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赏给你的。”谢夫人偷偷叫来了初悦君屋里的一个丫鬟。
“谢夫人,奴婢不敢要。”那个丫鬟紧张得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拿着吧。”谢夫人笑笑,然后上前把银两塞到那丫鬟的手里。
“谢夫人,谢夫人,万万不可!”那丫鬟哪里敢轻易收下谢夫人的银两。
“这银两不是白收的。我要你帮我一个忙。这是给你的奖赏。”说着,谢夫人便靠近那丫鬟的耳边,悄悄地跟她交代了要到初悦君的水里下药的事情。
“就是如此简单?”那丫鬟心领神会。
“就是如此简单。你好生帮我办好这件事情。事成之后还会有奖赏的。”谢夫人叮嘱那丫鬟。
“好的,那就多谢谢夫人了。”那丫鬟心花怒放地收下了谢夫人的银两。
“记住,要干得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下任何的把柄!”谢夫人还不忘记叮嘱那丫鬟。
“知道了,谢夫人。”然后那丫鬟便悄悄地退下了。
丫鬟拿着谢夫人给的药粉,在屋子里倒好了一杯茶以后。然后她左望右瞧,确认了没有其他人之后,便快速地把药粉倒在了那杯茶里。
接着,她把药粉摇均匀。然后像往常一样,给初悦君端去。
此时的初悦君刚好从院子里散步回来。
“洛小姐,茶来了。”
“嗯。”无辜的初悦君毫无戒备,然后一骨碌地把茶水一饮而尽。
那丫鬟看着初悦君把加了药粉的茶水喝下去之后,并紧盯着初悦君,看药效是否有作用了。
“我的头怎么那么晕啊?”初悦君把水喝下去以后,便觉得头昏眼花。
她吃力地用手揉揉自己的额头,无奈药效太重了。不一会儿,初悦君便晕倒了过去。
“洛小姐!洛小姐!”那丫鬟为了确认初悦君是否真的晕了过去,她连忙呼唤了两声初悦君。
她见初悦君毫无反应,便轻轻把初悦君扶到了**。
随后, 她便放心地退了出来。然后给谢夫人报信去了。
“禀告谢夫人,事情已经成功了。”
“真的?你这个丫头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谢夫人听到初悦君已经把药喝下去了以后,不禁心花怒放。
“初悦君,这下我让你在众人面前身败名裂,永远抬不起头来!”
“你先退下吧。”谢夫人用一些首饰把那丫鬟打发下去之后,便赶忙让下人叫来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男人。
她让自己的心腹偷偷地把那男人带进初悦君的屋里。然后吩咐他宽衣解带,直接躺在初悦君的**。
这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谢夫人便假装关心初悦君,而去看望她。
谢夫人来到了初悦君的屋子里,如她所愿,一切的计划都进行得非常的顺利。
她如愿看到了初悦君和一个男人睡在了一起。
初悦君,我看你这下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谢夫人心里狠狠地说道。
然后,她假装惊叫了起来:“初悦君,你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
顿时,屋子里上上的人都被她给惊动了。那些下人们惊慌失措地看到了这一切。然后,议论纷纷。
尤其是初悦君屋子里的丫鬟,更是不知所措。
躺在初悦君**的男人如约地被惊醒了。他**着胸膛,惊慌失色地起了床。然后,低着头在谢夫人面前站着。活像一个干错了事的小孩。
“来人啊,把她抓起来,拖去浸猪笼!”
谢夫人按照自己事先的计划演了起来,她在初悦君的屋子里闹腾着。
不一会儿,事情便传到了老夫人的耳里。
“什么?不可能的,倾颜那丫头不可能会干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老夫人得知不信,极力袒护初悦君。
她急匆匆地来到了初悦君的屋子里。
这个时候,谢夫人正怒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怒斥着,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低着头的男人。
而初悦君呢,还衣衫不整地躺在**。
“这……这……”老夫人看到这一切,感到不可置信。
“老夫人,你今天一定要为我们家里清理门户!”谢夫人马上迎了上来。
“不会的,我不相信。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老夫人依然在袒护初悦君。
“老夫人,现在都捉奸在床了,你还不相信吗?我看初悦君本来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谢夫人恶狠狠地说道。
然后,她偷偷地向那男人使眼色。
接到谢夫人指示的男人突然表白初悦君,“老夫人,我与初悦君是真心相爱的,请老夫人成全我们。”
“这……哎呀,成何体统!”老夫人被眼前的情景都弄糊涂了,“初悦君这丫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如此的吵闹?”初悦君这才被屋子里的吵闹声吵醒。她揉揉迷迷糊糊的双眼,起身。
她这才发现一屋子的人,连老夫人和谢夫人也在。怎么了呢?
