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爆喝,不得不说吓到了慕江上。

“对!就是他手里的那一袋!”

“抓住他!”

下面的人就像是疯了似的汹涌而至,惊得慕江上本能反应就是提着一袋剩菜垃圾落荒而逃,从二楼的楼道口窗户边蹿出去,逃至大街上。

酒楼顿时人去楼空,清出一大片。

外头那么大的动静,上官探出脑袋瞅了瞅,一头雾水。

阿好与林黛紫看着窗外边,发现了消失在街尾的慕江上,恍然之后,若有所思:“幸好我没拿那袋垃圾……”

“在八方世界大家对美食的热衷度都很高,一经发现都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席木容将桌子清理干净后,佛系的给某人先倒了热水凉一凉。

同时他也在心里头思忖关于日后他们炒菜,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再更加隐秘的空间。

阿好与林黛紫很快就不放心慕江上,出了酒楼追了出去,房间内顿留下正在稿纸上琢磨着新的餐具的上官,以及反复踌躇似有话说的人。

然而,他几次欲言又止,在她的身后,反反复复的踱步。

笔尖挠了挠脑瓜,上官耳边就一直有那杂乱的脚步声。

“我说……”上官停笔,转头向席木容,一眼看见他拿到她跟前的戒指,瞬间瞳孔放大。

鸡蛋大的钻石在闪闪发光,闪的上官脑子一阵空白之后就是一顿狂喜。

“你你你,你是要跟我求婚,啊?”上官激动的简直要语无伦次。

求婚对象的席木容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枚正在她眼里闪的不行的钻戒啊!

尼玛的,这世界的矿物,挖块石头要死要活比愚公移山还折腾,钻石得多费劲儿?

还不等席木容说什么,她几乎将钻戒从他手中抢了过来:“你别说了,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抚摸着鸡蛋大的钻石,上官这会儿比小女生还小女生。

试问这玩意儿,谁不爱?她可是个正儿八经有胸有…的大姑娘!

“阿好和林黛紫看见也会疯了的,我得放好,放好……等下?你怎么身上那么多玩意儿,你到底都藏了一些什么值钱的宝贝啊?……”

“来来来,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坦白从宽!……”

“……”席木容。

他是真的没了。

“毕竟也不是大白菜,你要是随手就是一个……。”上官收不住自己上扬的唇角,拍了拍席木容的肩膀:“那也真是太好了!”

较真又耿直的席木容面露难色:“我们宗族的人,一人只有一枚,通常来说,是要赠予……”

后面的话,席木容没说出口,然而那一双灼灼的目光,悄无声息一切。

他的眼神,看得上官心跟着热乎的不行。

右手握着那颗大大的钻石,上官放置在自己的胸口处:“你放心,我明白,我跟你一样热乎!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不离不弃,上刀山下火海闯鬼门关……”

“这是空间储物戒。”席木容打断了上官的滔滔不绝。

“啊哈?”上官一顿。

“可以放很多东西,所以…”他只是记得她方才的需求。

真是有心了。

上官听得感动不已,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只摸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绳。

“无以为报,只能以皮绳相赠。这可是从我穿越过……额,出生起,就戴着的皮绳啊,你要珍重!”

黑色的皮绳,就这样从她的手腕转到了席木容的手上。给出去的,一点儿也不心疼!

这玩意儿一点儿用处也没有,她就是拿来偶尔束发用的,以至于那上面都还有她一两根被扯断的秀发。

“好。”席木容却不以为然,笑容渐暖,一脸满足的收下。

看的上官,一阵内疚感澎湃。

她好像从席木容这的确是拿走了不少值钱的,而她呢?几乎啥也没给过哈……正在反思着。

“嘭!”

“啪!”

在外面使出了夺命而逃吃奶劲儿的慕江上回来了。

“啊呼呼~呼~跑死我了,全都疯了!”他浑身散发着热气,蓬头垢面活像是逃难回来的。

抓起桌面上的凉水,大口往自己的喉咙里灌,“咕噜咕噜”。

“这些人都疯了!”

将水杯往桌面上一砸,慕江上心有余悸,拍着自己的胸膛“邦邦”响。

“阿好与林黛紫去找你了,没碰着嘛?”上官悄无声息的将钻石第一时间收好,面不改色,风轻云淡。

找他了?慕江上一顿摇头:“我压根没瞅见他们,我跑了三个山头才甩了那群人。”

“为什么追你啊?”上官困惑费解:“你又不是潘安,额,绝世美男。”

“不是因为我啊,是因为那一袋剩菜啊!”慕江上崩溃道。

想想就因为一袋剩菜的垃圾,他被人追了三个山头,这是何等的惨无人寰。

上官表情就像是被钻石给噎住了似的,眼睛略略发直:“啥?那袋剩菜?这世界的人果然都疯了,太夸张了。”

还想要吐苦水的慕江上,还没说完,阿好冲了进来。

“不好了,一些人往这里来了!”

终于有人意识到,慕江上可是从这个酒楼的这个房间出来的。

“那袋垃圾呢?”席木容率先反应过来,上前追问。

“扔了,扔深渊里去了。”慕江上举双手表示自己压根没敢留。

这种情况,还是上官第一次遇见。

“三十六计,先各自散了,慕江上,你一个人留下,在这!”席木容当机立断,一把将上官腰身揽过,直接往隔壁的房间带。

“啊?”慕江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将他一个人还要留在这房间。

阿好也想急忙回自己的房间,才转身就看见了冲进来的一拨人,立刻与那波人融为一体。

“我查过了,什么都没有!”阿好一脸肃穆说道。

“你们,我我……”

看着外头越来越多的人,慕江上顿时心里头难过了起来。

他怎么回来,还成了自投罗网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暂时先拖过这一阵。”将上官护在怀里的席木容,同时也贴在墙上听动静。

而,上官趴在某人的胸口,被迫听着某人心脏那铿锵有力的“咚咚咚”声,脑海浮想联翩,脸红一片,正想要探出头缓口气。

“咔!”门一开。

几个陌生的脑袋探了进来,皆是男人的面孔,脸上纷纷一幕吃惊又恶心的神情。

“别看了别看了,这里是一对基。”

有人对后面的人叫了起来。

“我去!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