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下了喜子的电话,张勇淡笑着说道:“是我,张勇。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喜子朗声问道:“大勇哥,什么事?只要我喜子能够做到的,那一定会做到。”
闻言,张勇一笑:“你这几天,帮我调查一下,第一废品收购站的老板贺东究竟和谁在接触。最好能够给我弄清楚他的背景,以及最近他为什么要提升废品收购价格。至于活动经费,等一下我会打到你账号上。”
“保证完成任务。”
喜子真名唐喜,是唐连生的远房亲戚,军人气息浓厚,和唐连生的圆滑有着天壤之别。
正是看上喜子这一点,张勇也打算过些天,让他过来到第三废站里帮忙。有喜子这一个军人在第三废品收购站,就算一些小混混过来闹事也能够应付。
接受了任务,喜子立马来到了附近的网吧,先搜索一下贺东关于第一废品收购站的资料。
虽然唐喜的文化水平并不高,但身为现代优秀士兵,部队的眼线,如果不会用电脑寻找资料的话,那就无法做到一个优秀侦察兵。网络上虽然大多数的资料都不够准确,但至少能粗略地了解一下,然后在施行侦查。
查找了所需要的资料之后,喜子思量着该怎样调查贺东,一个个侦查方案逐渐地在他脑海中形成,尔后他开着刚刚买回来的摩托车,到第一废品收购站蹲点查看。
上午的时候,喜子买了一些衣服,打扮成一个垃圾佬的模样,准备着手侦查的事情。
下午的蹲点调查,发现了不少的垃圾佬在第一废品收购站进进出出。装扮好的喜子开着摩托车,走向了第一废品收购站。
看到一个满载废品的大叔浑身汗水地踏着车,喜子帮忙将车推上坡,推着车的时候,喜子和那大叔聊了几句,对方看到满脸憨厚的喜子之后,也消除了不少戒心。
一边推车,喜子那憨厚低沉的声音在后边响起:“大叔,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从老远踏车过来的。那么远的距离,这么重的一车货,不累啊?”
那大叔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小伙子,现在这世道赚钱不容易啊!这第一废品收购站比起其他两个收购站收购的价格都高。收购价可不是提升了几分一毛,而是高出三毛钱!”
喜子充满疑惑:“大叔,我听说之前第一废品收购站的收购价格和另外的两家收购站,也相差没有多大,怎么现在突然间升了那么多?”
大叔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老乡说,这里涨价了。”
走进了第一废品收购站之后,喜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偌大的空地足足有六七百平方米,而在空地的左边是一排两层高的小楼房,每一层都有三间房间,显然就是办公室和休息室了。
此时空地上堆积满了可循环回收利用的废品,电子秤的旁边,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用本子记录下货物的斤两。
顿时,喜子搬下那些纸皮,不经意地走到了那收获给钱的青年身边,憨厚地笑问道:“小哥,你们第一废品收购站的收购价格比起另外两家废品收购站都要高,是不是真的?”
那青年望了望喜子说道:“放心,我们老板说了涨,那就涨。现在纸张比另外两家废品收购站要高两三毛,铜线高五毛钱。只要你们有多少货,我们就收多少。”
在离开第一废品收购站的时候,喜子似乎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在房间里边的贺东一直满脸笑容地聊着电话。不过,喜子想要从其嘴唇的动作,推测贺东在说什么也做不到。
这两天的调查,除了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之外,确定了贺东这个调查目标,喜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喜子也打算找一个时间,寻找周边的一些商家和村民了解一些贺东的背景关系。
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第二废品收购站和第三废品收购站的生意逐渐地惨淡起来,前来出售货物的垃圾佬从之前每天十来个,足足少了一半。
现在虽然利润急剧减少,但张勇和方怡俩人都相信,贺东第一废品收购站这样以本伤人下去,迟早有一天只能够是恢复原来的价格。这一个时间段最多也不会有三个月!
三个月,收购站能够撑过去了。
喜子回报了一些收集到的情报,并没有看到贺东和什么大人物接触。不过,贺东每一天都会有一个电话,好像和什么大人物说话,低头哈腰的。
似乎这将近半个月以来,是按照贺东自身的意愿提升收购价格,想要以量取胜,挤压张勇和方怡两人。不过,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
十月十日是花都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钱少杰蓄意伤人案件的日子。前事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买凶蓄意伤人,这在广州绝对是轰动性的案子,自然会有不少的记者前来采访。
花都区人民法院之外,早就已经挤满了人,有广州市的记者,也有花都区本地报纸的记者。
当张勇和方怡下车的时候,记者们围了上来,想知道张勇对这一件蓄意伤人案的看法。
整个过程,张勇只是说了一句话。
“法律是公平的,犯罪的人一定会得到应得的惩罚!”
