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是吧,棍子好了,这真的需要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小姑娘。”富贵跟着傻傻地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自己娘和弟弟。
只觉得现在弟弟好了,就比什么都好了。
富贵这么说,奈何那老妇人却着实不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听着自己儿子非但不站在自己这一边,还偏袒林悠悠说话,当即,语气比之刚才更加不好了。
横了富贵一眼,说道:“到底我是你娘还是你是我娘。你也说了,你弟弟是被毒蛇给咬了,那被毒蛇给咬了之后,可能被轻轻松松的一个草药就给治了吗?你是当你傻还是你娘傻啊!”
这老妇人还真的是牙尖嘴利,说着,便自以为是地瞥着富贵,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说对了,自己的猜测完全没有错。
林悠悠暗暗地翻了翻白眼儿,正想马上赶人。
她林悠悠不想看见这种人。
那棍子也是个通情达理的,见自家娘那样说,当即,便不好意思地朝着林悠悠看了一眼,拉了拉自己娘,“娘,你别这么说。”
转身,朝着林悠悠,杨婆婆,躬身道:“今天我棍子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
林悠悠见终于有个明白人,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没事,举手之劳罢了。”
杨婆婆也是这般点头,却同样不喜那老妇人。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竟然是一个村民带着别村的一个赤脚大夫来了。
“谁?谁伤了,我来看看。”赤脚大夫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走得气喘吁吁的,目光扫向几人,在看见棍子的裤腿上有异常时,便扯过棍子说道:“是你被毒蛇咬伤了吗?来,给我看看。”虽然这么说着,大夫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怪异的,毕竟,被毒蛇咬了不该是在那儿呻吟么?怎么这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
大夫心中觉得诧异,正要弯腰拉开棍子的裤腿,却被棍子拦住说道:“麻烦李大夫了,我的伤已经好了。”
这么一说,李大夫却更加诧异了,惊疑地看着棍子,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被蛇咬了已经好了?”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啊,你被蛇咬了就好了?”李大夫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便似恍然大悟过来一般叹道:“我明白了,那蛇不是毒蛇是吧?”
棍子讪笑道:“是毒蛇,不过却是也是好了。”
正要再说点什么,旁边的老妇人不干了,立刻呵斥棍子道:“棍子,你别说了,你就让李大夫帮你看看,兴许现在只是暂时的,还有余毒未清呢!”其实,老妇人也是非常不相信这被毒蛇咬了之后,就这么快就好了的,所以,她对刚才的一切说法,对自己两个儿子的说法,都抱着深深地怀疑态度。
林悠悠站在一边,没有说话,她们这边的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墨修站在林悠悠的身边,看了一眼身边淡然自信的女孩儿一眼。
棍子听了自家老娘的话,心想自己娘也是为了自己好,便放开了手,任由着李大夫掀开他的裤腿,给他检查伤处。
李大夫蹲身下去,下一刻,便看见了那裤腿下的伤口,落入视线的是两个淡淡的牙印子,预料中的淤青红肿此刻都没有出现,虽然有两个牙印子,但是其颜色和肤色一样,明明看上去,就是伤快好时,最后留下来的印记。
李大夫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当即,就瞪大了双眼。
“这……”指着棍子的那伤处,李大夫惊奇地说不出话来,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却无人给他一份解释。
他的目光便又重新落了回去,重新看着那伤口探究。
那老妇人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担心果然没有错,便连忙问道:“李大夫,你看,是不是因为伤口的余毒还没好,或者说,根本那草药就没有用……”
听到这里,林悠悠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即嗤那老妇人道:“你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这伤口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已经痊愈了好吗?怎么落在你眼睛里,就成了草药没用处了?”
老妇人被林悠悠怒神怒气说了一句,当即,心情就不好了。
正要说什么朝林悠悠反斥回去。
便听那李大夫瞬间激动了起来,朝着林悠悠就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伤口不可思议地问道:“莫非,这药草,来自姑娘之手?这伤口,是姑娘医治的?”
一看见终于有个人是有眼色的了,林悠悠的心中终于舒坦了一些,当即,眼睛一眯,便微微地抬了一下下巴,颇为傲娇地答道:“不错,正是出自本姑娘之手。”
这话一出,林悠悠顿时觉得,自己就成为了一个大师级别的人物了,这口气,不就是古代的大神的口气吗?
林悠悠正在纠结着这一点,却见那李大夫整个激动的,差点没朝她扑上来。
墨修幽深的黑眸微微地眯了眯,下意识地便拉住林悠悠的胳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去。
避免那老头儿,朝着林悠悠扑上去。
林悠悠此刻处于自己的思索中,所以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只有空间中的福宝,正好在这个时候探出了神识,当即,便正好看见墨修的动作,当即,福宝便摸着小下巴不淡定起来了。
“莫非,这位美少年对他家悠悠,有啥想法?”
不过,福宝转眼又想,这位少年年纪也太小了吧,可能身上某一处还没发育完全呢。
说到底,福宝也是跟着林悠悠从现代过来的,所以深受现代思想观念的影响,觉得墨修这个年纪,分明就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想到这一点,福宝便将自己的思索给打断了。
而这时,因为福宝探出了神识,墨修似感受到了什么异样,朝着林悠悠的身上看了过去。
目光最后落在林悠悠戴着手镯的那一只手腕上。
虽然觉得有一丝异样,倒是墨修到底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所以,只是看了几眼,他便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