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摧毁她的婚姻,我无所谓,但是,你伤害了她,就是你的不对了,她住院了,她生死未卜,关萍,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听了贺路强的这话,关萍哑然失笑。
贺路强好意思问她这话吗?
开什么玩笑?
他贺路强伤害杨谨的手段 ,要比她关萍下作的多了。
“我怎么对她了?总比你曾经那么折磨加羞辱过她强吧?贺路强,我说过了,咱们是一丘之貉,谁也不比谁要脸……都特么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在杨谨的面前玩清纯吗?收手吧,你不配。”
关萍的一番话,骂醒了贺路强。
他一个抽身,整个人懵然的踉跄了一下。
关萍说的对,他们两个人,谁也不比谁要脸,当初为了攀上商家,他不是一样把杨谨一脚从自己的身边踢开了吗?
关萍见到贺路强这个样子,她也颓废的厉害。
只见她从鞋柜旁边站起了自己的身体,喃喃而道:“周一楠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事情,贺路强,她停了我的信用卡,如果她真发现了我不是她的女儿,我该怎么办?”
跟着周一楠,享受到了人人尊敬的富贵生活,现在,如果让她从神坛上跌落下来,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的。
关萍很郁闷。
“本来就不是你的位子,享受一下也就算了,既然发现了,就及早的收手。”贺路强显然并没有把关萍所说的事情放在心里。
毕竟,关萍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可能用来发泄的工具罢了,至于关萍的前途怎么样,和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关萍听到贺路强这么说,当即翻脸。
“贺路强,你得帮我想办法,如果周一楠发现了这件事情,我就把所有的错,推到你的身上,我告诉周一楠,是你和你妈妈怂恿我这么做的,到时候,我还要把你的妹妹拉下水,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关萍疯了。
事实上,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像疯子一样的威胁贺路强了。
贺路强冷脸。
他抓过关萍的身体,将她死死的按在沙发上,继续开始刚才没有结束的活动。
“死女人,你又威胁我,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儿厉害,我就不叫贺路强!”
屋内,男女纠缠在一起的声音,清晰而暧昧,关萍在贺路强身下,蜿蜒承欢,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像是畜生一样苟合在一起。
五天以后,杨谨醒来。
她看洁白的医院,昏迷之前的种种,如同是过电影一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原本她以为流干的眼泪,绝对不会再流下来了,可是,当回忆到贺延琛绝决离开她的背影的那一刻,她依旧是涕泪交流。
杨母守在她的身边,看到她醒来了以后,杨母安慰她。
“小谨,没事的,都过去了,妈妈在,咱不害怕。”
杨谨看着苍老的杨母,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妈,我的手机呢?”
杨谨看了看床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
杨母很警惕,她问杨谨:“你要给谁打电话?”
杨谨轻笑了一下,说:“妈,我想给芳姐打个电话,问一下最近舞蹈学校的经营情况。”
杨母不疑有他,她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了杨谨的手机,交到了杨谨的手上。
“小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要多休息,你稍说几句就挂了,妈去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做点儿好吃的送来。”
杨谨含着眼泪点头。
果然,不管是你到了什么样的境地,永远不会放弃自己的人,就只有自己的父母了,她这辈子何德何能,遇到这样一对对她掏心掏肺父母?
杨母出了病房去打电话。
杨谨拿出了手机,翻出来了贺延琛的微信,良久以后,她开始给贺延琛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