走进了法庭之中,张勇发现,在旁听席之上,端坐了不少人,其中就有钱万成和刘杰两个人。
在看到张勇和方怡等人进入到法庭的时候,钱万成脸上似乎泛起了一抹愠色,眸子一阵阴沉的光华闪烁而过。不过,这里是法庭,庄严肃静的地方,钱万成也不敢随意撒野。
张勇却回报了一个阳光笑容,然后径直走到了另外一边落座,准备等待法院开庭。
“开庭。”
随着一声严肃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从门里走出来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年龄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威严老者,这庭长在法院里工作多年,很有威望。
随着法庭文案人员宣读文档,庭警将钱少杰?杨斌?叶良辉和黄进四人押上了法庭。
钱少杰在看守所里将近半个月,胡茬布满了脸,憔悴了不少,哪里还有什么富家公子的模样。而杨斌三人,似乎早就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在进入到了法庭之后就一直低着头。
满脸憔悴的钱少杰看到了端坐在旁听席上的钱万成,那绝望的眼睛似乎燃起了希望,连忙高声说道:“爸,救我!”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钱万成心疼无比。
“肃静!”庭长眉头一皱,捉起了手里的木槌,清脆的木槌之声在法庭之上响起,回响在每一个人心里。
这时候钱少杰也意识到,就算是财大通天的钱万成,在法庭上也无法帮他什么。
庭长翻看了一下手里的本子,望了望钱少杰四人宣读道:“叶良辉,黄进,你们两个九月二十日抢劫当事人张勇,抢劫罪?蓄意伤人罪未遂,可认罪?”
“我们认罪。”叶良辉俩人并没有任何的反驳,低头似乎带着几分懊悔地说道。
其实,叶良辉可没有因为想要置张勇于死地而后悔,只是后悔不应该答应杨斌这一单生意,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面临牢狱之灾了。
随后,庭长点了点头,随即继续翻看文件档,而后望着犯人栏之中的杨斌,问道:“杨斌,你于九月二十日教唆他人刑事伤害,蓄意伤人罪,可认罪?”
杨斌说道:“我认罪。”
在公安局里,杨斌在张勇蓄意伤人案之中,面对着大量证据的面前,在刘安明高超的审讯技巧,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之下,什么都招供了。
庭长点了点头,而后将目光转向了钱少杰,严肃地询问道:“钱少杰,你于九月二十犯下预谋蓄意伤人罪,虽然伤人未遂,但性质恶劣,你可认罪?”
“庭长,我只是一时气话,根本就没有要打算蓄意伤人,我没有罪,我不要坐牢。我是被冤枉的!”
钱少杰近乎咆哮一般,带着几分哭腔。在看守所里他已经受够了。
闻言,庭长眉头一皱,沉声道:“钱少杰,你在公安局里已经认罪,为何在这个时候反复?”
“庭长,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认罪。”
被告席代表律师上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律师站了起来,对着庭长微微地一鞠躬,随即辩解道:“庭长,我代表我当事人钱少杰,那些表面上的证据,虽然都指向我当事人,但我当事人乃大公司的副总经理,和受害人张勇只是一些口头恩怨。我的当事人发泄一下说要做了张勇,事实上,是本案的第二被告杨斌自作主张,认为我的当事人想要伤害张勇,因此,这一件案子,根本就不是我当事人所为。”
“钱少杰虽然身为大公司副总经理,不代表他就不会策划蓄意伤人,纵观钱少杰的记录,多次因为醉酒闹事,影响工作秩序而被治安拘留。而且,张勇和钱少杰之间恩怨不少,种种证据也表明,是钱少杰指使杨斌雇人行凶。”就在辩护律师话语落下后,公诉方的律师站了起来,慷慨激昂地说道:“杨斌根本就不认识张勇,加上他是前事投资有限公司旗下宜尚雅居建筑项目的负责人,我们有理由相信钱少杰就是幕后指使者。而且,钱少杰在审讯过程之中,已经承认策划了这一次蓄意伤人罪。现在在法庭之上却不认罪,这是公然挑衅法庭威严,公然挑衅法律。”
庭长脸色一沉,随即望着钱少杰,沉声地说道:“钱少杰,蓄意伤人罪名成立,且不认罪,态度恶劣,性质恶劣,按照法律应从重从严处罚。”
庭长的这一句话,瞬间让钱少杰的希望完全地化成了乌有。
“现在,宣读判决。”接着庭长拿起了早就已经草拟好的审判词,沉声地宣判道:“叶良辉?黄进,抢劫罪?蓄意伤人罪成立,虽然行凶未遂,但性质恶劣,鉴于俩人认罪态度良好,有立功表现,判处叶良辉有期徒刑六年,减刑一年;黄进,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减刑一年。”
“杨斌,教唆蓄意伤人罪成立,根据国家法律判处有期徒刑二十个月,鉴于其有立功表现,减刑四个月,一共执行十六个月。”
闻言,杨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了,他倒还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入狱一年多。
“钱少杰,蓄意伤人罪成立,且认罪态度恶劣,无视国家法律,现在依据中国刑法,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随着庭长的判决落下,钱少杰这一件蓄意伤人案件似乎也终于落下帷幕了。
钱少杰咆哮着说道:“我不服,我不服,我要上诉,我一定要上诉。”
不断咆哮着的钱少杰被庭警拖进了囚车,运送到看守所,准备运送到长洲监狱服刑了。
在听到钱少杰居然被判了六年的监狱劳改,钱万成感觉到脑袋轰然一声炸响,好像晕过去了一样,脸色一变,整个人好像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瘫坐在了椅子上。
