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罗阉了。”她头也不抬,轻飘飘一句。

空谷幽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闻言,俩人一愣。

其实这段时间大家相处得挺好,阿罗虽然长得凶神恶煞,但心思单纯,还甚是懂事,交代他什么事,他都能认真办好,没事时就乖乖在一旁待着,一点都不讨人嫌。

听到李元英说要把阿罗阉了,空谷幽兰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听清?”李元英的目光平静又锐利。

空谷幽兰不敢再言语,直接领命而去。

阿罗被五花大绑起来,就差脱裤子了。

月万仇忙从地上爬起来,手死死拽着李元英的胳膊。

“别伤害阿罗。”

李元英由他拽着,语气不紧不慢。“他中的**能解吗?”

半晌沉默。

“能!”月万仇咬牙道。

李元英捏着月万仇妖艳的脸。“你早该如此懂事的。”

不远处的阿罗眨着眼睛,懵懂无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啊啊地叫着,用力扯着身上的绳子。

月万仇扯下自己腰间的荷包,倒出里面的瓶瓶罐罐,手随意翻找着,最后捡起其中一个粉色瓷瓶,递到李元英的面前。

李元英刚要伸手拿,月万仇往回撤了手。

“我还没告诉你解药的用法。”

李元英眼眸微眯,杀机乍现。“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这个药直接服用,对女人来说美容养颜,对男人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你简直是在找死。”李元英的耐心即将耗尽。

月万仇笑。“将军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天底下只有这个能解荀亦身上的**,只不过需要一味催动药性的药引子。”

“什么药引子?”

“一个年轻美丽的姑娘。”

李元英反手推开他,怒不可遏。“还想耍我?”

“阿罗与我月家所有的小弟弟都捏在将军手里,我哪里还敢耍你?你只需要找一个姑娘吃下这药,再与荀亦阴阳**,他身上的**自然可解。”

李元英握着药瓶没吭声。

月万仇凑近她,歪着脑袋,妖媚一笑。“难不成,将军想自己当这药引子?”

话音未落,李元英直接给了他一拳。

月万仇捂着腮帮子,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副懒散样子,看着李元英的背影闷笑出声。

···

荀亦大帐前,李元英被海晏一把拦下。

“军医正在给丞相施针,将军不便进去打扰,请回吧!”

海晏冷声冷脸,客套疏离,李元英却不吃这一套。

“要么让我进去,要么你躺下,海晏你自己选吧!”

海晏面不改色。“丞相的吩咐,我不敢违背。”

话音刚落,李元英直接一招将海晏放倒。

海晏痛苦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丞相不愿见您。”

她目光清冷又坚定。“不愿意也得见,他要怨要恨,我都受着。”

行军**,荀亦全身都泛着诡异的红,他痛苦难受地蜷缩成一团。

军医正在给他施针,希望能通过流汗将体内的**逼出来,可效果甚微,他越来越难受,体内欲火难以疏解,将漂亮清俊的他折磨得不成样子。

李元英攥紧拳头。“他如何了?”

军医闻言,忙转身施礼。“这**实在厉害,老夫我无能为力,只能施针暂缓丞相的痛苦。”

“你先出去吧!”

“是!”

军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转身出了大帐。

李元英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颤抖的肩膀。

荀亦猛地一惊,睁开猩红的眸子,见到李元英,他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低声喘息着,嘶吼着。“走开!我不要见你。”

李元英没作声,只是拉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刚要将他抱起,荀亦却挣扎着推开了她。

“我让你滚听见没有!”

荀亦要破了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他不愿意让她见到自己这副狼狈丑陋的嘴脸,他更怕自己会因为**失控吓坏她。

见到那个风光霁月,意气风发的少年丞相,被**折磨成这副残破样子。李元英只觉得喉间哽了一口酸涩的浊气,堵得她鼻酸眼酸。

“月万仇已经把解药给我了。”

荀亦的眼睛猩红莹润,宽大的衣衫从他的肩膀处滑落,露出大片玉色的皮肤,强健的筋骨,处处透着诱人。

他沙哑着嗓子。“月家的**无解。”

李元英将药瓶拿出来,当着他的面将药倒进嘴里,她甘愿当他的药引子。

没等荀亦反应,她俯身吻了他。

荀亦的瑞凤眼微微睁圆,他仅存的理智在瞬间崩塌,大手搂过她的腰,整个人倾轧下来,迫不及待吮吸着她的甘甜美好,他简直要疯了。

在荀亦伸手探进她的领口时,李元英干净利落地劈手将他打晕。

他缓缓倒了下来,半个身子还压在李元英的身上,鼻间灼热的气息烫着她的耳畔。

李元英将他凌乱的衣服拉好,在他额前落下一吻,柔声道:“再等一下。”

荀亦再次苏醒是在冰冷的瀑布下。

体内的灼热,跟体外的冰冷,一冷一热折磨着他。

李元英站在一旁,微抿着唇,指尖摸向腰带。

他宽大的衣衫在水中**开,露出紧实健硕的肌肉,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着粉红,似乎正在灼烧着情欲,微仰着脖子靠在身后的石头上,野性,迷人,又慵懒的姿态。

李元英赤着脚,走在水里,然后缓缓蹲下,手臂圈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颈窝里。

荀亦的呼吸微微重了,他哑声道:“你知不知你在干什么?”

李元英将他搂得更紧了,细腻的脸颊蹭着他。“我知道。”

荀亦喉结滚了又滚,始终没有抱她。

李元英直起身子,手捧着他的脸,目光澄澈认真。“荀亦,我愿意。”

她垂下眸子,睫毛颤着,脸颊绯红,似乎觉得十分难为情,她太害羞了。

“月万仇说,你体内的**需要一个漂亮姑娘做药引子才能解。”

她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磋磨着衣领边,脸颊鼓鼓的,有气也有羞。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漂亮?”

荀亦的心柔软得都要化成一摊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