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陆丰带人来的支援,原本苦苦无奈的白青竹和初悦君此刻也没有前不久那么累。陆丰送来足量的药材,自然是帮了初悦君最大的忙。从厨房里熬出大盆的药送出了城外。得了鼠疫的老百姓好转的自然是越来越明显。

“初姑娘,这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总算是救活了一堆老百姓。今日几人也再次来送药,百姓们的精神也好转。

初悦君被热情的百姓围在了中间,看了看身边的陆丰和白青竹。她目光如炬,开口道,“大家,这次也不至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有我身旁的这些人。他们也在为大家熬药,采药。”

老百姓看了看初悦君一伙人,走了过来,拉住他们一伙人的人,一握在握。

“谢谢,真的谢谢你们。”朝着他们在此道谢,几人在继续送药。不一会儿,送药完毕。

“陆大当家,谢谢你。”一旁清脆磁性的声音响起,如青玉盘中泻水银,泠泠作响。陆丰也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白青竹朝着他作辑,陆丰自然不敢接下,抱拳回了去。

出生道,“哪里哪里…王爷多礼了。”白青竹心里也明白的很,如果没有陆丰的及时赶到。那全城的百姓,可就没望了。两人都在谦让,但是把一旁的初悦君看的哑然失笑。

“喂,你们两个拜够了没?再不走我可先走了。”说着她朝着前面大步离去,她再次回到住处,总算是呼出了一口气。这邵阳的鼠疫,总算是控制住了。

一旁的白青竹也看了过来,目光温和。这几日太忙,初悦君也清瘦了许多,下巴又尖细了些,白青竹看在眼底,一阵心疼。

“我们去用膳吧。”白青竹和初悦君说道,两人一起去了厨房。

两人才刚坐下,菜色上了上来。初悦君扒了两口饭,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呼唤,“初姑娘?初姑娘在厨房吗?”

是陆丰找来了,陆丰身后跟了一帮兄弟。门帘掀开一半,初悦君低着头,缓慢的走了出来,也被这门外的人数惊到了。疑问的目光朝着陆丰看了过来。出生道,“陆大当家?可有什么事。”

陆丰面露喜色,大大咧咧道,“初姑娘,我这次也带了这帮弟兄来,眼见这些百姓病也快好了。我们兄弟也闲不住的。想去帮初姑娘去给那些灾民盖盖房子,重新修建这邵阳。”

这是陆丰主动提出来的,一旁的初悦君更为高兴。本想着这事情该如何解决,这陆丰便带人在此帮忙,一时间双眸又水弯弯的看向了陆丰,刚想道谢。被陆丰用眼神阻止,“初姑娘感谢的话便不必说了,这是大家伙要干的事情。”

初悦君省了话,陆丰就这般带着人又走了,陆丰带着弟兄在此回到了住处,一旁的陆安更久心里不服。凭什么这陆丰要听那娘们儿的话,他第一个不服。一回到撸了袖子立刻质问道,“大哥!你凭什么要听她的话,我们的任务给他们送了药就完了,”

所有人安静了下来,他的话也极为突帕。陆丰并未说话,朝着房间走了出去。第二日的陆安自然也不好好做活。在一旁小声抱怨着初悦君,但是被经过的白兴耀一时听了去,朝着陆安看了一眼。朝着身边的随从饶有兴趣的问道,“此人是谁?”

一旁的侍卫观察了陆安一会儿,给出了答复道,“回禀太子,此人是初悦君请来的人。”白兴耀摇着手中的折扇,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冷笑。

“派个人盯着他,看看他还说了什么。”一行人又走开了。

初悦君一直在想这里的鼠疫,到底从哪里传播。一旁的白青竹神情自若,翻看着手里的书籍,缓慢道,“老鼠自然是藏在地里的,若是让人吃了感染的,那就是和吃有关了。”

“那就是水源!”初悦君两手一合掌,眼神发亮。让大片大片人出问题的,那就是水井了,每个地方都是喝水井里的水,如果水井出问题了,那就在重新开凿水源,然后放进大量的石灰石,就可以解决了,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我们快去水源处看看,还能不能用。”初悦君朝着白青竹看去。白青竹有些失笑,果然是小人与女人难养,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朝着外面的天色看了看。

莞尔一笑道,“此刻已经午时,我们先用过膳在去罢。”