六年!人生才有多少个六年,特别钱少杰都已经二十七岁了,六年之后,那可就是三十多岁,到时候就完全地和社会脱节了。如果不动用关系花大价钱,钱少杰六年的青春将会就这样浪费掉,人生也就彻底毁掉了。
钱万成很清楚,就算是钱少杰申请上诉,也没有多大的机会,证据就摆在面前,根本就容不得钱少杰辩驳,一定会维持原判。这一件案子的性质恶劣,牵扯面实在太广,钱万成也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张勇!这一切都是由张勇弄出来的,如果不是张勇的话,少杰根本就不会动怒,不会对他出手,就不会被捉,更加不会被判如此重的刑罚。
这一下子,钱万成完全地将所有责任都归结在张勇的身上,并对他产生了无尽的仇恨,望着远处端坐着的张勇,似乎恨不得立即就杀了他。
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弄死,帮钱少杰报仇雪恨。
感受到那充满仇恨,好像怒火中烧一般的目光,张勇转过头来,和钱万成对望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这一次张勇也知道,自己完全将钱家惹了。张勇有种很无奈的感觉,自己本来不想要招惹他们,对方偏偏要来招惹自己,最后弄得这样的下场。
不过,现在有了对付钱少杰的经验,张勇也有几分底气了。就算前事投资有限公司真的要针对他,张勇也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自保。
经历过生死,张勇更加明白,这生命究竟有多宝贵,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危险再出现第二次。
张勇没有理会满脸怨恨目光的钱万成,他微微地一笑,走出了法庭,早就等待在外边的记者瞬间就包围了上来。
“张勇,钱少杰为什么蓄意伤害你?”
“张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各种各样的问题接畴而来,似乎想要将整个案件都弄清楚。张勇和方怡没有理会,穿过了人群快步地走出了法院扬长而去。
而后,钱万成和刘杰从法院之中走出来,却被记者包围个水泄不通,问出来的问题一个比起一个刁钻。
先前有了张勇和方怡两人的经验,这些记者,自然不会轻易地让钱万成两个人走开。前事投资公司出了这么大一件事,自然需要大肆报道了。
“钱总,贵公子蓄意伤人,是不是背后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钱总,发表一下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钱总,贵公子是不是真的有罪?”
一个个问题从诸多记者的口中说了出来,让钱万成脸色一阵阵难看,甚至拳头都已经不知不觉地握紧想要出手打人了。现在,钱万成对张勇,那就只有无穷无尽的恨意。但在记者面前,钱万成自然不能有苦大仇深的样子,一脸木然无情。
“无可奉告!”
说完这句,满脸愠色的钱万成在刘杰的开路之下,走上了自己的车。钱万成在车上满脸愤怒地问道:“刘杰,究竟是谁通知这些记者的?”
本来,钱万成想要低调处理这一件事情,却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记者出现在法院门外等待采访他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广州日报?羊城晚报的记者都来了。”刘杰也感觉到有些疑惑。
“查,一定要查!”钱万成近乎咆哮一般地吩咐道。
现在新闻出来了,前事到时候想要上市困难不少。
钱万成并没有立即就回公司,反而吩咐司机直奔第一废品收购站。这一次,钱万成是要找贺东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喜子一大早就到了第一废品收购站外边,每一次贺东外出,喜子都开着他的摩托车远远地跟踪着。最近这几天,喜子开着那半旧不新的摩托车,经过不少的波折,也总算摸清楚了贺东的身份背景。
贺东,狮岭镇冯村人,是狮岭镇前任镇长冯印如的外甥。当年,冯印如收受贿赂的事情东窗事发,在被举报之前借助着跟政府之间的关系,帮助贺东开设了第一废品收购站。
收购站自开设以来,每一个月至少都有上十万的利润,现在贺东已是开名车,住豪宅,成为花都区的上层人物了。不过,贺东为人贪婪,每一次做生意,能够多赚一点的话绝不会有任何的退步,还喜欢喝酒,特别是一些陈年老酒,特别喜欢买回去收藏。
根据喜子的调查,第一废品收购站的涨价似乎背后有人操纵,并不是贺东本人决定的。第一废品收购站完全地垄断花都区的废品收购,这个局面张勇和方怡俩人谁也不想看到。
一大早,喜子尾随贺东回到了第一废品收购站,在附近的一个小商店里买了一瓶啤酒,一边喝着闷酒,一边望着远处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大门,随时注意着里边的一切。
选择这里作为监控地点,就是因为他能够透过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大门,看到站里的一切。
一会儿,一辆宝马从远处的公路飞奔而来,瞬间进入到了第一废品收购站里边。车里边走下来两个人,一个就是钱万成,一个就是他的助手刘杰。
看到钱万成从车里走出来后,喜子脸色微微地一变。
“钱万成?看来,大勇哥真的没有猜错,看来这一次第一废品收购站涨价,还真和前事投资有限公司有关系。”这一瞬间,喜子觉得第一废品收购站收购价全面增长的内幕,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浮出水面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喜子却没有妄下定论,毕竟,没有听到钱万成和贺东亲口承认,自然也不能够确定。
