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们就是看看?”

“是,她们俩几乎把我们这所有的婚纱都看完了!”

“没有选一件?”

“不,选了很多件。”

“……”易景渊。

“……”封祁衡。

“她们俩说,等会一件件的穿……”

“……”易景渊。

“……”封祁衡。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俩人是来圆婚纱梦来着。

知道这事情后,俩人都很颓废。

想圆婚纱梦,找他们俩就可以啊,为什么还要偷偷的来穿婚纱拍照。

里面,孟千云和冷月在一件件的穿着婚纱拍照。

外面,他们俩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要不要冲进去?”

沉默了好久,易景渊才开口。

“要去你去,我不去!”

“……”易景渊。

这货什么时候这么怂!?

“你不气?”

“气!”

“你还能忍?”

“能忍!”

“……”易景渊。

他不是那个脾气火爆的疯子吗!?现在不是了?

……

“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我们换上新郎装。”

最后,俩人还真的换上新郎装,不过,没人敢进去打扰那两个拍婚纱照的美人。

有俩人单个拍的,也有俩人一起拍的……反正这一天的,冷月和孟千云很开心。

知道冷月和孟千云穿完他们想穿的所有婚纱,拍完照离开后,易景渊和封祁衡这才进去。

自然,俩人也是换上新郎装拍照的。

单个人的,俩个人的……

最后照片拍完,“她们拍的那些,再多洗一份出来。”

“还有,把我们俩拍的,P在这个……”

易景渊听着封祁衡的话,其实心中还挺震惊的。

这样是不是就算,他和冷月拍了婚纱照,封祁衡和孟千云拍了婚纱照呢?

P的……

天知道,冷月和孟千云的这个举动,既愉悦了自己,还愉悦了易景渊和封祁衡。

当然,后者是被迫没得选。

*****

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冷月和孟千云是不会这么快回去的。

冷月跟着孟千云去了她亲爸爸蓝硕家里。

冷月她这是出现了一个饭局的时间,就让仙觅坐立难安。

蓝希羡也为了避嫌,尽量少说话,多吃饭,仙觅更是不停的给蓝希羡夹菜。

当然,冷月也感受到蓝硕对孟千云的疼爱,更是胜过对他那个儿子蓝希羡。

冷月看到这里,心里舒缓一笑,都好了,大家都好了!

这美好的日子会一直继续吧?

在临走的时候,冷月还是悄悄的对仙觅说了:“把心放心肚子里吧。”

仙觅听后,这才舒了一口气。

……

意外的,冷月和孟千云一起出去逛街,居然还能遇到于浪。

不仅是于浪,还有张延。

都是多年的好友,见面了就算不吃饭,也会一起喝点东西,何况还有于浪这个自来熟。

“月月,没想到我和阿延来京城玩,也能碰到你们,真是巧啊!”于浪翘着二郎腿,除了看着眼前这两位大美女,眼睛还在四处瞟,看看还有别的美女吗?

呃……即使知道没有,那个,男人嘛!猎物!

“我们也没想到,逛街也能遇到你们。”冷月说的平淡。

“对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来京城玩什么?不会是冲着‘天上人间’去的吧?”孟千云没有顾及的说着。

“千云姐,别乱说啊,我没有,我不是,绝对不是我!”于浪立马来个三联否认。

“我们只是好久没来京城了,所以一股脑热就来了!”张延跟着解释。

还是带着他的那副黑框眼镜。

“你们看,我没说谎吧,我的话你们不信,张延的话,你们不能不信吧!”

在他们眼里,张延一直都是哪个,稳重,冷静的理性派。

一直都说有把握的事,自己不能做的事,决对不往自己身上拦。

“我和于浪是真的只是来逛逛,好久没来京城了嘛!”

张延推了一把眼镜,说的自然。

于是四人一起吃了饭,谁知饭还没开始吃,封祁衡和易景渊也来了!

原本在冷月和孟千云面前还活跃的于浪,张延,瞬间就变成话少的人了!

倒是封祁衡和易景渊在说,于浪和张延在一旁承托,至于封祁衡和易景渊说什么,那都是关怀冷月和孟千云的话。

面对身边的舔狗,冷月还怪不好意思的,倒是孟千云早已习惯。

在京城他们也没待太久,冷月也不想在京城待,尽管她觉得话已经和仙觅说开,可她还是能感觉出来,仙觅一直在防着她。

这事不仅让冷月觉得好笑,爱一个男人,至于要如此吗?

还是年轻好,像她现在三十多的年纪了,要让她对喜欢的人这般,她是不可能做的出来。

孟千云和冷月一起回了徽城。

当天易景渊和封祁衡也同坐一辆车子回到徽城。

孟千云她们的车子,和封祁衡他们的车子,一路上也都保持这百米远……

“疯子。”

“嗯!”

俩人都坐在后排,一路上俩人几乎都没说话。

现在易景渊喊了一句,只听见封祁衡懒散的回应一声。

易景渊朝着封祁衡那一脸无精打采的看去,“我说,要是坐在你旁边的是孟千云,你应该此刻是活蹦乱跳的吧?”

“那是当然,我不仅能活蹦乱跳的,我还能一直动……”

“不要脸!”

“在心爱女人面前,要什么脸,要快活就够了!”

“你他妈下车!”

“这是我的车!”封祁衡这才坐直了身子,一脸不屑。

“……”易景渊。

“你时不时就找汪雨用一次那药,你这以后还能举起来吗?”

“废话!只要我女人同意,立马举,保证满意。”

“……”易景渊!眉头都拧在一块了!

疯子变了,话多了,也骚了!

从前疯子从来不提女人的事,对女人也毫无兴趣。

“孟千云晚上不在你身边,你这段日子叫了多少了?”

“什么话!?”封祁衡立马变脸,“易景渊我告诉你,你他妈别乱说我,要是这种无中生有的话,传到我女人耳朵你,易景渊我跟你拼命。”

“好歹我还是你兄弟,就为一句话要和我拼命!”易景渊不爽。

“女人如心肝,兄弟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