听他这样说起,初悦君也决定腹中一阵饥饿,吞了吞口水,两人一同朝着厨房走去。午时两人叫来了陆丰一行人,兵分三路朝着城里的几个井眼儿走去。让人带了石灰石,朝着那些井里撒去。

白青竹也朝着井里的水一看,只见水位也不算太高,干旱许久的地方,也许过滤出来的水,也不够人饮用。他剑眉一皱,朝着身后的侍卫吩咐到,“你们速去取回工具来,在重新开凿水井。”

这边总算是如火如荼的开了工,在他们身后还悄悄的跟着一群人,是白兴耀。看着前面被百姓称赞的一行人,也嫉妒的要命。恨不得百姓称赞的人是自己,看到一旁的陆丰也被百姓团团包围,眼里的算计一闪。

“你们把陆丰给本殿带来。”他摇着扇子在一旁的茶桌上坐下,身边的侍卫朝着前面的陆丰走去。

陆丰没看到白兴耀,埋头苦干的还在为百姓们修整房子。只见身后来了两个侍卫,把那些百姓隔开,朝着陆丰道,“陆丰,我们家太子爷有请。”

陆丰手里的动作顿了一顿,自然不想理会这些人,头也没回的依旧继续着手里的活计,敲敲打打。后面的侍卫看着陆丰继续修整屋子,不说任何话,一时有些恼羞成怒,对视一眼继续在叫到,“我们家太子爷要见你,你听见了没有?”

“你们请回吧,我是不会为你们太子爷做事的。”白兴耀是贼目的头子,脑子也不是个傻的,白兴耀找自己的目的,他心里自然也清楚。

两个侍卫知晓白兴耀的脾气,若是没把这陆丰带回,受罚的自然就是他们两人了。目光交错间,也相互通了意思,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冷声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道,“陆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袖中呢手,握成拳又慢慢的松开。本想就此翻脸,又想到了初悦君,本来这次就是来帮忙的,若是为恩人在惹上一身的错,岂不是祸根?

这里也算是朝廷的地盘,此刻自然不能硬来,眼珠子一转,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也带了几分笑意道,“二位爷,且等我把这里补好,就跟你们走。”

两个侍卫朝着那墙上看了一眼,没有反对,而是盯了他一眼催促到,“那你快些弄好,太子爷还等着你呢!”

陆丰笑着道了谢,加快了手里的速度。不一会儿的时间,这老奶奶的屋顶上,终于补好。不用在被雨淋到,他有些不觉得的笑了起来,伸手摸了一把满头的大汗。

“快走罢!”前面的侍卫催促道,陆丰连忙跟了上去。一手搂住一个,打听着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两人也好脾气的在下面等着他弄完,终于是把陆丰架了过去。陆安本在一旁的街道上走着,心里把陆丰和初悦,骂了几百遍。

他自然是看初悦君不顺眼的。只听前面有动静,他立刻闪身到墙角上,听到这边有了动静。从墙后微微探出个脑袋,立刻朝着这边看来,只见陆丰被两个侍卫架着带走,也跟了过去。

“你就是陆丰是吧?”陆丰被带到了白兴耀的面前,只见椅子上的白兴耀放下手机的茶盏,朝着面前的陆丰问道。陆丰打小心里看不起这些个纨绔子弟,眼神微微一瞥,把眼前这个白兴耀也看的七七八八。

心里虽是厌恶,表面上海维持着假笑,弯着腰给白兴耀作辑道,“太子爷安好,小的就是陆丰。”

白兴耀饶有趣味的朝着陆丰看了一眼,宽大的脸上留了粗粗的胡腮,双目赤圆,一副憨态倒是有几分老实巴交。此刻笑的一脸讨好,白兴耀心里冷笑,白青竹,等本殿把此人挖了,我看你还怎么办!

他朝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了颜色,那侍卫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陆丰余光瞟过都是一百两的面额,估摸着这里也有五百两的数目。朝着他递了过来,陆丰故作一脸震惊。

“殿下,您这是……”他反问道。

白兴耀抬了抬下巴,缓慢的也说出了他的条件,“你跟本殿合作,离开初悦君。这些银子自然也就是你的。”

陆丰心理了然,站直了身子,不想做的太难看。委婉道,“殿下的意思,草民不懂,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草民就先告辞!”说着立刻转身要离开,眼前架起了两个人墙。

这让他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身后的白兴耀继续发话道,“陆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你乖乖和本殿下合作。那银票和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