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觉得今日的你特别可爱!”白兴耀笑弯了眉眼,俊脸上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原来初悦君失忆了,一想到这里唇角便忍不住上扬,心情颇好。
相反一旁痛苦的揉了揉眉心的白青竹,俊脸上满是心中有气偏偏又不能发作的无奈,他上辈子肯定是欠了那女人什么,不然她失忆后也不会这样折磨他。
“我真的可爱?那他怎么每天都在折磨我?每次都想吃我豆腐,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但我一次也没让他得逞……”初悦君与白兴耀很聊得来,尽兴到什么事都敢往外说。
白青竹却是再也忍不住下去了,脸热先是红到了耳根,而后又降到了冰点,听着白兴耀肆无忌惮的大笑声,脸色黑如锅底,捂着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
“此事不必再说了,我必定再会去父皇面前参他一本,若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以后少来竹王府!”白青竹 黑着俊脸,冷冷的扔下一句。
初悦君被白青竹直接抗在肩上送了回去,白兴耀不服气又追着继续说情,结果还是没有变化,甚至还被威胁丢出去。
白兴耀无奈只得愤愤不平的离开竹王府,却又无意间看见正在翻墙的初悦君,不由得有些好笑。
“喂,你干嘛翻墙啊?走正门不好吗?还是这是你的特殊癖好?”白兴耀勾唇揶揄道,突然发觉失忆后的初悦君特别有意思,实在很对他的口味。
初悦君看见他,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回头看了看身后并没人发觉,这才放心的拍了拍胸脯。
“刚才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话那么大声,如果招来了人,那我就逃不了了!”初悦君松了口气,笑的灿烂,漂亮的眸子里蕴含星辰。
“哦?你想逃走?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白兴耀停在了原地,双眸含笑的看着她,弯了弯唇。
初悦君自从失忆后,对白青竹便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刚才见到白兴耀骂他,心中不由得对他有些好感,觉得自己找到了盟友一般。
“因为我不喜欢他啊!偏偏他还非得把我捆在他身边,我想要休书一走了之,他不但不同意,还命人将我看管起来,生怕我跑了!”初悦君顿时感觉到有些委屈,眸中闪着泪花。
白兴耀意味深长的打量了她良久,发现她压根不像作假,勾唇一笑:“你不喜欢他啊,那他凭什么把你强留在身边,他真的太过分了!”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现在才想要逃跑,其实我很喜欢你刚刚怼他的样子,你能帮我拿到休书吗?”初悦君眸光熠熠的看着他,有些激动。
白兴耀思虑了一会儿,转而乖笑着建议道:“既然你喜欢我刚刚怼他的模样,那你不妨嫁给我,这样他就不得不把休书给你了,我以后还可以天天帮你怼他!”
“真的?嫁给你就嫁给你,只要不嫁给他,其余是谁都行!”初悦君兴奋的点头,爬上墙头又有些犹豫,灿烂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恐惧。
白兴耀笑眯眯的打量着她:“你不是要翻墙逃跑吗?你到底还翻不翻了?不翻我就走了,待会儿来人了,到时候你想翻都翻不成!”
被他这么一提醒,初悦君颤抖着身子蹲在墙头,又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春晓狸,一狠心咬牙道:“那我跳了,你可得帮忙接着我,我这个人最怕疼了!”
