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就布下了后手!

北宫羽望着远去的皇帝,默默的感慨着。

此时,他突然有种可怜侯君集的念头。

生活在这样强势的帝王之下,是臣子的荣幸,也是臣子的灾难。

“唉!自己还是有差距的!”

北宫羽叹口气,有点失落的摇摇头,此时他才终于明白先手的重要性。

一直以来,只是听过李二的豪放言语。

争龙要有先手!

可是,今天,自己算是亲身经历了一回,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

就像李二这般,既然显儿是他的人。

那么?

杨老翁这所小院的秘密应该早就在他的探索范围之内了。

想必他之所以把自己送到洛阳来,大概就是要自己帮他找出真正的洛神宝藏吧!

只是……

这些自己跳上岸的鱼儿,可是有苦说不出了。

……

“洛神赋的秘密自然藏在这洛神赋之中!”

北宫羽坚定的说道,双眼精光闪烁,盯着墙上的刻字。

“希望未况能够带来好的消息,要不然这盘棋可就走不活了啊……”

良久,只听北宫羽又是一声感叹。

“先生要听得好消息,未某却是带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是……未况的声音!”

北宫羽猛地转过身去,只见未况正面带笑意的踏入房间。

未况笑了?

是的!

这个冷面的家伙,竟然笑了。

北宫羽有种欣慰的感觉,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总是那么阳光。

金四那不用说!

冷冰冰的未况竟然也如此,看来自己这次会有重大的收获了。

“未况,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没事就要多笑笑才行。”北宫羽拿出自己最热情洋溢的一面,善意的嘱托道。

呃?

这是什么情况!

未况嘴角那抹弧度瞬间消失了,怔怔的看着北宫羽。

这个……应该不对吧!

自己突然回归,按照先生的性格应该是关系事情的发展才对,怎么突然说了句毫不相干的问题。

未况神色茫然的瞅着北宫羽,又回身看了眼门口。

默默点点头。

嗯……看来是自己进来的方式不对!

这么想着,未况竟然真的又退了回去。

北宫羽瞬间傻眼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未况。

这是……要闹哪出啊!

他这边正寻思呢!

未况又重新走了进来,万年不变的表情,依旧那副冷冰冰的脸庞,“先生,某回来了!”

未况说完,就停在那里看着北宫羽,等待着正确的打开方式。

北宫羽这下真有点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觉得自己出场方式不对?

挠挠自己的鼻子,想着自己之前的话,北宫羽好像有了点明悟。

是了!

自己发现他笑了!

虽然只是那惊鸿一瞥的弧度,可是却也被自己发现了,想来未况不想让人发现吧?

嗯!

应该就是这样了!

想到这里,北宫羽暗自有了计较,看来以后不能说笑这个字眼了。

“未况回来了?正好!事情办得如何?”北宫羽仔细瞅着未况问道。

“呼……”

北宫羽明显看到未况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那是放松的表情。

看来自己猜想的没有错。

未况暗自点头,看来这才是正确的进门方式。

北宫羽却是不知道未况心中所想,还以为自己琢磨对了呢!

若是被他知道未况的真实想法,不知道会不会尴尬的晕过去。

“回先生,事情办的很顺利,只是没有见到侯君集!”未况回复道。

“哦?可知道他的下落?”北宫羽眉头一皱,探究道。

这可是两人早就说好的交易,自己帮他引出加害侯怜儿的凶手,他告诉自己洛神宝藏的事情。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不在!

这可是帮他的女儿报仇啊!

难道他就不想亲眼看看,这可不符合侯君集的阎王性子。

“听他的家将说,侯君集早有交代,若是事情一切顺利,他回来后再感谢先生。”未况想起分别之际那人的话,转而回应道。

“侯君集可以去太原了?”北宫羽眼前一亮,急切问道。

“先生知道了?”未况不可思议的望着北宫羽,半张着嘴巴,一副呆呆的模样。

看他这副模样,北宫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然如此!”

“呃?先生你……并不知情?”未况自然不是傻子,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北宫羽事前并不知道。

不过,转念间想到北宫羽那神奇莫测的能力,未况又不感觉惊讶了。

未卜先知的事情,在河北道他就听北宫羽说起过了。

“此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真没想到,侯君集圣恩如此厚重!”北宫羽嘀咕道。

“是的,听说他是去伴驾了,而且……某还听说皇帝带走了好多人,去北原祭都了!”未况没有隐瞒,如实的说道。

带走了好多人?

北宫羽撇了眼未况,眼眸中划过一丝神采,莫名的点点头。

是了!

既然显儿都是皇帝的人,那公孙娘子的行踪也就不是秘密了。

这么说来,皇帝是不放心长安城中的那些老家伙了。

这招声东击西,皇帝玩的很溜啊!

“对了,未况,你方才说的好消息是指?”北宫羽突然想起来了,张口问道。

未况也是一拍脑袋,“先生不说,某还真给忘记了,方才在外面听先生自言自语的,某就想,若是先生看到此人,必然会欣喜的!”

看未况笃定的模样,北宫羽心中砰然一动,难道是她来了?

越过未况向后望去,却是空无一人。

“先生,来人在门外等候呢!”未况解释道。

“快请苏姑娘进来!”北宫羽面带喜色,急忙吩咐道。

“苏……苏姑娘……”未况迟疑的望着北宫羽道。

“怎么?”北宫羽急走两步,又停了下来,未况这状态很不对劲啊,难道说……门外之人不是苏颖?

“内外之人不是苏颖?”

未况摇摇头,“据他说,他和先生是旧相识,全名某也不知道,只是他自己交代,他被人唤作显儿!”

未况不等北宫羽搭话,又转而问道:“对了先生,那夜在小院中的女娃不也是显儿吗?”

“不错!”北宫羽点点头,眼带笑意问道:“可还记得,我给你说起的事情,那个男扮女装的人?”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