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越想越生气,觉得系统的强制任务就是针对她的想法来的。
心里憋着气,但她依然是给温长苏喂过水后才回来和系统谈条件。
“温家现在想要生存下来都很难了,我每天要赚钱养家,哪有时间去关注温长苏的人生目标啊?”
“这个任务在现在来看太难完成了,不如等我赚够了钱再强制完成怎么样?”
乐瑶循循善诱,给系统罗列了一系列现在温家生存艰难的现象,表示她这个想法不是随口说的。
哪知系统非常坚定,针对她提出来的问题一一解答,最后进行总结。
“强制任务必须从现在开始做,宿主最紧要的是完成超市升级,获得现代医疗设备。”
乐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苦着脸,翻个身准备睡觉。
系统说不通,那就只能按照它说的做了。
超市升级,哪有那么容易呀。
乐瑶在脑海中计算着这几天的收入,看看她现在手中可支配的银钱是否足够兑换积分。
按照现在每日的进账来看,至少还要十天,这样才能保证她手中留些可周转的银钱。
正好,这段时间也可以做些准备。
比如,该怎么好好解释一下她会医术这件事。
用现代的医疗设备为温长苏检查身体治疗,不像当初喂药丸,吃一次就可以,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恐怕不能完全瞒着家里人。
那就要好好想一个办法。
第二天开始,乐瑶在店中的吃食卖完后,都会到镇上的药铺中停留一会儿。
连续几天,林子画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倒不是她最先发现,隔壁聂金娘整日都盯着他们家,发现乐瑶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后,就致力于挑拨她们的婆媳关系。
林子画这才发觉,在用完饭前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时乐瑶正在切菜,垂着头,林子画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察觉不到她眉眼弯弯。
这位端庄的婆母终于发现了。
乐瑶低声说道,“母亲,我发现夫君的情况不太对,他这个迹象我以前在医书上看到过,但是不能确定,便想去找大夫询问一下。”
林子画手中的菜掉到盆里,激动地看着乐瑶,“瑶儿,你是说,你见过长苏的这个病?”
乐瑶点点头,“我以前在医书上看到过,只是…并不知道该如何救他。”
听到她的话,林子画眼里的光淡了下去。
刚刚她还以为儿子有救了。
别过脸后快速地抹了把眼泪,林子画继续洗菜。
“没事没事,长苏的这个怪病来得太突然了,我们又在这里,没有办法给他请好大夫,只要,只要他的病情不再恶化就行。”
她心中的话和谁也没说过,在京中知道他们一家所获的刑罚后,林子画就以为儿子会死在流放路上。
能拖这么久,已经是上天眷顾了。
儿媳这么长时间一直尽心尽力照顾家里,还要照顾儿子,查询儿子的怪病,他们温家上辈子积德,才能有这么好的儿媳。
直到饭菜做完,两人都没在说话。
温青安回来后发觉家中气氛不对,用过晚上后,四个人坐在桌案边聊天时,便问了起来。
听到乐瑶的解释后,温青安觉得诧异。
“你竟然还会医术?”
乐瑶点头,“年幼时姨娘身体弱,我便和常来为姨娘诊治的大夫学过一段时间,只是略通皮毛。”
原主的姨娘身体确实弱,原主也未尽孝心与大夫请教过一些事情,但对医术其实没有学过。
不过现在那位大夫已经离世了,这件事谁也无法知道真相。
温青安点点头,“那你这几天到药铺,可有了解到长苏究竟是什么原因昏迷?”
其实对这问题的答案温青安并不抱希望。
儿子新婚夜里突然昏迷,当时他们家还没有被污蔑,他立刻就到宫中请了御医。
御医却没有给出准确的说法,而后很快,他们家就获罪被下了监狱,关于儿子的病情,他一直没有准确了解。
到了幽州后,他们也请了这里的大夫来为温长苏诊治。
然而在这里的大夫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他们在这儿经常接触的都是头疼脑热的风寒感冒,很少见过这样复杂的情况。
所以对儿媳说的去和药铺大夫探寻儿子病情,温青安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随口问一句罢了。
但儿媳的答案却让他惊喜。
乐瑶看了温长苏所在的那间房一眼,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对公婆二人说道。
“我怀疑长苏中毒了。”
温青安瞳孔微缩,脑中瞬间回想起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确实极有可能是中毒了。
大儿子一向身强体壮,骁勇善战,怎么会突然感染恶疾呢?
而且虽然怪病的时间也太巧了,第二日就有人状告温家。
难道这一切都是幕后之人安排的?
先让温长苏昏迷不醒,扰乱他们温家人的心绪,再策划了这场诬告案。
越想越觉得接近真相,温青安的手握紧,目光灼灼地看着乐瑶。
“既然发现中毒,你可知道是身中何毒?可有解毒的方法?”
这一刻,温林二人对儿子能够痊愈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乐瑶身上。
但乐瑶却摇摇头,“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当初那本医书在流放路上丢失了。”
一句话又将夫妻二人的期盼打散,温青安的手抖了一下,在桌下握住妻子的手。
两人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当初寓意也不能看出是何原因,瑶儿既然能发现是中毒,已经很好了。”
说不定过段时间再研究一下,就能诊断出是何种毒了。
他们只能如此想着。
乐瑶也很有信心,只要再维持现在的收入,有足够的银钱获取积分,超市升级后一定能诊断出温长苏的情况。
温长羽也在旁边握紧小拳头没说话,小小年纪经历如此巨变,虽然他不清楚究竟是何原因导致。
但他已受启蒙,家中生活一向节俭,大部分开销也是靠母亲的嫁妆和家中祖产收入,父亲又一向不注重物质享受,怎么会做出违法受贿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