头大肉肥,肉多刺少;辣椒专选蜀阳郊区海拔500米高地种植,每年采摘期仅仅七天,采后精选装坛,储存一年以上才可入锅;还有独家特制豆辣酱,精选十八种佐料加工而成的“油碟”,把辣汤和涮物入口即复点燃,“火上浇油”;吃鱼时按照鱼唇、鱼脑、鱼头皮、鱼肉的顺序进餐,吃讲究一快一慢,一吸一停;吃鱼皮、鱼肉时要细细品味,吃鱼唇、鱼脑时要快,一吸而入,停在口中,松软嫩滑,顺喉而下,倍感舒泰。
郭柯从小吃辣很少,涉及辣味的顶峰一直仅是天津产的蒜茸辣酱,和川味自然无法比较。去年在伦敦轮岗时,因为流连中餐味道,在唐人街喜遇川菜“水月巴山”,于是变成了常客,不觉练出了嗜辣的缘分。
不过说归说,易牙虽好,更赖饕公。点餐的艺术与否有时也决定是否唐突妙厨。在香港即使吃川味火锅,牛滑、鱼滑、鱼丸、海味,也仍然少不了。虽说不伦不类,但也别有风味,只是谭公的妙处便被“修正”了。
所以Morris点的蚝,那自然是非常的“Morris Style”,这厢Cindy立刻起哄,“谭墨,你可以呀,和我们吃饭都忘不了补身子,不怕Carolina吃不消啊!”郭柯隐隐感觉Cindy说话是希望引起Morris注意。
“Morris是我们的英雄,他的女朋友是委内瑞拉模特,HOT!”Allen凑到郭柯耳边说。
“Shit,我不认识什么Carolina。她非要回国,分了。”Morris脸直直对着Cindy,一字一顿地说。
“哦,Sorry!是她不懂你的好啊。整个中环,哪个婚龄女孩不知道谭墨的好,是吧!再说,人最重要的是开心咯,你的春天长着呢。”Cindy显然发现自己的话有点唐突,于是便补充了几句,想安慰一下谭墨。
“错!错!错!中环没有几个婚龄女孩知道谭墨的好啦,她们只知道Morris的好,只有你Cindy才知道谭墨的好!”宁彩把Cindy的手打掉,并且打趣她说。
Cindy仿佛心事被看穿一样,也打了宁彩一下,“死蹄子!”
Morris没有接她们的话,正好这时啤酒来了,于是Morris给所有人满上啤酒,“我开车,我都会喝一些;你们也来喝,不用怕加班,今天不加班。明天周末再加班!”
于是大家闹哄哄地开始喝酒,和郭柯提前有点担心的不一样,其实在香港相互是不劝酒的,Morris也只是开始给大家都倒上酒,你如果不喝他也不使劲劝,郭柯象征性地喝了一杯,感觉眼睛开始发烧,而且啤酒占肚就不能痛快享用鱼头,于是他后面便不喝了。
火锅很快便吃的七七八八,这时Allen提议去唱歌,“Morris,今天是周五哎,庆祝你恢复自由身,我有CEO的卡。”
宁彩主动请缨开上Morris的车,四五个同事挤在这辆车里,其它的同事单独打了一辆出租,不出5分钟便到了铜锣湾的“CEO”。这是一个KTV,郭柯去年和当时的实习生也一起去过,不算陌生。
一进门,Morris便继续点酒,其他几个男同事便跟着他一起喝;郭柯发现Morris有意和Cindy保持距离,自己又不想多喝酒,于是和Cindy坐到一起,零零星星地喝几口啤酒,心里想,“他们怎么不点绿茶、矿泉水什么的啊!唱歌就不应该喝酒。”
这时,Allen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音乐一响起,一帮男孩女孩就像被电到了一样,全部跳起来,“要唱要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