喜子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瓶,缓缓地从口袋里边拿出了一个耳塞。早在前两天夜里,喜子趁着深夜,潜入到了第一废品收购站,在贺东的办公室里边,安装下了偷听器。就在安装偷听仪器的时候,喜子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不过,最后喜子还是安然地脱身了。
“钱总,您过来了?”此时似乎传来了贺东的声音,带着几分恭维。
虽然这里看不到第一废品收购站贺东办公室里边情景,但喜子能够想到,这个时候贺东绝对是热情无比地接待钱万成两个人。
这一次,钱万成从广州过来,一个是商谈合作的事情,同时也弥补一下这半个多月来第一废品收购站收入的差价。这样稳赚不赔的生意,贺东自然将他当成是大财主?大财神。
这半个多月来,第一废品收购站凭着价格上的优势,吸引了花都区不少的垃圾佬前来,半个月收到的废品数量相当于过去一个月收购的总量了,而且收购的数量还在不断地增长。
按照这几天计算下来的结果推测,第一废品收购站利润这般增长下去的话,纯利润将会超过三倍。之前,第三废品收购站还没有开设的时候,第一废品收购站一个月的利润,也就八九万左右,现在翻了三倍。按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第一废品收购站将会完全地把另外两家废品收购站压制住,最后垄断整个花都区。
既然钱万成真打算打击张勇和方怡,贺东也就趁着这一个机会让第一废品收购站做大做好,独领**。
这是一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钱万成望着满脸恭维的贺东,虽说对方的身家也有数百万,但如果平常的话,他绝对不会轻易地和这个层次的人打交道,更不要说做这样赔本的生意了。只是现在形势所迫,想要在废品收购行业之中打压张勇,也就只有依靠贺东第一废品收购站,不然的话也没有别的办法。
钱万成虽然有着数千万身家,但他并不介意和张勇打一个漂漂亮亮的价格战。张勇那几百万的身价,根本就不可能和前事投资有限公司对抗,迟早要完全消耗干净,变成一个穷光蛋。只要张勇能变成一个穷光蛋,钱万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环顾了一下收购站四周堆积满的货物,钱万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贺老板,最近你们第一废品收购站大幅涨价,似乎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一座座货物,那可都是金钱啊。”
虽然这样说着,钱万成却在心痛,这些钱可是他的钱,现在却就要这样白花花地掏出来,进入到贺东的口袋里。
闻言,贺东笑道:“钱董,这些都是你的关照。没有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让花都区将生意都做到这里来呢?”
价格战,在废品收购行业里边,是最不能轻易触碰的领域。一旦价格战展开的话,那就相当于出让了自己的利润,完全是以本伤人,一旦长久下去,价格提升上来,想要降下去,那可就有一定难度了。
现在,贺东的第一废品收购站不但赚取了一大笔,也让花都区的垃圾佬对他们站里有了认知和信心,心甘情愿走过来将货物送到这里。
“怎样,现在第二废品收购站和第三废品收购站之间的情况如何?”喝了一口水,钱万成随即问道。
钱万成需要知道现在整个花都区的废品收购行业状况,才能够确定接下来该怎样走下去,才能够用最快?最实用的办法来打击张勇等人。虽然价格战这一条路如果继续走下去,钱万成会损失惨重,但张勇的第三废品收购站迟早都要关门大吉。
钱少杰被捉,对张勇的恨,完全让钱万成怒火中烧,最近半个月计算下来,他已经亏十五万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每一个月亏二三十万,就算是大财团也会肉疼。钱万成是一个纯粹的生意人,自然不想再这样亏下去。
十一黄金周,人家在放假,钱万成却待在家里,在想一个既能够赚到钱,又能够打击张勇的办法。几天下来,他还真有点眉目。这一次就要看看贺东的态度了。
面对钱万成,贺东也没有怎么隐瞒,沉声说道:“现在整个花都区将近六成的可循环回收废品都被我们站里收购。第二废品收购站和第三废品收购站,恐怕也就只有四成不到,仅仅维持收支平衡。”
轻轻地嗯了一声,钱万成似乎在思量着,想着什么策略了。这个时候,钱万成知道不能让贺东带着他走。
而贺东却好像没有看到钱万成的表情一样,一个劲地说道:“钱董,按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三个月,张勇和方怡的废品收购站,一定没有办法经营下去。到时候我们第一废品收购站就真的垄断花都区了。”
“多少年了,早就想要打压第二废品收购站。想当年,我们第一废品收购站的营业额比起现在还要多。如果不是韩方臣开设了废品收购站的话,我早就成为花都区的龙头老大了。”这个时候,贺东似乎有些忘乎所以地大笑起来。
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钱万成打断了他,沉声说道:“贺老板,现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每一个月你们都像现在这样,就算三个月能够打垮他们,那我也要倒贴一两百万的资金进去。”
这时候,贺东也终于察觉到了钱万成的不寻常,连忙说道:“钱总,话可不能够这样说。我也知道钱家和张勇之间的恩怨,只要我能够打垮第三废品收购站,那你也能够报仇,这样不是一箭双雕吗?钱总,这一百多万花得也值得吧?”