只见,谢夫人怒火冲天地站在那里盯着她,一副要把她吞下去的恶狠狠的模样。而老夫人呢,却焦急不已。
“怎么了?”初悦君睁开懵懂的双眼,无辜地询问着屋子里的人。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看看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丑事!”谢夫人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把野男人带到**去了。”
“野男人?”初悦君正在疑惑着,“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了。
她看看自己的身上,再看看那低着头的男人,还有焦急不已的老夫人和恶狠狠的谢夫人。她顿时明白了一切。
“老夫人,我是被陷害的,请相信我!”初悦君连忙向老夫人解释道。
“倾颜……”老夫人为难地看着她。
“老夫人,我不认识这个男人。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男人!”
“啪!”谢夫人忽然上前,直接掌嘴打蒙了初悦君,“这一切你怎么解释?”
“我是被陷害的,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初悦君捂着被打的脸,极力向大家解释。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在狡辩,我们家的脸面都被你败光了!”
谢老爷也闻讯到来了。他无奈地看着这一切,表示此事非常的为难。尽管是作为一家之主,他也不知道如何妥善地处理好这一切。
一方面,谢老爷烦于应付谢夫人,毕竟整天面对着一个唠唠叨叨的夫人;而另一方面,初悦君是摄政王白青竹 的人,谢老爷还不敢得罪他。
要是处理普普通通的家事,谢老爷还可以当机立断。可是,对象却偏偏是初悦君。
“老爷,今天你一定要为我们谢家清理门户了!”谢夫人见谢老爷来了,便赶忙劝谢老爷,“这女人干的勾当,实在是败坏家门!”
谢夫人看不惯初悦君已经有好长的一段时间了。现在她想趁这个机会,除去初悦君。
“老爷,我是被冤枉的。请一定要为我做主!”初悦君开口说道。
谢老爷看看谢夫人,并没有多言。然后他转身漫步走向初悦君。
“初悦君,你还是赶快认罪吧。然后,我再把你许配给这个男人,这件事情就好解决了。”谢老爷双手挽在背后,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他在劝初悦君认罪。
“你是谢家的义女,嫁妆的事情,我还是会按照礼数给足你的!”
因为,谢老爷认为,只要初悦君乖乖认罪,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老爷,我不会嫁的,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是他们陷害我!”初悦君哪里肯轻易受这委屈。
要逼她嫁给一个并不认识的男人,绝不可能!
“初悦君,你没看到老爷在给你找台阶下吗?你还不赶快乖乖认罪,然后感谢老爷的宽容之心?”谢夫人指着初悦君,无比厌恶地说道。
“老爷,我是清白的。我为什么要认罪?”初悦君高高地昂起头,据理力争。
初悦君的为人就是如此,不是自己的错的,她是坚决不肯给别人冤枉的。
“初悦君,这件事影响太坏了。我这样处理,对你,对谢家都好。可以维护得了众人的脸面。所以,你认罪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谢老爷觉得,只有这样处理,才会得到众人的同意。
除此之外,谢老爷再也思考不出更恰当的处理办法了。
“老爷,我是被陷害的。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是坚决不会认罪的!”初悦君特别地有底气地回答道。
“好你个初悦君,你还不赶快认罪!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摄政王的脸面都给你丢光了。”谢夫人已经显得非常的不耐烦了。
要不是谢老爷在场,她早就已经将初悦君抓去浸猪笼了,哪里还会管她到底肯不肯认罪。
因此,谢夫人用摄政王的名头讽刺初悦君,好让她乖乖认罪。
“丢摄政王的脸面的人并不是我。我是清清白白的!”无论如何,初悦君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你……初悦君! 枉我们的摄政王对你一往情深,你居然如此的不顾脸面,背叛他。我真为摄政王感到悲哀。”谢夫人一脸关心摄政王的声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