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仗着季雅是圈外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真把季雅给骗住了。
心中暗想是哪个嘴碎的居然都传开了,让她抓到定不饶他。
沈秦见她发起呆来,心虚地擦了下汗,赶紧道。
“别婆婆妈妈了,干脆点,帮不帮?”
“我没时间……不过……”
季雅想了想沈秦难得求她一次,而且目前她还需要沈秦帮助她哥调制添香恢复正常。
这么个小忙还是能帮的,并不是什么费劲的事。
“不过什么你快说,别耽误老娘时间。”
听到季雅如此吊胃口,她给了季雅一记白眼,没好气地催促道。
“这样,我给你一封信,拿着这份心你去海城XXX这个地点,酒拾他老人家看过信后他就懂了!把你的要求说给酒拾老先生,他老人家会给你打造好。”
“对了,我给你的信你千万别好奇打开,如果酒拾前辈看到信封被打开过,一切都白费了。”
季雅严肃道,眼神很是认真。
沈秦收起嬉皮笑脸,正经点头,表示知道了。
吃完饭后,季雅要来纸质写了一长串,以防她偷看,季雅还特意去包房里写完包装好这才出来,硬是不让沈秦看一点。
见季雅这么神秘,还不让她看,心里顿时燃起一股好奇心。
暗暗思考要不要打开看一下在恢复原位。
季雅一下就看破她的小九九,正儿八经地提醒道。
“别想着耍小聪明,酒拾先生对这方面很是精通,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了有没有打开过,这也是以防被调包误人误事。”
季雅这么一说,她便歇了偷看的心思,比起做调香器皿,这都是小事,忍一忍就过去了,轻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还有两天时间,现在去海城,还能赶得上。
她接过季雅给的信封,打了招呼人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人走了,季雅心中的那股心虚感也慢慢消散。
之所以不让沈秦看信封里的内容,是因为怕她抓狂。
不过沈秦也没有男朋友或者亲密的异性,应该不会出事吧!
她这也是为了帮她,要不然以酒拾先生的脾气,她就算是母亲的女儿也不见得会帮这个忙。
待了一会后季雅也踏上回海城的飞机。
而此时的季正,看着手中的衣草香,满意的点头。
“少爷,东西拿到手了,沈秦也离开青城去海城了,我们是否也该准备回海城了。”光头保镖恭敬问道。
确实,东西也拿到了,目标人物也不在这了,已经没有继续呆在这的必要了。
季正轻轻关上装有衣草香的盒子,出声道。
“嗯,走吧!也不能让秦家等久了,显得咱们季家没有礼貌。”
这一颗小小的衣草香换秦家的东西,足够了!
一时之间,因为艾暗率先离开,各方人士也因各自的原因离开了青城,顿时间变得平静起来。
……
沈秦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季雅所说的地址。
忍不住低声埋怨起来。
“也不知这有点名气的人咋都喜欢住在偏僻的地方。”
等她做完所有事后,她才不会像这些个老头做什么清高的人隐居在山林之中,哪热闹她往哪凑。
吐槽归吐槽,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按照季雅画的图纸,她终于来到居住的地方。
你别说还真有点像古人那套。
房子装饰的古声古色,隐藏在竹林当中,一旁还有一个木制是水轮摆动着。
水轮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大叔,手中捣鼓着什么很是专注。
“这么就解不开呢!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沈秦到处望去,并没有发现第二人,于是断定这边是酒拾先生。
听到酒拾先生在嘀咕摆弄什么,她不免心中好奇,走近一瞧。
原来这是在玩九连环。
九连环上九环相连,而酒拾先生手中已经解完前八环
只剩下最后一环也就是最难的一关。
“这也太简单了吧!琢磨半天!”
沈秦不小心把心中所想嘀咕出来,正好让酒拾听到。
他打量起面前这个小姑凉,听到小姑凉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他解了一个月都没解开的九连环简单,顿时便不服气了。
鼻子瞪眼道。
“小姑凉还挺狂,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
酒拾边说边给她一个凳子坐下,把手中的九连环递给她,双手回抱与胸前。
沈秦那叫一个悔恨了,都想扇自己一巴掌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水,收也收不回来,沈秦只好硬着头皮上。
“既然先生都这样说了,我也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了,请你见谅。”
先礼后兵,等下酒拾应该也不会有啥可说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高举九连环,快速下落。
碰得一声清脆声,九连环碎在地上,自然那最后一环也解开了。
她指着地上的“尸体”向酒拾先生道。
“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酒拾被她这操作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回不过神。
他就这样呆愣地慢慢蹲下伸手触碰摔坏的九连环沉默不语。
就在沈秦以为他要找她算账时,酒拾突然发出一阵发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是我太过迂腐了。”
“小朋友来此找我可是需要什么,今天心情好,可以考虑一下!”
没想到突然的反转让她因祸得福,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沈秦拿出季雅给的信,双手递给了酒拾。
“酒拾先生,请您先看这封信。”
酒拾看完后,看她的眼神莫名多了些慈爱,这让她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