“喂,初悦君你干嘛……”春晓狸看着翻墙逃出的初悦君,刚问了出来便见她跳了下去,连忙顺着她搭在墙上的木梯爬了上去。
初悦君跳到白兴耀怀里,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春晓狸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唇角上扬,眼中浮现恶毒的笑意。
很快春晓狸便去告诉了白青竹,看着他俊脸铁青发黑,心中得意不已,开口道:“王爷可要好好管管她了,翻墙逃跑也就罢了,还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
“够了,别说了!”白青竹大吼道,只觉得整个人都头疼欲裂,初悦君失忆后可没让他少操心,现在还真的又和白兴耀勾搭上了,忍不住醋意大涨的追了出去。
春晓狸看着他急急忙忙的背影,猜想着初悦君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嫉妒之前白青竹这段时间对她的宠爱……
白青竹找到初悦君时,那两人正在街上闲逛,还隐隐有些跑去青楼玩的意图,连忙踏着轻功飞了过去,脸色极为难堪。
“初悦君你这是要气死我?我都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白青竹一把抓住她的手,醋意满满的瞪着她,强拉着她便准备带回府。
初悦君与白兴耀玩的正尽兴,却不想白青竹怎么就追了过来,面上一时有些恐慌,还有些莫名心虚。
“放开我,我不回去!你给我休书,我要和离!”初悦君奋力挣扎,却被白青竹抓的更紧。
“你做梦!”白青竹也是被她气极了,狠狠的抓着她不放,当众便凶狠霸道的吻了上去,狠狠的啃咬着。
初悦君推不开他,便只能将他的舌头咬破,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开,而后便又拉着白兴耀想跑,却被白青竹猛地抓住另一只手。
“你去哪儿?你是本王的女人,怎么还拉着别的男人?只问你放不放手?”白青竹注意到两人拉着的手,恶狠狠的质问道。
初悦君刚准备说什么,却听见白兴耀轻笑道:“她很快就不是你的女人了!没听说她问你要休书吗?不信你问问她是不是想嫁给我?你得尊重她的意愿!”
白青竹看着初悦君点头如捣蒜般,脸色铁青的按住她的脑袋,对白兴耀冷笑道:“卑鄙无耻!你明知她现在的话根本不作数,你还趁人之危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意思,她都说了要休书,你强留着她是何意?别到时候因此闹到官府,那脸面就不好看了!”白兴耀并不畏惧,冷冷对上他的眸子,嗤笑一声。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夹在中间的初悦君终于受不了了,突然大喝道:“够了,你们都闭嘴!”
热闹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夹杂着冰糖葫芦叫卖的声音:“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初悦君他们三人穿梭在人群中。起初,对于白青竹和白兴耀的拌嘴,初悦君还会时不时的说两句,到了后来,她已经麻木了,习惯了。索性自己在前面走着。
“哎呀!”一声叫喊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只见初悦君被碰倒在地。来人急忙过来搀扶,嘴上不停的说着:“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捂着自己被撞的胸脯,初悦君轻呼着。听到声音,她慢慢抬起头来。两人相视,只一眼,她看见来人紧张的眼眸慢慢变得惊喜:“悦君?”来人轻声叫着,将她扶起来。
身后的白青竹和白兴耀也赶紧过来查看:“悦君,你没事吧!”白青竹拍拍她身上的土,检查着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悦君,你们出来玩啊!”没错,来人是胡辛,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着初悦君:“刚刚真是不好意思,你没受伤吧。”
这个声音让正在查看的白青竹皱眉,他迅速抬头看向声音出始人:“胡辛?”
见白青竹有些疑惑的叫着自己,胡辛有些不解,微微皱眉。出于礼貌,他还是很友好的和他们打招呼:“王爷,刚刚不好意思,撞到悦君了。”说着,他看向初悦君,表达自己的歉意。
可是初悦君却脸色迷茫的看着他,这让他有些不解,“悦君?悦君?”轻声叫着,并且用手在初悦君的面前晃了晃。对面的初悦君却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他想要再次和初悦君打招呼的时候,只听见初悦君说了一句:“你是?”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却被胡辛听到了。
当初亲兄妹一样的两个人,再次见面却不认识,这给胡辛的打击可不小。“悦君,你不认识我了?”
听着他的话,初悦君更加疑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很多人都熟悉自己,自己却不认识他们,“我们以前认识吗?”迷茫的表情,衬托了她此时凌乱的内心。
这时,一旁的白青竹出言解释道:“她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你也是自然。”话一出口让胡辛惊愕。失忆!胡辛都不敢想象,初悦君居然失去了记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失忆?”胡辛眼神紧紧盯着初悦君面色沉重,话却是询问白青竹的。
见他这个样子,白青竹也没有怪他的不礼貌,和他简单的解释着:“前几日,她撞到头了。太医说她脑子里有瘀堵,所以现在会失去记忆。”尽管是在和胡辛解释,但自始至终白青竹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紧紧的盯着初悦君。
解释完了,他也没有管胡辛懂没懂,看着初悦君,和她说着胡辛的身份以及他们的关系:“悦君,这位是胡辛,你们就和亲兄妹一样,关系挺好……”白青竹和初悦君解释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