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已经打算好了。今年暑假去学开车,还有去跆拳道。有时间再去西藏玩玩。哈哈,想着真是爽啊~哈哈哈哈……”
“大姐,你没病吧?”琳伸过手来摸我的额头,“咦?不热啊!难道是鬼上身了?”
“你才鬼上身了呢。”
“哎,你要不是鬼上身,现在说什么暑假的事啊?老大,现在才四月份啊!”
“我现在打算好有什么不好的啊?提前想好,提前准备嘛。”
“切——你要三个月的准备时间啊。”
“我……”
“漠然——”
“老爹?有什么事吗?”我回过头去,瑞恩同志正站在走廊,头从窗子里伸进来。
“嘿嘿……”
“老爹,你笑那么阴险干嘛?”
“哪有?我只是笑得比较‘含蓄’而已,哪像你这白羊座的家伙,笑起来震天响,嘴巴张得那么大,一点都不顾及你的个人形象。”
“切,不和你歹了,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啦?”
“恩……这个嘛,嘿嘿,我们下节电脑课,我忘记带鞋套了。”
晕啊,就是向我来借双鞋套还这么多废话。
“我没带哎!”我双手一摊对他说。
“啊?”他沮丧地低下头,“看来又要被罚站了。”
“没事,我帮你去借,给我30秒。”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冲出教室门,直奔5楼。
“裘圆圆,你鞋套有没带,借我一下。”
“带了,给你。”
“Thankyou!”我拿好鞋套,又狂奔下楼。
“老爹,借到了,Hereyouare。”
“啊!好,谢谢,再见!”
他接过鞋套,就笑嘻嘻地跑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由自主的微笑着,呵呵。好卡哇依的小鬼啊,哎,天蝎座的人里面也许就他最可爱了吧。150多公分的身高(本想搞个确切数字,可是不管怎么软磨硬泡他都不肯说,只好猜猜啦),还差我一个头,纤瘦的体型(很不想用这个词,但他实在太苗条了,那种身材,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比我还轻10多斤(其实我也不算重啦,近90斤)。笑起来甜甜的,还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喂,傻笑什么啦?要上课了啦。”琳把我拉回教室。
“哦!”
从小学起,我,老爹,和还有另一位仁兄——司徒默,就一起被班里的同学称为“三剑客”,一直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在球场洒汗水,一起在电脑前玩CS,一起被老师请区办公室“喝茶”,一起在校学生大会上发表演说。可是现在到了初中,我们“三剑客”都分散到各处了,不像以前那样了,哎~可真是怀念那段时光啊……
“喂,走啦,打篮球去了。”
“哦,来啦,等等啦。”
“喂,你为什么每次都是最后一个?!”
“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刚刚你叫我帮你把作业K一下,害我赶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啊。”
“哦哦哦,我知道啦,漠然最好了。”
“咦?我老爹呢?”
“他啊,早就到那里准备好做拉拉队了。”
“哦,走吧。”
“漠然~~~~~~~~”
“老爹~~~~~~~~”
“你来了啊。”
“恩。”
“我来帮你们加油啊。”
“好啊。”
“老爹,帮我把东西拿一下。”
“哦。”
“耶~~漠然真是棒棒糖哎,又进喽。”
“时间到,上半场结束。19:22。”裁判挥挥手示意。
“耶耶耶,董柯新,你们又要输了哦。”我高兴得向老爹跑去,又回头看了董柯新一眼,他的嘴巴动着,好像在说什么,看到我看他,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漠然,你渴不渴啊?那,水在这里。”
“恩,多谢啦。”
“喂,肉丝,你好的啊,就给漠然,不给我的啊。”
“哦哦哦,那,给你。”
“哼,‘重女轻男’。”
“默,刚刚那场比赛,你本来就还是漠然发挥的好啊。我是‘论功行赏’。”
“算了,不和你说了,每次都说不过你的。肉丝啊,等等篮球打好,我们去‘奇奇屋’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啊好啊。”
“那我呢?”
