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钱钱确是脸颊微红。

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干嘛一言不合就接吻!

又羞又恼的瞪着君临渊:“你……你干嘛!”

君临渊勾了勾唇,意有所指的说:“想吃橘子了。”

孟钱钱花了一秒钟反应过来,而后脸颊更红了。

急促的说:“想吃自己剥!你别犯病!”

话音未落,男人的薄唇已落。

君临渊这次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孟钱钱,蜻蜓点水的吻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吻的热烈,舌/头灵活的撬开少女的贝齿,风卷残云的扫过每一处角落。

嗜甜如命的人正在汲取独属于他自己甘甜。

疯狂,又小心翼翼。

直到快要缺氧,他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按在少女脑袋上的手。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孟钱钱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逃命般的逃离了君临渊的怀抱,坐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脸颊通红,说不出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接吻太久憋的慌。

桃花眸凶巴巴的瞪着君临渊之余。

顺便还塞了一瓣砂糖橘进自己的嘴里。

张大娘送来的砂糖橘酸酸甜甜,很是美味。

孟钱钱不禁咂舌道:“真甜。”

君临渊用一只手慵懒的撑着脑袋,两侧垂落乌黑的墨发,望着孟钱钱的狭长的凤眸里浸满了笑意。

闻言,意有所指的勾了勾唇:“嗯,很甜。”

反应过来的孟钱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呵呵。”

然后继续专心致志的炫砂糖橘——

这可是在现代吃不上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橘子。

至于君临渊这家伙,她真是……懒得搭理!

受了孟钱钱冷眼的君临渊倒也不恼,墨色的眼眸里的笑意反倒更深。

哪怕只是这样安安静静的盯着小姑娘看,什么也不说,他都觉得无比的满足。这是他在几个月前无法想象的。

那个口口声声“本王是不可能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的自己,在短短的四个月里,狠狠的打脸了。

朝夕相处里,他不仅喜欢上了孟钱钱。

还喜欢的不得了。

孟钱钱是第一个,让他彻底放下防备,敞开心扉,真心相待的人。

也会是唯一一个。

夜色渐深,周遭的蝉鸣也渐渐沉寂了下来。君临渊和孟钱钱相继更衣沐浴,准备睡觉。

这段时间下来的君临渊已经习惯了孟钱钱睡着睡着整个人就趴了上来奇怪操作,身上多了个人,他也能睡得嘎嘎香甜。

孟钱钱熄灭油灯,室内顿时变得黑暗,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隐隐约约的月光。

她躺回到君临渊的身边,旁边的人身体挺的笔直,双眼紧闭着。她凑得近些,贴到君临渊耳边,轻声说:“晚安,王爷。”

顿时热腾腾的气息朝耳朵扑来,君临渊睫毛不可察一颤。

“嗯,晚安。”

……

第二天中午,张大娘领着周姐姐一群人照例来叩门。

知道孟钱钱起得晚,她们一般也不会在早上来打扰她。一般她们叩门的时候,孟钱钱都刚刚吃完饭。

但今天孟钱钱起得格外晚些,来敲门的时候,孟钱钱方才刚刚起床。

她昨夜原本就睡着的晚。

好不容意睡着,她居然梦到君临渊穿着女装,在她面前跳舞。

那画面,简直是……一言难尽。

孟钱钱被吓醒了好几次,根本就没睡好。

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她脚步虚浮的上前开门,张大娘一行人见她这副模样,问道:“王妃娘娘昨夜没睡好吗?”

孟钱钱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的的“嗯”了一声。

张大娘瞥了一眼君临渊,一把拉过孟钱钱的手,凑近压低了声音问:“昨夜,累着了?”

一面说,一面朝孟钱钱和屋内的君临渊挤眉弄眼。

孟钱钱:“……”

“说什么呢!”孟钱钱嗔怒的瞪着张大娘,“我只是没睡好而已!想哪儿去了!”

谁说古代人保守了!

张大娘嘿嘿一笑:“开玩笑,开玩笑。”

孟钱钱想起昨天对君临渊的承诺,正色道:“对了以后你们可别再来找我了。”

张大娘眨眨眼:“诶?怎么?是我们来得太勤,叨扰到王妃和王爷啦?”

明明没什么,孟钱钱却莫名的有些害羞。张大娘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老不正经的啊!

“哎呀,倒也不是。就是你们也知道嘛,王爷这个人……”

话还没说完。

君临渊朝这边走过来,奇怪的问:“你们怎么不进屋说?”

孟钱钱:???

“不是你昨天……”

君临渊打断:“咳咳!昨天张大娘送来的橘子,本王和王妃很喜欢。”

孟钱钱狐疑的盯着君临渊,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那橘子他分明一口都没吃,全被她一个人吃光的。

君临渊昨天想了一晚上。

孟钱钱去找张大娘她们,岂不是留他一个人独守空房?

这绝对不行!

但是,他又不能阻止孟钱钱去找张大娘她们。

毕竟,他可是一个大度的夫君。

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

打不过,就加入。

不就是玩推九牌嘛。

他也会!

张大娘觉得这空气里的气氛古怪的很。

这齐王殿下平日里都冷冰冰的,见了她们,也从来不上来搭话,怎么今日突然上来搭话了。

况且,还罕见的挂着笑容。

可是,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后背发凉呢。

她一时手脚无处安放,尬笑道:“哈哈,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别站在门口说话,风大,冷。”

孟钱钱迷惑的挠了挠脑袋:“有风吗?我咋没感觉有风呢?况且这艳阳高照的,那里冷了。王爷莫不是发烧了吧?”

说着,踮起脚,手在君临渊的额头上摸了摸。

“这也不烫啊。”孟钱钱嘟囔道。

君临渊:“……”

凉飕飕的目光落下来,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本、王、没、发、烧。”

孟钱钱:“哦。”

没发烧。

那就是单纯的脑子进了水。

丢一边晾一晾就好了。

她挥挥手,朝君临渊露出甜甜的笑容:“我和她们玩牌去了,王爷安心看书!等我回来!”

说完,便带着张大娘一行人离开,然而脚步还没来的及迈开,就听见一声冷喝:“站住,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