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是给一起我们俩下药,这样她能成事?”
沈覆已经忘了书中赵宛晴是怎么下药的了,只记得有这么个事儿。
温宜退对经历过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些,表情也不自觉略显厌恶。
“那药若是单喝下去是无用的,需要用另一味香将药性引出来,我没估错的话她应当还有后手。”
他上辈子就是没在这种事上多有防备,才差点着了赵菀晴的道。
只是那事是发生在明年秋季,这回倒是提前了。
不光把心思打在他身上,还要害他的人。
不光温宜退对赵菀晴不满,沈覆对这些麻烦事也烦的不行。
既然人犯到她手上了,赵宛晴又不是什么动不了的人,她当然是想着报复回去。
她把头靠在温宜退的耳旁更小声地说:“温隐舟,你能想办法让她喝上这杯酒吗?”
温宜退一见她眼珠子乱转个不停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坏点子:“你是想……”
“啊,齐琮不是也到成亲的年龄了么,赵菀晴的身份倒是配得上他。”唯一不合适的地方——就是户部尚书是太子的人。
沈覆笑得一脸无辜。
温宜退倒不觉得她报复回去有什么不对,对她坏心思也包容得很,甚至喜欢极了她这样活泼的姿态。
“年年如今真是越发会捉弄人了。”他忍不住碰了碰她弯起的嘴角。
沈覆从来不在他面前装贤良淑德,如今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沈岚这侯府养女的身份到底是差了些,当个侧妃或是良娣也算是高攀了。”
温宜退没有底线地点头,应和着她的话。
“那便如娘子所愿吧。”宫里正好有几个温家早年埋下的眼线。
夫妻俩在别人杯酒碰撞寒暄时又暗戳戳开始搞事。
温宜退离席了片刻再回来时,给沈覆示意了一个眼神。
沈覆就知道事情已经被安排下去了。
没过多久,太监传声,齐皇和皇后扶着太后,坐在了宴席的上首。
百官和家眷立时跪拜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之后,又是官员跟齐皇亲贺献礼,齐皇夸奖赏赐一番,才进礼乐,开宴席。
本该是一副喜气洋洋的光景,但宴席中途有武臣呈了奏折上去。
“皇上,边关急报!”
“宣!”
一风尘仆仆的将士闯进宴中,跪拜下去,声音沙哑却激昂:
“启禀皇上,边疆告急,镇北将军抵御北颉半月,已经损失三万人马,现下仅剩八万将士在苦苦支撑,但仍无法抵抗将近十五万的北颉蛮夷,且边疆粮草已不足将士再坚持半月,镇北将军求皇上派兵粮支援!”
将士一禀报完,场中的歌舞骤停。
气氛一瞬间就紧张起来。
“北颉人这回竟是来真的?想一鼓作气破了我齐国城门?
齐皇拍了拍案桌,有些愤怒北颉人竟如此野蛮。
“是,北颉人这回行军打仗异常凶猛,镇北将军打得十分艰难。”
齐皇听了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立时起身: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随朕到御书房议事!”
“是!”两位尚书从席中出来,随齐皇去了。
齐皇走后,场面一下又稍稍活跃了起来,只不过大多是在议论边关之事。
沈覆戳了戳温宜退的手,也无声询问他。
冬日里也依然温暖的大掌握住她的手心:“不用担心,边疆那边不会有事。”
沈覆点点头,没再多问。
之后她边吃着菜,暗中观察着沈岚和赵菀晴。
最先是沈岚先离了席,那含羞带怯的样子估计是找齐琮去了。
等差不多的时候,沈覆又用手肘捅了捅温宜退的胳膊,示意他把赵菀晴引过去。
温宜退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给她剥的瓜子,往记忆中的地方去了。
果然没多久,赵菀晴注意到这边少了人后,也迅速跟了上去。
期间沈覆一直没有离开,直到看见两个宫女匆匆从外头跑来,跟上首的皇后禀报了什么之后,才估摸着温宜退那边已经成事了。
而皇宫某处客殿,正上演着荒唐的一幕。
“啊!”
屋内女子的尖叫声想起。
沈岚方才还是娇声婉转,承受着身上的齐琮粗暴地动作时,疲惫的手无意掀开帐幔,猛一瞧见地上躺着,身上仅仅比她多了一片红肚兜的人。
齐琮原本还在享受着佳人甜美的滋味,乍然听到刺耳了声音刺痛了他的耳朵,瞬间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身上欲火骤歇。
“怎么了?”他有些不悦。
但沈岚哪里还顾得上齐琮的心情,脸色的潮红刹那消退:“景、景王,赵姑娘她、她……”
齐琮顺着她的视线彻底撩开纱帐,果然见到户部尚书的女儿不知何时已经衣裳不整的躺在地上昏迷着。
他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抓起地上的衣裳就套在身上。
沈岚见此也慌张的在床尾找着肚兜。
但两人还未把自己收拾好,屋门就被人强行撞开了。
屋外的灯火把里面的场景照了个分明。
“啊!!”
沈岚脚尖刚着地,马上又惊恐地缩回了**,盖住被子不敢露头。
齐琮脸色也不太好,但他是男子,有对这种事还不至于让他被人唾骂。
眼神郁沉,他用头发丝想也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而命人撞开屋门的正是皇后,除了她,身边还有娴妃和几个首先发现了宫内苟且的贵女。
皇后此时的脸色也黑沉的吓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要在大年三十处理皇室丑闻。
两女一男在一屋,简直是比青楼妓馆还荒唐。
但心中更怒是作为齐琮亲母的娴妃。
端庄的表情都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
但皇后在身边,此事还轮不到她先发话。
皇后反应地也很快,马上就带人退了出去:“把他们收拾干净过来带过来见本宫!”
很快,沈岚和温宜退收拾好被人带到了皇后理事的凤仪殿中,赵宛晴也被人掐住人中唤醒。
一直没有意识的她不知从头到尾发生了何事,但也知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