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苏妤皱眉看着闭嘴不说话也不挣扎就这么贴在劳拉身上的所罗门,虽然说能够贴着劳拉这样的美女是一件很享受也很**的事情,但是她并不觉得所罗门会真的愿意做这种事情!
“所罗门,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柳夏妍看着所罗门,忽然想起了这个笑话。
当听到柳夏妍的话之后,所罗门真的眨了眨眼睛,他完全不像做出如此**且羞耻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体他的思想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仿佛已经变成了劳拉的傀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山眉头紧皱,这真的是太奇怪了!
“他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爱丽丝小声的说道,所罗门不可能真的按照劳拉所说去做,然而所罗门偏偏就这么做了,这说明所罗门的身体现在极有可能已经处于劳拉的掌控之中!
苏妤听到众人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她好像曾经在哪里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就在众人因为所罗门的怪异表现而议论纷纷的时候,劳拉又将目光望向了陆山,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劳拉的问题,陆山本能的拒绝回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是违心的开口回答道:“陆山。”
“很好,陆山,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嗯,贴身助理。”劳拉随口说道。
随着劳拉的话音落下,陆山便不由自主的抬脚朝着劳拉走去!
看到陆山的动作,柳夏妍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陆山,就在这时劳拉突然冷哼一声,对柳夏妍说道:“给我住手!”
当听到劳拉说住手的时候,柳夏妍竟是真的停下了手!
而随着柳夏妍停手,陆山便毫无阻碍的走到了劳拉的身边,然后紧紧地贴在了劳拉的身上,和所罗门一左一右就像是贴身护法一样!
看到这一幕苏妤不禁狠狠皱眉,先是所罗门,又是陆山和柳夏妍,他们竟是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劳拉的要求,这实在是太古怪,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应该是超能力吧!”爱丽丝有些害怕,如果劳拉要让他们自杀的话,难不成他们真的会自杀?
“你是谁?”这时,劳拉将目光望向了爱丽丝。
就在爱丽丝想要回答劳拉的问题时,苏妤一步迈出挡在了爱丽丝的身前,将爱丽丝与劳拉隔开。
“你想做什么?”劳拉皱眉望着苏妤,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之色。
苏妤深深地看了劳拉一眼,抬手朝着劳拉射出一箭,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劳拉的问题!
面对飞射而来的破邪箭,劳拉大喝一声,说道:“偏离!”
当劳拉喊出“偏离”的时候,那原本精准锁定劳拉眉心的破邪箭竟是无比诡异的偏向了一旁,嗖的一下射入了劳拉斜后方的墙壁之中!
“居然真的偏移了!”苏妤十分吃惊,她没想到劳拉不仅可以影响众人的行动,竟是连破邪箭也可以影响!
“你激怒我了!”劳拉冲着苏妤怒喝一声,呵斥道:“给我跪下!”
当苏妤听到劳拉说出“给我跪下”时,她的内心竟是真的产生了一种想要给劳拉跪下的冲动,不过这个冲动仅仅只是持续了刹那便被苏妤强行击碎!
“该跪下的人是你!”苏妤怒视劳拉,抬手一挥,周边的灵气便朝着劳拉狂涌而去!
……
大厅。
李妙一看着监控视频当中和劳拉紧紧贴在一起的陆山和所罗门两人,脸色不禁变得严肃起来。
“言出法随?这是周涵的超能力吧!”李妙一转头将目光望向康博宁,沉声道:“你们真的复刻了周涵的超能力?”
康博宁微微一笑,并不否认,淡淡的说道:“这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怎么样,看起来效果是不是还不错?”
李妙一深深地看了康博宁一眼,说道:“你们的行事效率还真是惊人!”
昨天的时候周涵才被切片装盘,今天就出现了周涵超能力的复刻者,这效率未免也太惊人,太夸张了一些!
“倒也没有你想象当中那么夸张,我们对周涵的研究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劳拉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复刻了周涵的超能力,算是众多实验品当中表现比较好的那一个。”康博涵淡淡的解释,科玛功能的研究能力虽然世界一流,堪称顶尖,但是要在一天之内就将周涵的超能力研究透彻并且复刻出来,那还是太难了一点。
李妙一抿了抿唇,问道:“如此说来,只要给你们时间,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复刻出第二个李妙一?”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康博宁目光玩味的望着李妙一,说道:“你会害怕被自己的复刻品击败吗?”
“复刻品终究是复刻品,成不了真品!”李妙一深吸一口气,之前他以为7号实验室、科玛功能以及黑雨伞科技是三足鼎立,现在看来,黑雨伞科技暂且不提,科玛功能绝对要比7号实验室更加可怕!
“那倒未必。”康博宁笑笑,说道:“只要复刻品比真品更完美,那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
“你们对所罗门的族人动手,也是因为这个吗?”李妙一有些疑惑的询问。
康博宁摇了摇头,回答道:“这倒不是,那只是我们众多研究项目当中其中一个出现的小差错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甚至不会关心这种事情。”
“你们做这么疯狂的研究,目的究竟是什么?”李妙一望着康博宁,有种想要掰开康博宁的脑袋看看康博宁究竟在想些什么的冲动。
“我们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对科学的向往,想要探索更多的神秘未知的领域。”说起这个,康博宁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狂热之色,他仿佛已经看到芸芸众生拜倒在他的脚下,臣服于他!
“你们还真是丧心病狂!”李妙一望着康博宁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
“你所看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丧心病狂?这才哪儿到哪儿。”康博宁哈哈一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