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秦顾菲甚至都来不及回头看绑她的人是谁,突然眼前一黑,一个麻袋从天而降。

宴席上,秦皇后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故意疑惑地出声,“奇怪,依依怎么还没回来?”

她这一提醒,底下的人也觉得不对劲了。

“是啊,换个衣服而已,也不至于要这么长时间吧?”

“或许是郡主有事先走了呢?”

“真是如此,那也太无礼了。皇后娘娘还在这里,郡主怎么能不告而别?”

“……”

猜测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时原先送宁依过去的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娘娘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秦皇后不悦道。

“娘娘,是郡主、郡主她……”宫女眼神飘忽,语气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郡主?”秦皇后脸一沉,焦急地问,“郡主到底怎么了?”

“这……我……哎!娘娘,您还是亲自去看一眼吧!”宫女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启齿。

秦皇后瞪她一眼,“往后都不见你说话有不利索的时候。现在事关郡主的安危,你又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但宫女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

但就是这幅样子充分地引起了其余人的好奇心!

“娘娘,我们还是一起过去看看郡主吧。”

“对啊对啊,事关郡主的安危,我们自当义不容辞!”

“这……”秦皇后面色为难,开始犹豫了起来。

“娘娘,郡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在座的多多少少都有责任。皇后娘娘,你就不要犹豫了。”

“……好吧,那我们便一同去瞧瞧。”秦皇后只能“无奈”地同意。

一行人浩浩****地从彩华园走出,然后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其中一位皇子疑惑地出声询问,“奇怪,这好像不是去母后宫殿的路吧?”

秦皇后同样“疑惑”,“ 屏儿,你莫不是今日糊涂了不成。说话吞吞吐吐也就罢了,怎么连去泣露殿的路都忘记了?”

宫女回头给了众人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语气笃定地回答,“娘娘,奴婢没有带错了,郡主确实就在前面。”

这越走越偏僻的路,再加上宫女意味深长的回答,让有些人不由地想入非非了。

只是宁依毕竟身份尊贵,又得了皇上的亲眼,他们可不敢随意讨论。

众人越深入小路,心中的怪异便越不对劲。直到眼前出现一座陈旧的宫殿以及耳畔隐隐约约出现的……不可描述的声音。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到殿门口时,那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叫声让他们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里面的女子是谁毋庸置疑,但是男子……

众人下意识在四周找了一圈,果然没有见到玄珏的身影。难道说他们两个按捺不住,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便……

纵然他们是板上钉钉的夫妻,但是这种做法未免也太过孟浪和不知羞耻了。

“五皇兄才不可能做这种事情!”说话的是玄霜儿,她信誓旦旦地道,“必然是宁依她自甘下贱,与人勾结在此!”

秦皇后脸上乌云密布,皇后威仪尽显,“来人,给本宫将这扇门给撞开!”

众人见状也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生气。皇宫大内出了这等丑事,多多少少会让皇后脸上过不去。更何况宁依很有可能给玄珏……带了绿帽子!

“是!”

皇后身旁的两个大宫女应了一声便冲上去,连敲都没有敲一声直接撞进去了。

“哎,我可是太忧伤了。”

远处,宁依坐在枝叶繁茂的樟树上慢悠悠地晃着脚丫。

看到一群人兴致勃勃地闯进去要捉她的奸,她便叹了一口气。

“嗯?”坐在她身旁的玄凌微微歪过头,疑惑地看向她。

“今天我才发现京城里演技最好的竟然不是本郡主!”宁依鼓着腮帮子像极了一只愤愤不平的小松鼠?

玄凌忍了忍,这才克制住了想要捏她脸颊的冲动。

“哦,那是谁?”

“皇后啊!”宁依眯着眼睛,“不过我很好奇,等她亲眼看到房间里那一幕会是什么表情呢?”

“是心愿终于完成的释然,还是慌张、懊恼、愤怒?”

“也许,你说的她都有呢?”

而那边,第一个看到屋子里情况的宫女瞬间白了脸色。

屋子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桌子。女子玉体横陈地躺在上面,而满头大汗的英俊男人正在她身上奋力驰骋。

桌子被撞得哐哐作响,两人面色潮红,仿佛他们正在快乐的世界里流连忘返,连外人都瞧不见了。

“宁依你好大的胆子!”秦皇后对自己的手段太过自信,以至于进屋的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的话比人先到,而后才缓慢地察觉到正在纠缠的男女不是宁依和她安排的人!

等她反应过来时想要将其他人立马疏散,但早已按捺不住的玄霜儿一个箭步钻进房间里,当场便破口大骂。

“宁依你这个贱人,竟然背着我皇兄**!本公主定要禀报父皇,让他……”砍了你……

“秦顾菲,皇兄,啊!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秦皇后无比地后悔竟然带了玄霜儿这么一个搅屎棍过来。要不然现在她还有机会将这件事情迅速遮掩下去。

事后只要让宫女和那个废物咬定了里面的就是宁依,那么这个计划也不算失败。

但是玄霜儿这一嗓子,直接将她所有的算计都一棒子打了回去,还把沉浸其中的两个人给嚎醒了。

被叫到名字的两个人先是错愕了一瞬,随后在数道尖锐打探的目光下缓缓醒过神来。

一阵穿堂风吹过,不着寸缕的两人抖了一下,随后……

“啊!”一道夹杂着羞愤、耻辱以及不敢置信的声音突破天际,吓得树上的鸟儿纷纷逃窜。

宁依利落地跳下树干,拍了拍手,随后笑嘻嘻道:“好啦,现在轮到本郡主去捉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