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坐在办公室里,脑子却横行物外了,苏洗和他足有一个礼拜没有联系过了,他感到莫名其妙地感到不安,他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忍住。
这时他接到El的电话,El很平静地说,“你看看Focusive这家公司,今天股价涨了一倍。”
“所以?”谭墨很惊奇地问。
“前几天宁彩小姑娘参加财新的论坛,认识了酷欧的董事长王普安,王普安说要做跨境并购,收购国外投影仪公司,他就圈定了两家公司,一家是美国的Focusive,一家是德国的Wakker。今天Focusive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所以?”谭墨继续好奇地问。
“我觉得这个客户靠谱,我建议和他跟进一下。”El继续说,“王普安四年时间把酷欧做到销售收入5个亿人民币了,帮帮他,兴许以后能帮他上市呢。”
“哦。”谭墨有点懵懵懂懂地不置可否。
“老板,我个人觉得,我们前几年走大国企客户的路线估计快要走到头了,大国企这几年上市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几家恨不得做个上市雇20个承销商;并购做的雷声大,雨点小,内部考核对投资风险把控的压力很大,好多客户都不敢做收购。我觉得该把目光朝民企适当转转了。”
“那Focusive这事你怎么看?”谭墨挺了挺脊背,继续问。
“我看到是一个私募基金WPS给Focusive投了一个主动全面要约,给了100%的溢价,所以今天股价就涨上来了。美国这种要约不是可以有竞争要约从中提出吗?这个要约给了股东一个月考虑时间,咱们可以帮助酷欧准备一个竞争要约吧?”
“你带着王普安去做白衣骑士啊?”谭墨笑了,“他跑到Focusive面前更不像白衣骑士啊,除非——他给的价格更高,而且收购后的方案对Focusive的管理层更有利。”
“你说的也是,本来市值就5000万美元,结果一个要约出来,市值一下子一个亿了。就算WPS最后没成功,股东的心理价位也给炒上来了。”El想了想说,“这个WPS是美国的基金,不过他们其实是一个美籍华人的基金,这个华人叫Archie KAO。咱们能联系上吗?我是说,如果一定要联系上的话。”
“有什么联系不上的,咱们不是有Stanley Partners嘛。”谭墨把脚搁在桌子上,半后仰地靠在椅子上,“你这样,我觉得一方面咱们先自己做做估值,看看一个亿美金的估值还有没有空间;另一方面,你和这个王普安联系一下,跟他提提这个建议。”
“可以啊,老板,王普安总部在深圳,所以如果见的话,您愿意一起吗?这么显得咱们更重视他们。”
“可以啊,我得听薛总的指示啊。”谭墨笑着说。
“老板,别这么说,你快把我的寿折没了。”
挂了电话,谭墨打开google,心里默念着,“Archie KAO……”,他发现这是一个人物,一个不容小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