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位于下首的捕快听令,立刻便应声退下去了。

而林悠悠和郭老大一时间,都还依旧跪在堂下的中央的。

而县令倒也算是和蔼,也不知道是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和蔼的人,还是因为林悠悠和习老或者秦老等人的关系。

当下,县令便扬了扬袖子,对林悠悠和郭老大说道:“你们便先都起来吧,旁边有凳子,坐一会儿吧。”

听到县令的话之后,林悠悠自然也不客气,当下,便站了起来了。

而林悠悠自己站起来之后,便也走过去将郭老大扶了起来,郭老大就在她的旁边,所以林悠悠自己走过去将郭老大便扶了起来。

而在林悠悠伸手去扶郭老大起来的时候,郭老大还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起来。

当下,郭老大便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坐在上首的县令,不过在郭老大朝着县令看过去的时候,县令则是对着他点了点头,于是,郭老大当下这便有了一种被鼓励的感觉,当下,没一会儿之后,郭老大便也都起来了。

在林悠悠的搀扶下,郭老大便也站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林悠悠看得出来,郭伯伯显然也是完全没有进过衙门的人,当下,便可见郭伯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紧张感,是那种一看上去便知道郭伯伯肯定是非常紧张的那种。

而林悠悠虽然看在眼里,但是却也没有去拆穿,林悠悠知道,很多这种事情,不去拆穿的话反而要好很多,毕竟,如果真的拆穿了的话,那肯定郭老大会更加紧张了。

于是,林悠悠便也什么话都没有说,便任由着郭老大继续紧张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前往张府的捕快便已经返身回来了,与此同时,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张庆之等人。

张庆之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张庆之还带着两名仆人,是那种一看上去便孔武有力肯定很能打的那种仆人。

而张庆之的这心思,谁不明白?

不过这个张庆之好像在镇子上无论走到哪儿都是这个作风,而林悠悠见此一幕,便也明白了。

光是看这个情况,便知道这个张庆之就是经常这样带着人狐假虎威的。

张庆之随着那捕快走进来,而他一跨进衙门,当先便朝着林悠悠看了过来,肯定就是一眼便看见了林悠悠的,而他在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眼神中明显是含着一抹坏笑。

很明显的,他就是在故意朝林悠悠挑衅,故意做出这样的表情来膈应林悠悠的。

而林悠悠是何人,又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哪怕是面对这样的张庆之,林悠悠的表情也没有半点其他的反应。

当下,林悠悠便也是如常地抬眼看向他,眼神平淡,根本就没有因为张庆之而有任何的反应。

林悠悠的这般反应很显然完全就在张庆之的意料之外。

当下,便见张庆之皱了皱眉头,似乎十分地疑惑。

不过,张庆之那疑惑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他便径直地朝着那县令走了过去了。

“不知林大人此番叫张某前来是所谓何事呢?”张庆之笑意盈盈地看着县令,问道。

那架势,完全就像是没有将此事放在眼里,似乎觉得县令将他叫过来这件事情完全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就是在装。

而郭老大在看见张庆之的时候,出于气愤的缘故,当下,郭老大的脸上便流露出一抹愤愤不平,特别地气愤,毕竟,这个张庆之之前对他做的事情,着实是让人想要报仇回去。

而林悠悠则是站在郭老大的身边,意识到了郭伯伯的情绪后,林悠悠便抬起手来拍了拍郭伯伯的胳膊,安抚地拍了拍。

而意识到了她的意思之后,郭老大便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而后,便也慢慢地将情绪隐藏了下去。

县令走回案桌后,便开始升堂了。

那张庆之却也不跪,就算是站在堂里,也没有半点要下跪的意思。

不过,目前他还没有罪,所以就算是他出于道德上的不愿意下跪,也是完全拿他没有办法的。

而县令手中的惊堂木忽然砰得一声砸在了桌面上,当下,便发出一声尖锐震耳的声响。

县令便盯着张庆之,问张庆之道:“张庆之,你之前绑架郭老大并且将他关在后院鞭打一事,你可承认?”

县令的话直奔主题,直接问道。

而这个张庆之显然不是一个脸皮薄的,在县令问完了这句话之后,他的脸上当下便流露出一抹疑惑出来,似乎十分不明白县令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张庆之忽然便笑了起来,说道:“大人,您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啊,小的冤枉啊,虽然小的在泷水镇确实挺有名的,但是小的做了什么事情没有做什么事情,却也是不会对大人撒谎的啊!”

而闻言,县官的惊堂木再一次砸在了桌面上,道:“报案者郭老大已经将事情的始末都已经将本官说明了,并且,还有码头上的工人作证,张庆之,你这是想要欺骗本官吗?”

张庆之依旧道:“大人,此事小的确实不知啊,今日小的一直都未曾在府上,张府里面的人便都可以为小的证明,所以小的确实不知道大人这话是如何说起的啊!”

几人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个张庆之居然完全不认账。

而这时,张庆之还反咬一口,忽然说道:“再说了大人,这个郭老大一向便与我不和,并且,那码头上的多数人,都是与他相识的,那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人便肯定是站在他那一边的啊,此事,还望大人明察!”

张庆之的这话一出,几人便都明白了过来,看来这个张庆之确实是要将此事强制性地赖过去了。

当下,在张庆之说完了这一番话之后,堂中当下便静默了下去。

而郭老大则是更加的气愤了,林悠悠也是气愤,不过林悠悠没有将情绪表露出来,林悠悠知道,对付张庆之这种人,需要的便是耐得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