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芮想了想,觉得夜玄说的确实有道理。
夜憨族长连忙拿了一个陶盆进来。
姜芮芮将巳渊放进陶盆,再从空间里取出足够的灵泉水蓄满整个陶盆。
这个陶盆的大小正合适,刚好把巳渊全部容纳进去。
下一刻,陶盆中的灵泉水就像沸腾了一般,围绕着巳渊的身躯滋滋作响。
升腾的雾气瞬间将巳渊整个吞没。
隔了很久,雾气终于缓缓消散,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瘦小却长全鳞片的蛇兽幼崽。
与夜玄的鳞片不同,或许是新生的缘故,巳渊的鳞片是淡黄色的,看起来也比较脆弱。
但最起码灵泉水对于巳渊的情况是有用的。
意识处在朦胧与清醒之间的巳渊只觉得自己周身的寒意被慢慢驱散,四处飘散的神智也渐渐回笼。
在睁开眼睛的瞬间,一抹暗红从巳渊的眸子中飞快闪过,顷刻之间又消失不见。
守在陶盆前的姜芮芮、夜憨族长以及夜玄见巳渊醒了,纷纷惊喜的凑了上来。
由于红光消失的太快,以致于他们都没有发现巳渊的异样。
“渊渊,你醒了!”
姜芮芮伸出手摸了摸巳渊滑溜溜的小脑袋。
巳渊观察了一下自身的处境,发现所在的陶盆底部还残存着一点透明的溶液。
他一下子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姜芮芮给他的伤口上涂抹的神秘**。
刚刚那温暖的感觉,是这个雌性给自己带来的吗?
巳渊在心底飞快的思索。
这个雌性,贯会收买人心!
一抹异样的情愫却在他毫无察觉时冒出了头。
姜芮芮将巳渊转移回了褥子中,他刚刚苏醒,需要好好休息。
巳渊的苏醒使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夜憨族长慈爱的看着小小的巳渊,不禁感叹道:“渊渊可真像我们玄玄小时候呢!都这么可爱!”
当初捡到夜玄的时候,夜憨族长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巳蛇部落的幼崽。
毕竟这附近只有这么一个蛇兽部落。
可他去巳蛇部落问了一大圈,也没有听到任何兽人说他们丢了幼崽。
巳渊听了这句话,并没有显露出半分的高兴。
谁要跟他生的相像!
巳渊在众人都发现不了的瞬间轻蔑的斜瞥了一眼夜玄。
不过这个情绪很快便消失不见。
索性这个躯体也不是自己的,管他们怎么说呢!
待众人再看巳渊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成了那个乖巧懂事的小蛇兽。
为了给刚刚恢复的巳渊增加一些营养,姜芮芮特意为他炖了蛋羹,即好吃又好消化。
得到良好照顾的巳渊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不仅如此,由于姜芮芮灵泉水的疗愈,他的身体状况比之前好得多。
现在他已经长出了全身的鳞片,以后他不仅逃离了那如梦魇一般的疼痛,还可以像一个正常蛇兽那样生活了。
这段时间纷乱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直到看到空间里又一次成熟的小麦,姜芮芮终于想起了被她遗忘的石磨来。
这盘石磨目前为止只做好了上下两扇磨盘,手柄和最重要的轴孔还没有加工制作。
轴孔比石磨上的凹槽难做得多。
姜芮芮的力气实在不够,这一部分的工作就顺理成章地交给了白暮。
好在白暮的领悟能力很强,在姜芮芮将制作方法告诉白暮后,很快一个均匀又大小合适的轴孔就做好了。
手柄的安装就比较简单了,它的作用只是为了推动磨盘进行工作而已。
姜芮芮最后在石磨下面的石块上挖了一圈凹槽,做这个是为了接住掉落的面粉。
石磨制作完成后,也就说明可以制作用途广泛的面粉了。
姜芮芮将从空间中收获的小麦放进轴孔中,推动石磨,微黄色的面粉缓缓从磨盘边缘掉落,掉进下面的石槽中。
手工做的石磨自然比不过现代的粉碎机,经过一遍碾磨后,并非所有的小麦都被碾磨成了面粉。
不过姜芮芮早就料到了这个情况。
编织机和织布机都很好用,可以随心所欲地调节所需毛线的粗细以及布匹的样式。
姜芮芮特意做了几块用细线粗编编织成的布匹用来制作滤网。
将这些滤网加装到木头做成的边框上就做成了筛子。
用筛子将研磨过一遍的小麦颗粒过筛,可以将未完全研磨的小麦颗粒以及面粉分隔开。
再将这些小麦颗粒研磨一遍。
重复上面的步骤,直到所有的小麦都被研磨成面粉和麦麸。
耗时了一整天,姜芮芮的胳膊都酸麻了,才终于收获了两袋面粉。
费劲千辛万苦才制成的面粉,当然是要马不停蹄地用来制作美食啦!
姜芮芮打算首先做一个传统的美食——饺子。
做饺子要先发面,这里自然没有所谓的酵母。
但还好姜芮芮之前收集的蜂蜜还剩下一些。
将蜂蜜和面粉以一比二十的比例混合,加水揉匀后盖上湿布等待六到八个小时也是一种发面的方法。
天色已经晚了,姜芮芮打算明天早上再发面。
这样明天晚上就能吃到香喷喷的饺子了。
至于今天晚上就做个简单的青椒炒蛋盖饭好了。
姜芮芮熟练地将蛋液、青椒按照次序加入锅中翻炒,不一会儿热气腾腾且香喷喷的青椒炒蛋就做好了。
夜玄慢慢从厨房外探了个脑袋进来,白暮并不在。
他看着忙碌的姜芮芮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姜芮芮一抬头就看到了趴在门框上的夜玄,看着他那有些幽深的眼神,以为他饿得等不及了。
“别急哦!马上就做好了。”姜芮芮先将炒好的青椒炒蛋盛出来,又转过身去盛米饭。
夜玄见状,忙上去帮忙。
他一手端着一碗米饭,看着姜芮芮姣好的脸庞,犹犹豫豫地开了口,“芮芮……”
姜芮芮不明就里地抬起头,“怎么了?”
或许是姜芮芮的表情过于平常,夜玄心里鼓着的一口气瞬间泄了,他终究没有能说出口下面的话语。
夜玄无奈地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想说剩下的你别弄了,这陶碗盛饭有点烫,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