“漠然当然要去的哦。”
“哦哦哦,好耶~”
“漠然,下半场加油啊,发挥的好的话,等等去吃冰淇淋我请客哦!”
“好啊,不可以赖皮的哦。”
“我什么时候赖过了啊,你老爹,我可是最讲信用的了。”
“说的也是啊。”
“下半场开始。”
“你们两个加油啊!”
“恩。”
“恩。”
“唉呦~”
“喂,董柯新,你怎么乱撞人的啊!漠然,你没事吧。”
“我哪有乱撞啊?谁看到我撞人了啊。”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的啊!”
“好痛~”
“漠然~”
“老爹,我痛死了。”
“啊!你流血了啊。”
“啊?”我看了看膝盖,果然有血,“啊~~~~~~~”头晕乎乎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漠然,漠然。”
“肉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见血就晕,你还和她说,快,快去拿急救箱。”
“哦哦。”
“漠然,你没事吧。”
“啊。”我睁开眼睛,三四双眼睛正一齐看着我,“鬼啊!唉呦!”
“喂,你别乱动啦。”
“哦。”我一边应着一边看看我的膝盖。
“靠,什么包扎技术啊!”我的脚正被平方在椅子上,白色还透着血迹的绷带把我的右膝盖裹得严严实实,两块木版一上一下紧紧夹住了我的脚,上面还绕着几圈绷带,“喂,你们整我啊,怎么这么乱来的啊。”
“司徒默,是不是你弄的?”
“不是不是啊,是肉丝包的。”
“老爹,你想害死我啊。”
“没,没有啊,电视上不就是这样弄的吗?”
“我又没骨折,弄的这么夸张干嘛,快点帮我弄掉这个啦。”
“哦,哦。”老爹应着,忙用剪刀帮我把绷带剪开,拿掉了木版。
“现在好过多了啊,咦?老爹,你这木版是哪里弄来的啊?”
“嘿嘿!”
“咦?我的圆规呢?司徒默、沈瑞恩,你们有没有看到我放在讲台上的那个大圆规?”张老师走进了教室。
“什么圆规?没看到啊。”默和老爹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旁边的何涛、林葶、木子……他们都低声笑着。
“奇怪了,那我的圆规到哪里去了?”张老师嘀咕着又走出了教室。
“你们笑什么啊?”我问他们,顺便拿起了那两块木版,“啊?!……”
默捂住了我的嘴。
我看着手中的那两块木版哭笑不得,这不就是那个张老师的圆规吗?竟然可怜兮兮被折成了两块。
等张老师走远后,默拿开了他的“爪子”。
“喂,你们真是厉害啊,不过是怎么弄成两块,你们不可能是把它掰开来的吧。”
“当然不是啦,我们就是把它放在楼梯台阶上,默踩住上面那一端,我就跳起来踩下面的那块,就变成两块了啊。聪明吧!”
“老爹,这么说来是你想的办法啦。”
“哎呀,被你发现了。”
“靠,你当我白痴啊,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等等我去买个来好了。”
“恩,好的。老爹,那还去不去吃冰淇淋了啊?”
“什么?!你还想着啊。”
“当然啦。”
“好啦好啦,那去好了啊,不过你的脚没问题吗?”
“都好了啦,你看。”我站起来,跳了几跳。
“你的恢复能力真是惊人啊,刚才还叫‘痛死了’,现在又这么生龙活虎了。”
“那当然,我是什么人,是你的‘女儿’哎。”
“好啦,走了吧,大家一起去吧。”默先走了出去。
……
“素漠然,请你来背一下这段课文。”
“啊?”我站起来。
“语文课本37页《伤仲永》第一段。‘金溪民方仲永’。”琳转过头来提醒我。
“哦。金溪民方仲永,世隶耕。仲永生五年……”
“好,请坐下,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
风,轻轻拂我的脸,思绪缓缓地飞扬起来,随着风飘到了好远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