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皇上了解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可是一会便被他舒展开来,他笑眯眯的说道:“这事是有些古怪,但现在事情如今也到这样子,皇家之人,可不能这样亏待了人家,虽然这事有些蹊跷,但现在我们还没有查明,不如你就先将他给收了吧?”

这话,明显是跟白青竹说的。

“皇上,你这就让我有些难为了。”白青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这让他有些难堪,再说他也不能这么做。

皇上的脸色在他这一搭话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变了起来,有些阴沉,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又才开口说道:“就是让你把他给收成一个侍妾吗?那里有这么为难吗?一个男人三妻四妾难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又哪里让你为难,你这会才是在为难我了吧!”

白青竹我搭伙,眉头却是狠狠的皱了起来,现在这幅场景对他极为不利,但他又找不出来反驳他的道理。

看见自家儿子的犹豫,走到了他身边,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出了几句话,白青竹听他说这些话之后,便不再做声了,片刻之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样吧。”

一边的白兴耀笑逐颜开。

……

初悦君看着自己被捆了一圈又一圈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高看他了,以为这样子就能够困住他。

不过确实,他这样子确实是能够困住他,他现在居然无计可施,他这绳子可不是一般的绳子,一般人根本解不开的,更何况他现在没有任何的东西来帮助他感情,他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吗?

无奈之下,只能扯着嗓子向外呼救。

“有人吗?”

“有人吗?”

“有谁能够救救我吗!”

跑了几单之后,发现根本无人答应,他也便放弃了,这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害得她连嗓子都喊哑了。

突然,一束阳光一下子照在了她的脸上。

初悦君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手你遮挡住这刺人的阳光,他同时却也是眯了眯眼,看着这阳光的来源,却发现有一人出现在她的眼中。

二人似乎有那么一下,似乎并没有想到有人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片刻他便快速走到初悦君身边。

“姑娘,一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荒郊野外的一个人不害怕吗?还被这么多绳子给捆住?”白泠川好奇的问道。

初悦君觉得这些问题问得有些搞笑,“那你觉得是一个正常人会在这里吗?你觉得没什么事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吗?”

白泠川顿时无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得到解放之后,初悦君价值就这么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经过这里的,我就是一打猎的。”他说。

初悦君那他这句话却是围着他转了几个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会儿,又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不会吧,你跑到这荒郊野外来打猎?”

初悦君有些狐疑的望了他一眼,随后走到他旁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会儿,发现他这一身装备好像就是去打猎的,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他自个又开始嘀嘀咕咕。

白泠川突然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何只身一人在这里呢?这一到晚上这边很危险的。”

见初悦君不说话,他又继续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一到晚上就有狼之类的出来,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非常危险的,你是不是被家人给卖到这里来呀?或者是被什么坏人给劫到这里了,你告诉我,我叫你出去。”

这不是他故意要这么问,也不是他为了要吓唬他,然后在说这些的,只是因为晚上这里是非常危险的,而且有很多猛兽,若是一个姑娘单身一人在这晚上那事真的很危险,稍一不注意又会狼入虎口。

“哎,你还别说,真是被你说中了一条,不过抱歉呀,现在我还不能够告诉你,你得先把我给放开吗?”初悦君觉得现在还是先把它给放开比较好,还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

初悦君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又才开口说道:“还不是一个无聊至极的人,叫我给绑到这里的,还坏了我的大婚,还让我今天大婚之日遇上了这么倒霉的事情,我叫初悦君,你呢?”

白泠川顿了一会儿,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一下,然后走到他身边,替她解开手上的绳索,又才说道:“我叫白泠川,是白青竹的弟弟,你就是我那一个还未过门的嫂子吧?”

今日她不是出嫁过去了吗?为何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很奇怪,今日是我出嫁之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其实我也挺纳闷的,现在当务之急是你要带我离开这里,赶紧回去,不然晚的话就来不及了。”初悦君知道当下不是他们两个认亲的时候,赶紧拉着他的衣袖,把他拖出了这小木屋,随后两人一起往前跑。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两人才没跑一会儿就看见了不速之客。

初悦君是下意识的就想拉着白泠川掉头就跑,可惜对面那人显然已经看见了她们,“初悦君!”

一时间,初悦君身体在一瞬间就僵硬了起来,她僵硬着身体,转过身去,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浑身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白兴耀,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白泠川显然也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白兴耀,只是愣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又才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这两人总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

“泠川,你先过来,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白兴耀知道现在这时候不能够用硬的,只能用软的,她轻声细语的叫着他过去,以防等一会坏了他的事情。

“兴耀哥,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呀?感觉你们两个好像有点不对劲。”白泠川想也没想就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边走还一边问。

初悦君这两人这举动心里顿时大叫一声不好,但现在此时此刻,他已然已经逃不掉了。

只见白兴耀凑到了白泠川随便说了几句话,顿时她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又抬头看了一眼初悦君,眼神中满是厌恶,仿佛在看一个苟且之人一般。

初悦君已经知道这时候有些不对劲了,想要转身就离开这里,可是他好像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只能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人,一时间两方都不说话。

可白泠川觉得白兴耀这话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可我看他的样子也不会是那种人呀,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泠川,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骗你。”白兴耀拍拍他的肩膀,满脸真诚的说道,一丁点都看不出来,他是撒谎的样子,可只有初悦君才知道他这张笑着的脸下面是多么肮脏的。

谁都没开口。

最后还是白泠川先开的口,“初悦君,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你若是不喜欢我哥哥,那你大可不必答应那婚事,为何现在又后悔,还要私自逃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今日我断然是不会带你回去,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他痛及心扉的模样,初悦君又怎么会不知道,刚刚白兴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正想开口解释,“我……”

可是,白泠川确转身离去,一丁点儿都没有犹豫的离开这里,果断而凌厉。

……

“你们这群饭桶就是让你们找一个人,你们都给我找不到吗!我要你们这群饭桶来又有何用,你们今日若是找不到他,你们谁都别给我回来了。”白青竹难看的脸色越来越扩大,声音也越发的冷清,他看着自己手边已经传来的无数封情报,心里的石头,便越发的沉重,沉重起来。

一个粉色衣服的女子开口说道:“王爷,这并非是我们不用心找,而是因为初悦君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去了,一点点信息都没有,我们是无法从头查起的,我们按照您的意思已经搜了个遍,可还是没有发现,是属下无能。”

白青竹冷笑一声,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刚刚暴躁的情绪也被他给收了下来,可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越是这般冷静,他心里的怒火便越发沉重。

“好,居然还会给我找借口了,传令下去,谁若是今日没有找到一点点关于初悦君线索谁就给我自罚您爽或自行了断,永远都不要踏入我这里!”

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不再理会身后人的神情。

与此同时,胡辛收到了关于自家小姐的行踪。

“来人,全部都给我到郊外去寻找小姐的身影,若是谁找到了,必有重赏出发!”

“是!”

胡辛也开始行动,只是他的心情有些越发沉重,他在心中祈祷:“小姐,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说好的要带我玩遍这大千世界,这话是不能开玩笑的,等着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