贺东自然是担心钱万成在这个时候撤资,那样的话,他就不能再像现在赚那么多了,而且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声誉也会受到打击,到时候他就举步维艰了。
这时候,贺东似乎才意识到,当初他贸然地答应帮钱万成的忙,让他处于风口浪尖之中,没有了前事的支撑,他还真难以走下去了。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贺东也没有办法,一定要和钱万成绑在一起才能够一直走下去。
钱万成的脸也变得有些僵硬,随即说道:“贺老板,这样下去的话,唯一的赢家就是你。你也知道,我钱万成只是一个生意人,虽然我不介意用几百万将张勇击垮,但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其他人。”
贺东想要趁着这一个机会将钱万成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钱万成自然不会轻易地答应。现在,钱万成自然也考虑过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处境,才会如此有把握,让贺东第一废品收购站绑上自己。这样一来的话,前事投资有限公司才有机会进军废品收购行业。
这个机会,钱万成怎么可能放弃呢?
果然,贺东心里一惊,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钱董,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我的合作到此为止呢?”
才半个月,虽然他赚了不少,但长远来看,他损失的是信誉,这些可不是金钱所能够购买到的。
轻轻地摇了摇头,钱万成淡笑着说道:“贺老板,我也不是这样说。既然我是生意人,当然也想要赚钱了。众所周知,废品收购?环保行业,那都是赚钱的行业。我老早也想分一杯羹了。”
贺东望着原形毕露的钱万成,不解地询问道:“那钱董,你的意思是?”
摇了摇头,钱万成却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打算,反而好像上司命令下属一般:“我也没有计划,过几天我让助手整理一份计划书之后,再看看怎样合作吧。这一个月,我一定会像之前的约定一样,把这些差额补全回去。”
花费二三十万就能够进驻废品收购行业,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钱总,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贺东说着,心里却暗暗地惊叹,商人就是商人。不过,现在贺东已经和钱万成坐在了同一条船上,他也没有任何可能拒绝钱万成,只能答应下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商谈完毕,贺东将钱万成俩人送出了第一废品收购站,脸上却丝毫都没有了之前的恭维,反而带着几分狰狞之色。
“钱万成!我还以为自己能够左右逢源从中赚一笔,却没有想到居然引来了一头狼!”贺东也知道,这一头狼不简单,一着不慎,可能第一废品收购站就有着灭顶之灾。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谁叫贺东答应了钱万成之前的计划?现在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声誉完全地掌控了在了钱万成的手里,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谈话声从耳塞之中传递过来,传递到了喜子的耳朵之中,喜子脸色一阵阵变化。
从俩人的谈话之中,喜子能够判断出来,这一次张勇真是得罪了大人物,对方就想要将他弄死,将第三废品收购站吞并或者弄垮。
和小卖部的老板娘打了招呼之后,喜子就开着那辆半旧不新的摩托车走了。这小卖部,喜子这十来天每天都在这里打盹,憨厚的他自然和对方混熟了。
喜子来到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随后从口袋里边掏出了手机,摁下了张勇的电话。
张勇刚刚从花都区人民法院回到了收购站没有多久,刚刚也有记者跟着他回来,想要对他做一个全面的采访,却被张勇一口回绝了。现在他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
在办公室坐下,张勇看到居然是喜子的电话,摁下了接听。
喜子朗声地禀告道:“我已经查到了贺东为什么全面提升收购价。钱万成。”
只是说出了这么一个名字,张勇就猜测到各种原因了。果然是钱万成!除了钱万成,张勇也想不出,究竟是谁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钱少杰让他送到了监狱里,钱万成自然是对他恨之入骨,现在借助贺东的手,打击他也很正常。
贺东的第一废品收购站和第三废品收购站之间是竞争关系,钱万成找上他,俩人一拍即合。一个想要报仇,一个想要赚取失去的利益,而且共同的敌人都是张勇和方怡。
钱万成投资第一废品收购站,其中的一些差价,可能就是他来贴补了。这样以本伤人,不计后果想要弄死张勇,前事投资有限公司资金雄厚,还真做得出来。
“想要先弄垮第三废品收购站?弄死我?哼,没有那么容易。”张勇心里暗暗地想,也在盘算着该怎样才能够应对这一个危机,让第三废品收购站渡过这一次磨难。
钱万成终于出手,还真让张勇感觉到了压力,但这一份压力却在鞭策着张勇,让他想办法迅速地发展第三废品收购站。有时候,人就需要一些压力才能够更好地发展。
张勇继续询问道:“喜子,那你还听到他们打算接下来怎样做?”
喜子随即点了点头道:“大勇哥,好像钱万成答应了贺东给补那些涨价的差额,似乎正是这样,贺东才会答应降价。钱万成好像也不乐意这样投入,似乎在想一些什么办法想要插足废品收购行业。”
一旦前事公司真插足废品收购行业的话,张勇就麻烦了。不过仔细一想,张勇就知道不可能了,现在办理废品收购站的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非常困难。钱万成在花都区没有多少关系,就算有钱,也难以获得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按照钱万成的风格,如果他真想要投资进来的话,早就投了,根本就不会假借贺东的手来打压他和方怡。
“喜子,你现在继续蹲守在第一废品收购站,弄清楚他们究竟打算怎样。”
张勇挂掉了电话后,心里不由得盘算着,怎样才能扭转现在的局面?涨价?好像除了这个办法之外,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现在第一废品收购站和钱万成,就是想要和张勇打一场价格战。
张勇却也清楚,一旦他和方怡跟随着钱万成制订的节奏走的话,到时候他们就真的落入到了钱万成的圈套之中,收购站可就危险了。
然而,除了这一个办法之外,还能够有什么办法呢?一时半会儿,张勇还真的想不出来。张勇凝视着手里文件夹,托着腮,想了半个小时,还没有想出任何可行的对策。
张勇拿起了桌面上手机,摁下了方怡的电话。
钱万成插手花都区的废品收购行业,方怡也感觉到一阵压力,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她和张勇还真麻烦了。
“大勇,想到什么办法应对了吗?”方怡也清楚,既然现在第一废品收购站背后有大公司前事投资有限公司支持,财宏势大,资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他们就不一样了,一旦亏本的话,他们必然不能坚持太久,收购站只有关门。压力,真的有很大压力!
