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许多变化,他心中十分惊奇。

惊奇之余,他下意识地朝着林悠悠看去,心中将这些许的疑惑埋了起来。

对于墨修的这一些心理变化,林悠悠都是不知道的,要是她知道了,在这无形之中,她拿出来的灵水竟然间接救治到了人,她会十分感叹。

可能,还会有一些小自恋。

“对了,你们这陷阱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忽然,杨婆婆面色严肃,郑重说道。

听到杨婆婆这么说话,大家都下意识的端坐起来,听杨婆婆嘱咐。

杨婆婆叹了一口气,“倒不是我老婆子多吝啬,着实是人心复杂,有时候,我们就算做的是好事,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却未必是好事,怀璧其罪啊!”

林悠悠点了点头,“婆婆,我明白你的意思。”

杨翠花和郭老大也跟着点头道:“婆婆,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不会傻到去给别人说。”

见众人都明白了自己的话,杨婆婆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抹欣慰。

紧接着,吃完了饭,大家便开始收拾桌子,碗筷。

就在刚将堂屋收拾好的时候,突然,院门被拍响了。

“杨婆子,开一下门,杨婆子……”门口,一村民的声音响起。

样翠花听出地方的熟人,连忙小跑过去将门打开。

下一刻,便见刚刚拍门的村民,背上背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背上背着的人,在不住地呻吟,杨翠花下意识地朝着那呻吟的人看去,只见他的左腿小腿处,有两个猩红的血洞,那里,现在已经肿得青紫不堪。

杨翠花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情况,惊呼道:“这是被毒蛇给咬了?”

背着人的村民一边进院子,一边回答道:“是啊,这秋后虫蛇多,今天棍子上山割草,就不小心被咬了。”

杨翠花急忙领着人朝着堂屋去,杨婆婆出来看见情况,连忙拿了一张凳子过来,给村民坐下。

这时,村民赶紧说出来意,“对了,杨婆婆,我媳妇儿说你家里有那个啥消除淤肿淤青的草药,能借给我们用点吗?现在去请郎中,郎中一时半会儿肯定也赶不过来,所以就想给你借借,先给棍子用点药。”

“这话咋说得这么客气,一点草药而已,当然可以!不过,上次我们的草药用完了,还有没有还得问问悠丫头,这草药是悠丫头弄的。”

林悠悠听见杨婆婆的话,额头上不由得掉落了几条黑线下来。

婆婆,啥叫一点草药而已啊,要是您知道了这草药的珍贵之处,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

虽然草药珍贵,不过林悠悠还是会拿出来,毕竟,草药的用处,不就是用人治疗的吗?

“有的,还有的。”

说着,林悠悠连忙回了房间,却是悄悄地用空间里面拿了一瓶出来,她的草药都放置在空间里,所以这倒是好拿一些。

上次在给了杨婆婆这草药之后,她便又做了一些,还专门用不要的小陶瓷罐装着。

当即,林悠悠便拿着草药出来,递给那村民。

“他是被蛇咬的,也不知道这草药有没有用,先试试吧。”

“好的,丫头,我们马上就试试。”

说着,郭老大也上前搭了一把手,帮助那村民将那伤者,扶了起来坐在高凳子上。

然后那村民再捋起那伤者的裤腿,用杨翠花递过去的干净竹片,舀了那草药出来,给覆在那伤者的小腿处。

这治疗法子,可以说是无比简陋的。

这伤者被蛇咬过后,也没用药酒进行什么处理,反正啥处理过程都木有,就直接将那草药给敷了上去。

林悠悠不由得摸着鼻子想,虽然她的草药是灵草,但是也不能保证这般使用能有用的啊。

不过,想归想,她却也耐心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反应。

“啊!”下一刻,那伤者突然大叫了起来,惊声尖叫惹得众人下意识地一颤,都朝着他的伤口处看了过去。

伤者的一张脸因为痛楚,狰狞得厉害。

脸色也跟着青青白白的,跟调色盘一样。

吓得那给他抹药的村民整个人都哆嗦了,连忙问道:“棍子,棍子,你咋样?你可别吓我啊!”

那伤者就是叫棍子的那个人,现在处于剧烈疼痛中的他,哪里有那个力气回答村民的话啊,这个时候,棍子连开口说话都成了困难,只见他的嘴蠕动着,却半天发不出来一个音。

这架势,分明就是马上就要归西的架势。

“莫非,是上错了药?不能用这草药吗?”那村民呢喃着,整个人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让他躺在地上。”林悠悠皱眉开口。

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叫棍子的人,明显处于快休克的架势。

她的说说得镇定冷静,一句清透的话出口,郭老大便下意识地照着林悠悠的话,将那伤者给搬移到了地上去躺着。

“天啊!我的棍子啊,我的孩子啊!”突然,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响起,不知道啥时候,一个老妇人被人搀扶着,到了院门口,这站在院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棍子。

那老妇人被眼前的情况,吓得路都走不稳了,在旁边一个妇人的搀扶下,蹒跚着脚步走了过来。

林悠悠垂眼一看,此刻的棍子,竟是已经休克了。

处于休克中的人,跟那死了的人,看起来真心无异。

林悠悠此刻也书到用时方恨少,连忙用意念在空间中问福宝,“福宝,你快看看现在的情况,这个男人,该怎么救他?”

如今的福宝,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情况的。

“没事,他没什么事。”感知了一番躺在地上的人之后,福宝如此说道。

继续分析给林悠悠听,“给他敷上去的草药,有灵气,但是,那草药终究只能治疗外伤,虽然灵气沿着血脉,已经和他体内的毒素溶解了,但是其中残余的余毒仍然厉害。”

“棍子啊,你可不能就这么去了啊,你要是这样去了,你让娘怎么办啊!”幸好有人搀扶着,不然那老妇人只差没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