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沁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未来得及反应,陆苍野就欺身压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想躲,纤细的手臂慌乱地伸出,试图推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然而,她的手还未触碰到那片滚烫,便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反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没有预兆,没有迟疑。
陆苍野如同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强势又疯狂,不给她一丝躲闪的机会。
苏沁桃被吻得喘不过气,他终于稍稍松开她,温热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胸腔都快速起伏着,气息炽热。
可每次都还未等她喘够,他便再次堵住她的唇。
上次,苏沁桃开玩笑地对他说,他的吻技真的很烂。
谁知陆苍野听进去了,眸光顿时暗了下来,露出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鼻子也红红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耷拉着耳朵,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静静地盯着苏沁桃看,那模样,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苏沁桃立刻就心软了。
她上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地说:“我开玩笑的,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我最喜欢你了。”
结果,陆苍野突然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眼睛湿漉漉的,用鼻尖蹭着她的锁骨,低声说:“证明给我看。”
而此刻,苏沁桃被他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他的骨架比她大一圈,肌肉线条紧实,像一头雄性野狼,守着自己的猎物,压迫感将她包围,让她无处可逃。
“在想什么?接吻都不专心。”
陆苍野半阖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苏沁桃看着他眼眸中映出的那个意乱情迷的自己,脸瞬间烧得滚烫,仿佛要冒出烟来。
不等她回答,男人就再次含住了她的唇。
就在这时,沙发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传来手机铃声。
苏沁桃眼睫轻颤,推了推陆苍野,躲过他的吻,示意他去拿手机。突然被铃声打断,陆苍野一脸不耐烦,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厌恶。
是陆琛。
!
苏沁桃的脑海中立刻响起警报声,她用食指竖在嘴巴前,示意陆苍野不要出声。
陆苍野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将手机碾碎一般。
苏沁桃她深呼吸,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陆琛,怎么了……”
然而,话音未落,苏沁桃就差点惊呼出声。
她只觉身体一轻,臀部被一双大手稳稳托起,随后整个人被重重地扔在了**,那股力量,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的瞳孔也随着床垫上下震动。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不停地用脚蹬陆苍野,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小桃,我刚刚把论文写完了,已经发给教授了,希望这次能过。你知道吗,我们小组那个墨西哥人……”
电话那头的陆琛还在滔滔不绝地吐槽他的小组成员,丝毫没有察觉到苏沁桃这边的情况。
陆苍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一把夺过了她的手机,打开了免提,房间里顿时充满了陆琛的声音。
“……我们组那个韩国人就更奇葩了,完完全全隐身,小组pre前一天去蹦迪,第二天直接失联。这次这个小组作业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写的,气死老子了。这几天都没顾得上你,对不起啊,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唔…”苏沁桃刚想开口,唇就被又凶又急的吻堵上,那吻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睫毛轻颤,眼尾瞬间红得如同染上了胭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喂?小桃,你在听吗?”
“说话。”陆苍野轻声在她耳边命令道,唇瓣紧紧贴在她的脸颊上,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战栗。
苏沁桃的声音颤抖,略带鼻音地“嗯”了一声。
“好…好多了……”
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
陆苍野将手机往远处推了一下,放在了一个只有他能够得着的地方。
当电话里陆琛的声音停顿了一会,他才会稍稍松开她,耐心地等她回答完,然后再欺上来,仿佛在享受这场与陆琛的“较量”,以及苏沁桃在他身下那慌乱又羞涩的模样。
十分钟后,电话终于挂断了。
苏沁桃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长舒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快要虚脱。
她气恼地瞪着陆苍野,那眼神里满是嗔怪。
可眼前这个刚才还如饿狼般凶狠的男人,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他轻轻握住苏沁桃的手,拉到自己脸颊旁,温柔地蹭着,边亲着她的手背,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她真的生气了。
他将苏沁桃紧紧圈在自己怀里,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宠溺得仿佛要把她融化。他轻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低声呢喃道:“我好,还是他好?”
苏沁桃正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又慌乱的“风暴”中,大脑像是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此刻已经宕机。
她小声地“啊”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像是要加载好久才能理解。
“桃,你喜欢我吗?”陆苍野又轻声问道。
“喜欢。”
比陆琛多一点吗?
他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眼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低低地问了句:“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苏沁桃轻声应了个“嗯?”,尾音轻微上扬。
药效逐渐上头,她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是被一片羽毛托着,缓缓飘向空中。
耳边陆苍野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她脑海里的意识像是迷雾般散开,快要抓不住,整个人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恍惚间,她仿佛置身于一片幽深的山林里,四周弥漫着浓浓的大雾,像是一层厚厚的纱幔,将一切都遮蔽得严严实实。
苏沁桃带着AK进山,可这山林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她一直在里面打转,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溃烂流脓的膝盖。
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两天了,找不到出口,食物和水也越来越少。
突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毫无预兆地钻进鼻腔,AK瞬间龇牙,发出低沉的咆哮,警觉地盯着前方,身体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只见一头成年黑狼背对着他们,正疯狂撕咬着地上的猎物,鲜血在它周围蔓延,形成了一片血泊。
一只浸满鲜血的鞋子孤零零地滚落。
苏沁桃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她转身想逃,可那头狼却像是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突然回头,幽幽的戾气从它眸中散发出来,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
它嘴里叼着一个黑色毛球,苏沁桃定睛一看。
那分明是她妈妈的...头!
她想大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甚至想哭,可眼眶发烫得快要灼烧起来,眼泪瞬间变成了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妈妈!”
“妈——”
苏沁桃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快速地收缩着。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体被人禁锢着,不能动弹,只能死死咬住绑住她的“绳索”,直到嘴里传来一股血腥味,她才发现自己咬的是男人的手臂。
陆苍野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沁桃?”
“苏沁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