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路人用可怜的目光看着艾暗,随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沈秦,并窃窃私语起来。

“这沈家二小姐玩得一如既往的花啊!你看看给人穿的,啧啧啧。”

身边的伙伴点头附和。

沈秦回头看向艾暗这才发现之前穿的那套很是暴露的衣服还穿着,这才明白这些人把她当成了好色女人。

意识到后脸颊泛起红云,她低头垂目,企图掩耳盗铃,拉着艾暗的手紧了紧,加快脚步。

忍着店员一样的眼神,沈秦随手拿了件衣服,看也不看直接递给了艾暗并催促道。

“快去试衣间把你身上的骚包衣服换了。”

艾暗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又看了下强塞在手中的衣服,顿了下,乖乖换衣服。

等艾暗出来的时候,沈秦听到了店员小姐姐的倒吸气声,顺着店员看去的方向,手中的杂志掉下来。

如果性感这个词放在男性的身上是一个贬义词的话,那放在艾暗的身上就是褒义词。

沈秦感受到全身的血液倒流,血脉膨胀,鼻血涌出。

脑中不禁展开一出数字禁画面。

“好看吗?”

艾暗低哑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思绪回到了现实中。

此时艾暗拿出纸巾,给她擦拭鼻血,声调高扬。

“就这么喜欢?流鼻血了!”

说话呼出的炙热气息喷洒在她的面容,沈秦也清醒过来。

也发现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超过男女之防。

心跳急速加剧的沈秦吓得往后一退,并双手向前,阻止艾暗上前。

艾暗不解的看着她,静待着她的解释。

那专注疑惑的眼神让沈秦更加难以控制,索性垫脚蒙住艾暗的那吸人夺魄的眼睛,支吾道。

“搞,搞错了,换这个。”

说话的同时,眼睛扫向货架处。那里一套包裹严实的运动服递给艾暗,并转了个方向,对着他向试衣间去。

终于正常过后,沈秦带着他回家。

亲自把人送进房间,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谁知艾暗突然出声。

“又救了我一次,想要什么?”

经历了疲惫了一晚,一心想要回房休息的沈秦颇不耐烦,下意识说出心中真实想法。

“我想你离我远一点。”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尴尬起来,短暂的安静后,沈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惹怒了艾暗。

坐在床边的艾暗起身走向沈秦,凝目注视。

吓得缩紧了,不停地朝后退,就在她以为会挨上一拳时,拳风从耳边划过,砸在墙上。

“你走吧!”

艾暗转身坐回**,歪向一边。

沈秦想也不想急切离开的。

回到房间的沈秦呆坐在床,胸口剧烈起伏,慢慢从刚才吓人一幕中回过神。

艾暗的喜怒无常让她越发坚定一定要加快速度。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时。

原本应该在房间睡觉的艾暗此时在寂静的拍卖场内,浑身散发着杀气。

他拿着画笔一丝不苟的画出今晚嘲讽沈秦的那些人的肖像。

画完后坐在一旁,捻弄着手上的戒指。

陈诚拿过桌上的画像,一个个比对出来,再一次肯定没抓错人。

凉薄冰冷声响起。

“敢肖想主人…嘲笑沈小姐,你们也配!”

陈诚停顿了下,带上了沈秦,见主子并没有阻止,就知道说对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帮人出头,还是个女人,看来以后……

跪在地上的人颤抖着身体,一遍遍求饶。

安静的会场上此刻变得嘈杂,求饶声不绝于耳。

“太吵了!”

艾暗轻浅笑开,眸子里却是诡奇的冰寒。

陈诚立即挥手发出指令,手下扳开消声器枪,送走了那些人。

其中一个女人趁其不备,逃过一劫,立即飞奔向门口,并撕扯的嗓子喊救命,但立即被训练有素的手下制住。

或许知道逃不了了,女人癫狂一笑。

“你个恶魔,沈秦那蠢女人要是知道你真面目,不会喜欢你的,你注定孤独终…老!”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吐出,挨了枪子的女人倒地爬不起来,鲜血大口吐出,说不出话。

陈诚立即跪下低头。

“请主子责罚,是属下失职。”

气氛凝结,安静得仿佛鬼片中的危险时刻。

主子最讨厌有人说他是恶魔。

等了许久,等来了他慢悠悠的一句。

“下不为例,把这个人送去喂狗。”

女人惊恐的瞪大眼睛,被人架着离开,还想接着谩骂,但舌头被割,只能听到挣扎声和鲜血吐出的咕噜声。

陈诚起身,指挥手下打扫干净。

并在一旁听候差遣。

“我很可怕吗么?”

话音刚落,原本收拾残局的一众手下停住,顿时间再一次恢复到之前恐怖的平静。

白里透红地缓缓吐出。

“你觉得呢?阿诚!”

陈诚顿了下,“认真”思考一番,低头开口回答。

“主子不可怕。”

只见话刚说完,现场的气氛愈发安静了。

在其他人看来陈诚这样回答只是谄媚而已,但这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话语。

跟在艾暗身边最许久的陈诚比起其他人来说更不怕艾暗。

主子只是因为病痛的折磨才会有让人觉得难以伺候。

想到这里,陈诚担心起来。

“主子,更深露重,该回去了,您的身体……”

“对了主子,我们安排的人没有拍到衣草香,被沈秦小姐拍到了,要不属下把衣草香偷出来……”

“不了,我自有打算,你们无需再管。”

“可是你的病……”发病期要到了。

陈诚还想争取一下,但艾暗的眼神叫他闭嘴。

“你在质疑我么?下去领罚。”

跟着,艾暗离开这里,在夜幕的陪伴下身影慢慢模糊直至不见。

而另外一边,被噩梦吓醒的沈秦口干舌燥的下楼,随手拿了瓶果汁,没注意拿成纯牛奶。

于是乎回到沈家的艾暗,却看到拿着“奶瓶”的沈秦醉萌萌毫无形象的坐在艾暗房间门口手舞足蹈,嘴里念叨着什么。

要不是沈家不请住家佣人,沈父不在,哪里会让沈秦发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