闻言,张勇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想到。”
方怡连忙提醒道:“张勇,钱万成就是看准我们会和他打价格战,你可千万不要中计啊!”
废品收购价格提升的话,势必会造成流动资金量需要增大,成本增加,利润缩水。废品收购最注重资金链,一旦流动资金断裂,麻烦可大了。
张勇神色也凝重起来:“方姐,我知道钱万成就是想逼迫我们和他打价格战。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傻。况且,他这样只出不入,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钱万成的为人,我很清楚。”
钱万成是一个纯粹的生意人,怎么可能会做只赔不赚的生意呢?望了望这些天第三废品收购站利润图标,张勇继续说道:“钱万成可不愿意做吃亏的事情,就算他恨我,也不会和钱过不去。而且喜子说了,他好像还有其他的打算。”
方怡微微一动,随即询问道:“你打算静观其变,看看钱万成有什么计划?”
衡量了一下得失,张勇笑道:“嗯,等等看,到时候他究竟有什么计划,我们再想应对的对策。”
最后,张勇和方怡俩人都决定,暂时先按兵不动,看看钱万成接下来有什么新动静,再准备一举反击。
贺东维持这样的收购价格,钱万成一定亏不少,每一个月至少掏二十万来填这一个坑。一个月二十万,就算前事投资有限公司再财宏势大,这样只出不进的生意谁也不会长久地做下去。公司的那些股东,可不是什么蠢货,自然会衡量其中的轻重。
时间悄然地过去了好几天,钱少杰的上诉被驳回,他想要减轻刑罚根本就不可能。
而其间,前事投资有限公司上市的审核出现了坏消息,说前事账目不清,公司架构不完善,暂时不批准上市融资。前事在花都的宜尚雅居建筑项目,审批证件也迟迟多没有批复。连续收到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消息,钱万成这几天可真的气坏了。
钱万成思量和贺东合作,按照自己所想,让刘杰写了一个详尽的策划书。
就在刘杰将策划书写好后,股东开会几个股乐商量过后,觉得有一定的可实行性,钱万成决定施行。
钱万成从会议室回到了办公室,站在窗户前,掏出手机摁下贺东的电话。
“贺东,张勇?方怡这些天有什么状况?”
贺东脸上闪烁着一阵愠色,但他还是说道:“这些天,张勇方怡丝毫都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听到他们要提价的消息。钱董,按理来说,怎么可能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贺东心里盘算着,一旦张勇方怡提价的话,三大废品收购站就进入价格战当中,到时候钱万成想不投资进来也不行了。钱万成和张勇之间的博弈,一日没有分出胜负,贺东都觉得有利可图。
只要钱万成不断地投资进入到第一废品收购站,贺东就是这一场博弈之中最大的赢家,无论双方谁会获得最后的胜利,贺东也绝对不会亏。正是有着这样一个如意算盘,贺东才会答应帮助钱万成打击张勇,却没有想到还是被钱万成阴了一把。
现在,贺东巴不得张勇和方怡废品收购站提升收购价格,真正地展开价格战,一旦展开的话,他的财源自然会滚滚而来了。
闻言,钱万成脸色微微一沉,思量了一下,说道:“张勇可不是简单的人,你都已经提价半个月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他还没有动静,恐怕已经是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合作了。”
闻言,贺东不由得感觉到了疑惑:“钱董,我们之间的合作那么隐蔽,张勇怎么会知道呢?”
他和钱万成也仅仅只是见过一次面,通常都是通电话。
钱万成冷冷一笑:“贺老板,真要想知道一件事情有很多种办法。你不觉得张勇和方怡也太沉得住气了吗?要是换成你,你会怎样做?”
“立马涨价,抢夺生意。”
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浅尝了一口,钱万成继续说道:“对,正常人都会这样做。但张勇知道了我的意图,他不是一个傻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往我这一个圈套里钻呢?”
钱万成不得不感慨:“张勇这小子不简单啊!这一点他都看得穿。”
想到之前建筑钢材市场,自己公司亏了几百万,张勇却能够从其中抽身而出,赚取了好几百万,开设了第三废品收购站,对这位对手?仇人,钱万成也不得不佩服。张勇拥有二十多岁青年应该拥有的冲劲,却没有浮躁,在建筑钢材市场的等待就验证了这一点,而且张勇没有被贪婪蒙蔽了双眼,及时从建筑钢材之中抽身,眼光独到,完全地超越了他们这些生意人。
想到了这些,钱万成抿了一口红酒,说道:“张勇不容易对付啊!”
