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芮不喜欢这患得患失、不明不白的感觉。
为了麻痹自己,她特意找了很多事情做。
空间里的卷娄兽毛已经收集的很多了,姜芮芮将它们放进全自动毛线编织机中生成毛线。
再将毛线放进织布机中织成布匹。
正好夏季也即将来临了,做一些新的夏装来穿。
姜芮芮特意将毛线做成最细的那种,毕竟兽世大陆的夏天也很热。
纯白色的布匹飞快的被生产出来,姜芮芮将其中的一大部分从空间里拿出来,送给夜獭部落的兽人们。
“哎呀呀,这是什么呀?”
红红婶婶接过姜芮芮递过来的布匹,震惊的问道。
她知道这是一种做衣服的材料,姜芮芮和白暮、夜玄以及夜喳穿的衣服都是用这种材料制作的。
只是她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洁白,这么柔软。
做成衣服穿起来肯定也特别舒服。
夜獭部落的兽人们都是用兽皮做衣服,穿起来不怎么舒服不说,也不好看。
最主要的是,无法调节兽皮的厚薄,只能是冬天穿的多一点,全身上下都穿上且套好几层、夏天少穿一点,雌性们穿的还算得体,很多雄性为了凉快就只穿一个兽皮裙子。
“红红婶婶,这是布。我特地做的薄薄的,方便用来做夏天的衣服。”
姜芮芮礼貌的回答。
“这么多都是给我的?”红红婶婶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从姜芮芮来了他们夜獭部落,已经不知道为部落做了多少事了。
别的不说,就说现在家家户户都在打理的红薯田,不仅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还可以用多余的红薯叶子跟别的部落交易物品。
现在姜芮芮又送给她这么多珍贵的布,实在是让红红婶婶有些过意不去。
“红红婶婶,不要不好意思,我那里还有好多呢!再说了,我也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呢!”
事实上有一件事情从姜芮芮第一天来到夜獭部落就想请教红红婶婶了,那就是她的小红褂是怎么制作的。
对于这个问题,红红婶婶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的小红褂也是用普通的兽皮做的,只是她特意将一些红仙花砸碎,将那些汁水涂抹到了兽皮上。
只是很多兽人们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因此很少有人发现红仙花都汁水可以给衣服染色。
红仙花是兽世大陆上一种很常见的花,它的适应能力也很强,长得到处都是。
除此之外,还有黄仙花、紫仙花等各种颜色的仙花。
这些花的外形和特点都是一样的,只是在颜色上有区别。
不过红红婶婶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所以她只采摘红仙花来染衣服。
姜芮芮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坏了。
这不就是表明以后自己可以随意渲染衣料的颜色了?
姜芮芮想等红红婶婶有空的时候带自己去采摘一些仙花。
红红婶婶当即表示她现在就有空,正好她也想采一些红仙花将姜芮芮送给她的布料染成红色。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拿上石铲和石锄就出发了。
姜芮芮和红红婶婶一直挖到了太阳落山才返回夜獭部落。
但是劳动并没有白费,成果是非常喜人的。
姜芮芮找到了好多种不同颜色的仙花,既有红仙花、黄仙花、蓝仙花等普通类型的仙花,还找到了很不常见的黑仙花、粉仙花。
就是不知道这些仙花的汁水用来染色的时候符不符合三原色的原则。
如果符合的话,那岂不是想染什么颜色,就可以染什么颜色。
姜芮芮先将每种颜色的仙花各挑选了几株种到空间里,才将剩余的仙花砸碎做成了染料。
红红婶婶说用这种仙花做成的染料不需要额外加水或是浓缩,直接将布料浸泡在砸碎后产生的汁水中就可以了。
等布料浸泡两天之后再自然风干,就能够得到一个染过颜色且不会掉色的布料了。
如此说来,这实在算得上一个方便又好用的天然染料。
这次采摘的黄鲜花比较多,因此姜芮芮打算先染几匹黄色布料。
姜芮芮将黄色染料倒进石盆里,又将几匹白色布料浸泡在里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就可以穿上黄色的连衣裙了。
忙碌了一整天,姜芮芮有些脱力的将手中的石锄放到墙角。
刚一转身,就对上了白暮炙热的眼眸。
姜芮芮的心顿时有些滞空感,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有一些酸涩又有一些期待。
这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让姜芮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暮。
经过一天时间的沉淀,姜芮芮的心情不再像早上那么难过了。
但不得不说,她早上的时候有些过于大胆和冲动了。
姜芮芮刻意忽略了白暮看着自己的眼神,停顿了一下从白暮身旁绕了过去。
晚饭是白暮做的烤红薯和煮玉米。
姜芮芮不做饭的时候,白暮也会做一些自己会做的简单的食物。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巳渊也已经吃过晚饭去睡觉了。
但姜芮芮目前不想看到任何关于白暮的东西,于是她假装没有看到,打算径走进自己的房间。
白暮感受到了小雌性对他的抗拒,他心里的喜悦顿时一扫而空,转变成了无法言说的心痛。
他觉得自己难过不要紧,可他明显也感觉到小雌性的难过。
“芮芮,你今天早上说的是真的吗?”
耿直的钢铁狐狸一把抓住了姜芮芮的手腕。
姜芮芮不想理白暮,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接着向前走。
白暮很小的时候就成了一个堕兽,这也就导致他不是很会把握他人的情绪。
可他很明白一点,那就是他真的很喜欢小雌性。
他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小雌性,也愿意为小雌性承受她的痛苦。
眼看着小雌性越来越伤心,他不免焦急起来。
虽然他搞不明白小雌性为什么伤心,但他知道,要是让小雌性走回自己的房间,那小雌性肯定又会难过一整晚。
于是他顾不得其他事情,一个箭步挡在了姜芮芮卧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