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灵听我这么说,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同时也有些坐不住了。
车子还在一直向前开着,可是道路两旁的房子,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
就好像车子又重新开回到了原点一样。
车子里面的气氛也骤然之间就冷了,下车后,我们两个人你看看我,却始终都把话噎到了喉咙里。
呵!这明显是有人要害我!
四周一切如常,可见阴煞应当只是挡住了我们的眼睛,并未在周遭环境上也做大局,否则,应当连带着周围一切都跟着变换。
我正思索,却听身边的叶白灵又出声。
“我们两个光顾着说有没有鬼,你有没有发现这车里面好像没有司机,可车好像依旧还在不停的向前开着。”
我们两个扭头一看,驾驶座上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好家伙!司机还真是不见了!
我立刻从后座钻到副驾驶,再挪到驾驶位上,直接一脚刹车下去,将车子停下。
鬼遮眼,看到的可不是实景。
要万一前面的道路上遇见了什么故障,我俩发生车祸,直接交待在这儿也是有可能的。
这时,我突然又想起来了,前几年关于211公交车事件。
据许多的目击者说,当时就是发现公交车里的驾驶座上并没有司机,可是车子还一直都在开着,最后这一辆公交车由市区开进到了山区里最后坠崖,而一车子的人性命都命丧于坠崖之中。
“驾驶座上有什么符文咒号么?”叶白灵在后座上问道。
我闻言在方向盘和仪表盘上查了一圈,最后看了看车座底下,朝她摇头,随即脑中又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司机怕是早有预谋,可他一直让车子不停往前开,有什么意义么?”
“有没有可能,他并不是想让这一辆车子无限循环的开着,而是他在开车的过程中也遭遇了鬼打墙?”
嘶——
难不成,这鬼打墙,遮住的不是整辆车子,而分别是我们三个人?
遮眼的鬼在我们身上?
“倒是有这个可能。”
闻言,叶白灵从随身的包里拿了一面小镜子递给我,示意我可以用这个观察自己的后背。
镜子向来是通阴的媒介,不过我没接,反而指指后视镜。
我们坐在后排,上车就能看到后视镜中自己的倒影,如果有问题,早就看出来了。
反正眼下的环境里,没人没鬼,我停了车也不往路边靠。
我拍拍脸,醒醒酒,推门就打算下车。
坐在后座的叶白灵,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的肩膀道:“现在的情况还有些不明,所以我们还是在车里再观察一圈儿。”
“不用担心,咱们都在车上睡了一觉了,如果有东西能对咱们下手,也早就下手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担心,会不会咱们一下车,车也消失了?”
毕竟,眼下四周的场景都半真不假,谁知这车是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幻化出来的?
原本还想让叶白灵待在车子里面安全一些,可是看着叶白灵执意要跟自己一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一起下了车。
阴风吹过,周围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阴霾,一阵阵的凉风侵袭,吹得人升起鸡皮疙瘩来。
东阳西阴,南火北水……
我阴阳眼未合,仍是打量着四周,辨认着方向。
“如果我记得不错,阳穴应该在那个方位。”
我朝着车后侧后方的一排居民楼,叶白灵点头,随后给了我一个了然的眼神来。
阳穴就是一个阴煞之局中,阴气最弱的一处地方,从这处突破,最好破除恶局。
“你去阳穴那边,我到阴穴的方位上。”
说话间,我拉过叶白灵的手掌心,用手指在她掌心画了一个符,这符文我之前跟她说过,她也聪慧的能描绘下来。
看完我画的符文,叶白灵点点头,我俩走到了路边,她捡了个石片,我捡起了一根枯树枝,
两人分开到两个方位,随即就在地上开始画着一个阴阳阵。
布阵完毕,我盘膝而坐,口中默念阴阳八卦的破阵词,闭目入定,将阴阳眼的程度开到最大。
刹那间,眼前一片阴云滚滚。
不错,这正是遮眼的瘴气!
我凝聚目力,正打算凭意志突破,瞧个仔细。
可就在眼前一切要散尽的时候,突然浓厚的黑雾再一次朝着面前压来,我只觉得身前一震重力袭来。
好像有人直接当面推了我一把,哪怕是坐着,身形也是一个趔趄,连忙睁眼,发现自己险些翻倒在地。
“怎么了?没事吧?”
叶白灵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面前,眼看我不好连忙来关怀。
我摆摆手道:“没事。”
“瞧见什么了?反应这么大?”
“没看见,有东西把我给推回来了,看来,是有人成心不想让我出去。”
我将刚才的发现同叶白灵一讲,现在遭遇的并不是鬼打墙,而是一个阵法,这个阵法就是可以使自己眼前迷惑。
也许自己此时正在某一个荒无人烟的大漠里,也可能是在深山老林里,总之肯定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公路上。
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想办法破了这阵法,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恢复到本原世界的场景。
解释完,我就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桃木剑。
这东西原本是随便在路边买的小把件儿,我随手塞在衣兜里的,没想到还真有用得着的事后。
我屏息凝力的手掌心,掌心的桃木剑随着我的力量也渐渐抖动起来,最后附上一层精光,足有三尺长,我提剑朝着阳穴而去,最后直接照着叶白灵画的符文上一捅。
整个地面一震,随即我整个人也被震得老远。
再看刚才的剑,早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好像刚才我的一切努力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于此同时,刚才我俩画的咒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给吹散。
“糟了,看来是有人困住了我的力量。”
“我也感觉到了,不然刚才你插那一剑的时候,这个阵法应该就破解了,看样子是有人使我们完全发挥不了自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