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嫣没有接话。
心里有点酸涩的感觉。
别看小宝才三个多月大,可是穆嫣发现他长得越来越像聂连图了。
如果有一天他因为长相而出了名,像霍旭一样进了演艺圈,会不会引起聂连图的注意?
聂连图……
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想到了,但是又感觉每天都在自己耳边似的。
周玉看穆嫣失了神,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以前的事,带着几分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别总想着了!赶紧来吃饭吧,一会我想出门去给小宝买几件衣服。”
“还买?”小宝的衣服几乎都是周玉买的!
“当然!你不能剥夺我唯一的乐趣!”周玉对穆嫣咧嘴一笑,然后用手指逗弄了一下小宝,“小宝马上又有新衣服了,开不开心?”
而穆嫣怀里的小宝,好像知道周玉在说什么一样,还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弄得周玉心痒痒的恨不得咬他一口,“怎么办,我想把小宝吃了!”
“.......”穆嫣看了一眼周玉,抿嘴一乐,“你该不会觊觎我家小宝吧?”
“别乱占便宜!讨厌呢!”
“明明是你想吃了我儿子,还不承认你想当我儿媳妇?”
“穆嫣!再说老娘就把饭菜都倒了!”
“别.......我错了.......”
这样的斗嘴每天都会在这个房子里传出来,不过每次都会让穆嫣觉得很温暖。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没有波澜就好。
因为前一晚小宝的肚子不舒服哭了一整晚,所以穆嫣一夜都没睡,早上的时候小宝刚睡着,穆嫣正打算也睡觉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穆嫣摸过电话一看。
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不过号真的很好,尾号五个八。
一开始还以为是打错了,穆嫣接起电话准备告诉他不要再打了,那边却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昨天在别墅里碰到的那个老人的声音。
“是穆嫣吗?你被录取了,现在来上班。”
哎?
穆嫣拿着话筒整整愣了三秒才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被录取了,现在来上班,如果半个小时看不到你,你就被解雇了。”
“嘟嘟嘟嘟——”
电话那边说完就挂断了,可穆嫣还在拿着话筒发呆。
录取了?
自己在那么多人里,居然录取了?
这也太扯了吧!
穆嫣正慢吞吞的把话筒放回去,脑海里忽然想到了那个老人说的话。
半个小时看不到你,你就被解雇了。
半个小时?!
蓦地,穆嫣从**蹦起来,奔到了周玉的房间把她摇醒,然后飞速的拿着钥匙和钱离开了家。
等周玉一脸茫然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时,穆嫣早就没了踪影!
“这大早上是发什么神经啊?”
穆嫣害怕迟到,特意花大价钱打的计程车!
顺利的在第二十八分钟到达别墅,穆嫣才松了一口气。
走进去,她就看到了昨天的那个老人。
他换了一身中山装,可还是那个款式的。
“穆嫣对吧,我是这里的管家,你可以叫我刘管家,未来的三个月由我来支配你的工作,你早上八点前必须到达别墅为少爷做早餐,中午必须在十二点前准备好至少二十道菜,晚餐不用你惦记,有大厨会准备。”刘管家一板一眼的叮嘱着穆嫣,“你要记得,在这里不能乱走!少爷吃剩下的菜你可以随意拿走或者处理掉,但是厨房必须保持清洁!少爷的房间只可以在早餐过后进去收拾,另外,最重要的一点——”
“嗯?”穆嫣仔细的听着。
“少爷不喜欢女保姆盯着自己看,所以即使你看到了少爷,视线也不能停留超过一秒,不然少爷发现了,你就被解雇了。”刘管家很详细的告诉完穆嫣,然后指了指厨房的位置,“你现在就可以去了,一会我会准备好雇佣协议和百分之三十预付穆。”
还有百分之三十的预付穆?
穆嫣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冒穆光了!
“刘管家,我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我会被录取啊?”她可是什么文凭什么保姆资格证都没有!
她当时根本就没觉得自己会被录取。
“不关于工作的,就不要乱问。”刘管家酷酷的给穆嫣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穆嫣摸了摸鼻子,迈步走向厨房。
这个别墅的厨房超级大,大到穆嫣觉得这里都快能变成旱冰场了。
怪不得那个刘管家要自己中餐的时候至少准备20道菜呢!原来这么大的厨房,一共有三十个煮菜的锅。
一个锅煮一样菜,半个小时就完事了!
想着想着,穆嫣就觉得美滋滋的。
开玩笑!这么好的工作,别人都挤破脑袋往里冲,而自己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进来了,能不小小的窃喜一下嘛!
不过她还是蛮好奇那个少爷到底是什么样的。
听管家说的,好像还挺帅气的!不然别人能总看他嘛!
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穆嫣就开始准备早餐了。
现在七点整,一个小时足够了!
穆嫣给自己系上围裙,就开始工作了。
别墅的主卧室里。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卧室的中间站着,虽然长得俊美,可是脸色却不是很好。
“少爷,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录取了新的保姆。”刘管家敲了门走进来,弯下腰毕恭毕敬的说。
“嗯。”男人点点头,脸上仍然没什么变化。
“那少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男人摆摆手,刘管家就退出了房间。
走了几步,男人一把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透进来,有点刺眼。
他只能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俊逸的脸上依然臭臭的。
转身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里面很快就显示出了一个视频。
“HI,早安连图!”
“......”
“怎么脸色这么臭?早上谁惹你生气了?”对面的梵闯笑嘻嘻的说,语气还带着戏谑。
可是聂连图完全不为所动,薄唇微启,眉目间尽是严肃,活脱脱一个聂老爷子的翻版,“艾罗斯做掉了吗?”
面对聂连图的严肃,梵闯好像习惯了似的,脸上还能保持着笑容,“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
“梵闯,我的忍耐有限。”聂连图的语气很重,好像正在的人不是梵闯,而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似的。
对面的梵闯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的抽搐,在沉默了几秒后,他才认真的说,“已经杀掉了,他们一家都没有留任何的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