贺东询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样做?之前,你不是说准备写一份策划书吗?”
虽然知道想要再白拿钱万成的钱不可能,贺东也想过,看看钱万成怎样投资进来,到时候他也能够从中赚一笔。
钱万成借势说道:“贺老板,合作的事情,今天下午我再派公司的人过去和你谈一下。”
这一次合作他没有打算亲自出面,也不打算以前事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
贺东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嘴上还是笑道:“行。钱董,那我就看看您有什么高见了。”
钱万成早就对废品回收行业有投资兴趣,但想要成立环境资源循环公司,投资年限长,收益也不高。但废品收购行业却不一样,投资虽然有些高,但回报收益快,并且颇为可观。
当初是没有门路,不能够顺利拿到废品收购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现在和贺东合作的话,让他有机会插足这个行业。贺东套了他将近二十万的利润,也该是时候还了。
中午的时候,钱万成派了刘杰前往花都区和贺东见面,商谈合作投资的事情。
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合作投资策划书的时候,贺东完全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前事居然想出了这样一个冒险的投资方案。
虽然其中有些冒险,但个中的利润分成,倒让贺东有些疯狂。有百分之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就会着手进入这行业;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商家就会蜂拥而至;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要疯狂了;有百分之二百的利润,连命都可以不要。贺东虽然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但面对着这般的利润**,却也抵挡不住,甘愿去冒这一个风险。
按照合作投资策划书,贺东出资百分之三十的资金,前事出资百分之七十的资金,在三东市场附近寻找两个隐蔽一些的地点,作为开设第一废品收购站分店的据点。
设立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分店,让服务覆盖出去,这就是企划书的主要内容。
根据中国现行法律法规,废品收购是属于特殊行业,在挂牌之后不能开设分店。这个计划就要依靠贺东在花都区的关系,暗中开设分店,扩大经营范围。投入百分之三十成本的贺东,每一个分店都能分到四成的利润。
就算两家废品收购站总资产一百万的话,贺东只需要投入三十万,每一个月就能够获得三万到四万的利润,一年左右就能够回本。
仅仅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贺东就在两个地方寻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准备开设第一废品收购站分店,两家废品收购店所选择的位置,一个就是在张勇第三废品收购站背后不远处,明显就是要和张勇抢生意,另外一个就在前往花山镇的迎宾大道,对第三废品收购站形成了夹攻之势。
而钱万成对于七十万的投入,并没有在意。这些钱至少都需要好几年才能够收回来,回收周期也不短,但是只要能够将张勇的第三废品收购站弄垮,回收周期长一些也没有什么问题。
况且,这两家废品收购店,未来将会成为前事投资公司的一个投资项目。
第一废品收购站开设分站,这一点,张勇怎样都没有想到,两家分站居然对第三废品收购站形成了合围之势,似乎截断了他两个方向的客源。钱万成和贺东这样做,似乎就是想要将第三废品收购站往绝路上赶,彻底弄垮他们。
第一废品收购站两个分站的开张,没有邀请任何老板和政府官员。甚至,两家废品收购站分店连招牌都没有挂出来,只挂着废品收购四个大字的大门牌,以便让那些路过的垃圾佬知道这里是废品收购站。
有贺东的第一废品收购站作为后台,又花费了一些钱,疏通了一下关系,一般而言,也没有执法人员故意去找麻烦。之后,贺东就开始他的宣传工作,逐渐地将第一废品收购站过高的收购价格降下来,同时告诉那些垃圾佬,在迎宾大道开设了分站。
收购价格缓缓地降下来,先前络绎不绝的门面,似乎也逐渐地冷清了,贺东却并没有任何的心疼。至少,在之前的一个月,他已经比平时赚多了十多万。虽然现在第一废品收购站的纯利润降下来了,但另外的两家分站,生意不错的话,贺东也能够获得不少的分红。
坐拥三个废品收购站,贺东可谓是日进斗金,钱如流水,那些可循环回收废品源源不断地积累到了废品收购站那里,变成一张张钞票,贺东自然笑得乐开了花。
其实,早在刘杰和贺东俩人商量要设第一废品收购站两大分店的时候,张勇已经收到了喜子的传递过来的消息。
喜子这些天都在监控着贺东,刘杰前来寻找贺东商量前事和第一废品收购站合作的事情,自然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拿着喜子递过来的磁带,张勇似乎还有些不大相信,私自开设废品收购站分店,那可是犯法的事情,一旦证据确凿的话,那可是要坐牢的。
不过废品收购这一个行业利润真的很大,一旦做成的话,不出一年的时间,就能够完全地回收投资成本。
周期短,利润大,这就是那些没有执照的废品收购站最大的优势了。这样的废品收购站收购回来的货物,一般会和有执照的废品收购站商谈,赚取高一点的利润。
