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掏大衣口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带外套。

余茶走的匆忙,甚至脚上还是那拖鞋,那一踢竟然也没有踢掉。

余茶坐在病房前,有些头痛,突然觉得,应该快一点完成剧情,然后回去,把这个家伙从现实生活中找出来,随后狠狠的欺负一番,再也没有这小说中突然出现的危险又狗血的剧情。

余茶的电话响起来了,是一个区号,余茶接起:“喂?”

“您好,是您报的警是吗?”警察已经赶到,并且把嫌疑犯控制了起来,并且咨询了现场的竹雅信息。

竹雅在警察叔叔的注视下,还是说了真话。

依旧是余母,余茶疲惫的接起电话,余母质问的声音传过来:“你现在是不是又跟苏里曼在一起?”

余茶突然觉得很烦躁,随后说:“你口里没有善意的人,就在刚刚为了救人,现在自己躺在医院。”

余茶其实觉得木行双完全是圣母心在作祟,这种虚构的世界里,这些人的安危不过只是一个人的思想产物,甚至是不成熟的思想产物。

只不过这个情节还真的没有一丁点印象。

余茶把余母的电话挂了,一个人坐在病房前,看着木行双。

之前当然也没有这个剧情,之前的苏里曼不会做画,也没有在高中的时候让竹雅见到余茶,所以根本不会有竹雅被强迫苏里曼见义勇为的举动。

再者,苏里曼公交车上强忍不适应也要给大妈让座的行为,余母很是欣赏,也不存在不准余茶送她的情况。

余茶脑子里清楚了后,余父的手机发出低电量的声音。

余茶随手仍在床头的桌子上。

而木行双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痛炸裂,她歪头,看见余茶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趴在床边睡着了。

想伸手去抚摸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动不了了,这么说不够确切,准确来说,应该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木行双想开口,但是却出不了声音,心里喊着系统,却也没有回答。

什么情况?!

随后木行双的视野变了,是想坐起来。

动作惊动了余茶,余茶眼里还有血丝,刘海被压得翘起。

望着木行双,说:“想要拿什么?”

“水。”一个声音响起,木行双知道这是自己的声音,但是她没有开口啊!

而余茶起身倒了水,拿给苏里曼,苏里曼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完后,说一了句:“谢谢。”

木行双要疯了,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时间去给她后怕之前发生的事情。

木行双现在无比焦虑。

而余茶听到那句“谢谢”后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总觉得语气上有着不对劲,而且木行双的性格,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是娇弱的说谢谢,而肯定是看上去没心没肺的笑脸相迎。

他想直接登陆系统问个明白,了解情况,但是登陆界面却显示【暂时停止服务。】

余茶有点方,不过依旧表现的很镇定,说:“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后苏里曼娇滴滴地哭了起来,然后抱住了余茶:“我好害怕,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害怕失去你。害怕离你而去。”

余茶:……

这下子完全确定了,这绝对不会是木行双本人,而是“真正的女主”。

一支较弱的小花。

余茶也不好推开,毕竟木行双一副样子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只要苏里曼不开口,这就是一木行双啊!

而木行双是目睹了一切,听到了一切。

她此刻就像是第一视觉的观众,看着一部偶像剧。

而这偶像剧男主是跟她同居一年多的爱人。

此刻是自己也不是自己在抱着他,他没有发现?也没有推开。

木行双看不到余茶的表情,她只想让苏里曼抬头,给自己一个视线,但是苏里曼依旧依偎在余茶的怀里,瑟瑟发抖。

木行双要哭了。

而被抱住的余茶也想哭。

到底是什么情况!木行双只是暂时的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还是直接回去了?这都没有触发结局可以穿回去的条件,就这么回去了?

而余茶还留在这里,跟真正的小白文,自己写的女主角相亲相爱?

苏里曼哭够了,松开余茶,余茶看着满脸是泪的不由得感叹女主真的不会流鼻涕吗?

不对呀,他见到过木行双背着自己把鼻涕擦在衣袖上。

也就是说原小说的女主真的没有鼻涕这个东西。

有点神奇。

此刻苏里曼的脸是被哭的满是泪痕。

余茶看着那张习惯了是木行双的脸,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拿过抽纸,递给苏里曼,让她自己擦干净。

他只要想到这句身体里住的不是木行双,整个人就有些莫名的烦躁。

而木行双此刻的处境也是挺为难的,看的到余茶,摸得到余茶,可那个人就是不是自己。

但是此刻余茶的动作,木行双是看出来了,余茶是觉得有异端的,余茶果真是男主,很聪明。

不过此刻的人是本来的女主,余茶以后会不会对她有感情?

木行双陷入了恐慌,太残忍了吧,自己还要眼睁睁的看着男主的变化吗?

而余茶也是没有办法,把人送回了两人居住的家后,余茶在旁边住了酒店。

面对苏里曼不解甚至是祈求的眼光,余茶视而不见,里面的灵魂已经换了,那这个躯壳的**力并没有那么的大。

木行双看着男主不为所动的离开的背影,大喊一声:“干的好!不要被这个狐狸精迷惑了!”

完全忘了之前一直是自己在占用她的身体,她的身份和男朋友。

木行双又突然想到冒冷汗的事情,她用这个身体的时候苏里曼也是这样看着,感受着的吗?十多年来?

木行双瑟瑟发抖,那画面确实有些诡异。

不过木行双是想多了,这个苏里曼像所有书里的人一样,苏里曼此刻的存在并不会有独立的思想,比如“这十年我为什么做了那些事情?为什么没有给大妈让座?”这些她都不会去思考,而是理所当然的接受余茶跟她恋爱了,并且恢复了苏里曼的小白文里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