虽然张勇手里拿着录音磁带,但磁带是不能够作为呈堂证供的。毕竟,磁带是能够剪切?拼接在一起的。
这却让张勇知道,钱万成为打击他,弄垮第三废品收购站,甘愿冒这般的风险。
现在,钱万成和贺东两个人胆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开设第一废品收购站的分站,恐怕早就已经打点好关系了,公安局?工商局?税务局甚至是一些相关部门,恐怕轻易都不会找两家分站的麻烦。陷入三面包围之中,张勇还真感觉到沉重的压力了。
该如何解决这一个危机?一旦张勇真的经营不下去,到时候钱万成想处理张勇,根本就不会有诸多顾忌。钱万成就要让张勇如同当年张氏集团一般,完全地破产,变得一无所有,然后再弄死他,获得最大的成就感。
不过,钱万成却对张勇背后的方怡有所顾忌。虽说方怡资产并不是很多,但真要动用起身后的那些关系,就算钱万成在广州市有着一定的政府背景关系,恐怕也吃不消。
正是有着这般的顾忌,钱万成才打算先让第三废品收购站关门,张勇破产,然后再好好地整治张勇,让张勇后悔得罪前事投资有限公司,得罪他钱万成。
第三废品收购站办公室。
望着眼前满脸阳光的张勇,随后眉头深皱,方怡带着几分担忧地询问道:“大勇,钱万成和贺东真的开设分站的话,那对第三废品收购站的生意可有很大的冲击。”
在收到了张勇说钱万成和贺东将会开设第一废品收购站分站的消息后,方怡立马赶到了张勇这里商量对策。
“我知道,但现在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平时满脸阳光笑容的张勇,此刻脸色也充满凝重,眉头紧锁地思量:“方姐,现在钱万成就想我死,现在就算他犯法也在所不惜。”
想到开设分站是犯法之后,方怡美眸闪烁着一阵精光,随即提议道:“大勇,要不我动用一下工商局的关系举报他们?”
张勇摇了摇头:“方姐,现在他们只是选择地址,还没有真正地开始营业,就算工商局到场,也奈何不了他们。”
“难道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任由他们开设分站,打击第三废品收购站吗?”一时之间,方怡也着急了。她担忧的并非是第三废品收购站的生意冲击,而是担忧张勇面对这般的打击,还能不能够支撑下去。
虽然看起来张勇很阳光,每天都充满笑容,但她却能够感受到,在张勇内心深处那伤痕累累的心,一旦这一次导致张勇生意失败的话,她还真担心他能不能够撑过去。
张勇勉强地笑道:“方姐,放心,我不会有事。”
方怡询问道:“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张勇苦笑说道:“看来,唯今之计,只有等贺东和钱万成合作的两家分站开设,正式营业之后,我们再举报他。”
虽然说着,张勇却似乎也能够预料到,恐怕不会有什么效果。贺东和钱万成俩人,既然胆敢开设分站,难道就没有想到会被举报?投诉吗?
让方怡和张勇俩人感觉到意外的是,他们两次打电话举报,虽然工商局都有车前来巡逻,执法人员甚至都下车到两家分站检查,但他们却在工商局的车子还没有到来之前就关上大门,收了牌子,完全地将收购站变成了空房子,丝毫都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紧闭的大门,里边没有人,让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很无奈。他们只是工商局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权力破门进入其中,只能原路返回了。
执法人员走后,那两家分站又打开大门,挂上废品收购的牌子继续营业。
两次,张勇都尾随在工商局的执法人员后面前往分站的设立点,却发现两次都没有什么效果,两个分站依旧我行我素,大张旗鼓地营业。
工商局执法人员前来检查,两家废品收购站都没有关门,更没有被处罚,张勇猜想,工商局一定有贺东的人。
想要单凭举报就弄垮那个废品收购站,这个办法好像行不通。
办公室里,方怡望着脸色阴沉的张勇,说道:“大勇,我们举报过,但是两家分店依旧如常运转,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冲击。我看,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杨青,让她出面处理这件事情?”
方怡认识魏副局长,当初魏杨青在第三废品收购站挂牌开张的时候,还来过了。现在,只要方怡一个电话过去,魏杨青一定会帮助他们解决。
“方姐,暂时先不要这样做。就算我们这一次将这两家废品收购分站端掉,贺东和钱万成俩人难免不会再开设另外两个。既然他们想要用这样的办法弄垮我们第三废品收购站,恐怕还是有一些招数了。我们等一下再说吧。”
钱万成和贺东这两家废品收购站,就好像是吸血鬼一般,依附在张勇的身上,不断地吸收着第三废品收购站的血肉。本来,随着第一废品收购站收购价的全面提升,这儿的生意就有些惨淡经营了,现在就更加雪上加霜变得更加惨淡了。
就在两家废品收购站开设后,第三废品收购站连续几天出现了小幅度亏损的情况。没有了生意,也就唯有关门的下场了。这个结局,就是钱万成最想看到的。这一点,张勇自然清楚。但这乃是他第一次自力更生做生意,凭借着自己的第一桶金做起来的生意,倾尽了他所有的心思,他自然不想这么就关门了。
无论如何,张勇都必须要撑下去,只有真正地渡过这一关,他才能够真正地成为一名合格的商人。
现在第三废品收购站真的陷入到了一个非常窘迫的境地。如果张勇再过一段日子,真的没有什么良策的话,恐怕也就真需要方怡寻找关系用法律来制裁那些家伙了。
不过,张勇相信,总会有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