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不敢多说，他讪笑，“领导息怒，我这也是想了解一下真相，然后在去报警。这样，也好方便警察同志工作。”
程煜川也没有多难为工作人员，他只是低头看着江荛。
瞧着她还是一副受惊的模样，程煜川眼神柔和了不少。
他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擦擦眼泪。”
接过手帕，江荛擦去脸上的泪痕。她望着程煜川，捕捉到他眸中的温柔，怔了怔。
她承认，她在这一瞬间被迷倒了。
以前程煜川总是板着一张脸，像个面瘫一样，连个笑容都不愿意给她。
如今……
这真是“历史”上的一大步。
“谢谢。”江荛小声道，收起帕子，“我洗干净还给你。”
周围的群众逐渐散去，那刚刚耍无赖的大婶，本想随着人流溜走，却被程煜川发现，一把给拦住。
“我劝您老老实实在这等着。”程煜川面无表情，“不要让事情更难办。”
可这位大婶，显然不会坐以待毙，让警察把她带走。
于是她又咋呼了起来，“欺负人了，当兵的欺负人了！”
有不少群众纷纷朝这边看来，有几个好心的还想上前去管，可瞧见程煜川肩膀上的两杠三星，全都止住了脚步。
这样的人，他们普通百姓可惹不起。
瞧见自己孤立无援，大婶算是彻底慌了。
她继续耍无赖，可程煜川根本不吃这一套。
无论大婶说的多难听，他就跟一尊雕像似的杵在一旁，就是不让人走。
直到警察同志来了，程煜川这才后退了一步。
警察简单询问了情况，又让江荛把钱拿出来，核实过后，确认了大婶在撒谎，是冤枉江荛。
“领导放心，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给这位同志一个交代。”警察朝着程煜川敬了个礼。
程煜川回了一礼，点了点头，“有劳了。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去配合的吗？”
“都已经问清楚了。”警察摇头，“那我们就先带着人走了。”
两名警察押着大婶离开，这场闹剧也算是彻底落幕了。
“多亏遇上了程大哥。”江荛咬了咬嘴唇，“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是小事。”程煜川摇了摇头，“你没受伤吧？”
江荛在程煜川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让程煜川心跳漏了半拍。
“你瞧，我好得很。”江荛笑容甜美，“一点问题都没有。”
目光落在江荛提着的篮子上，程煜川往里面看了眼，“你这是来买糖？”
江荛应了一声，“是。妈妈今天有事，就让我帮她来买糖，顺路去菜市场买菜。”
她顿了顿，望向程煜川，眸中带着疑惑，“对了程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通常，这个时间他不是在训练吗？
“过一阵要回家。”程煜川轻咳一声，“今日是休息日，我就想着来置办些东西。没想到这么巧，刚好遇见了你。”
江荛点了点头，打算点到为止。
毕竟今日进步已经很大了，要是在粘着程煜川，难免会让程煜川觉得，自己太轻浮。
“程大哥，今天真的谢谢你。”她再次道谢，“我得去买菜了，我就不……”
还不等江荛说完，程煜川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要不你和我一块吧。”
说完这句话，程煜川瞬间就后悔了。
他脸上多了一抹尴尬的红晕，心里懊恼。
他在干什么？他怎么能说出这句话？
什么叫跟他一块？
瞧见江荛那双略微惊讶的双眸，他更加不自在了。
她不会误会，自己对她有……
想到这，他正色道：“我怕你再次遇到坏人。正好我今天也没什么事，你陪我买了东西，我陪你一块去菜市场，这样也安全。”
在说完这句话后，程煜川心里松了口气。
对，他就是这个意思。
江荛是江伯父的女儿，他既然遇上了，理应保护她的安全。
不然一个小姑娘，穿的这么好看，肯定会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
江荛并不知程煜川心里做了怎样的反应，但既然程煜川主动开口，还以安全为理由，她的确没理由拒绝。
她怎会拒绝，和程煜川相处的机会？
这可是她继续抱大腿的好时机。
“那就麻烦程大哥了。”江荛羞涩一笑，“我跟着你。”
程煜川的存在，给了江荛莫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这一身军装，江荛站在身边，没人再敢多看江荛一眼。
谁都不想因多看那一眼，惹上麻烦。
来到柜台，柜员热情招呼着，“这位同志，您看看要点什么？”
“给老人买。”程煜川看着柜台里的糕点，“您看着装，一共凑十五块的就好。”
柜员答应了一声，开始装糕点。
程煜川低头看了眼江荛，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江荛愣了一下，眨眨眼，“程大哥要送我吗？”
“嗯。”程煜川抿了抿唇，“你之前也给我送过包子。”
“那我想尝尝桃酥。”江荛望着那些糕点，“还有酥饼。”
这些东西，她的确是没吃过。
程煜川又让柜员称了一些糕点和酥饼，随后从怀里掏出钱，结了账。
买过糕点，江荛又跟着程煜川去了卖糖和卖酒的柜台。
瞥见一旁的指示牌，程煜川又有了其他打算。
“去趟楼上。”
楼上是卖衣服和卖鞋的，江荛猜到了程煜川的意图，问了一句：“是要给叔叔阿姨买衣服？”
“还有我妹妹。”程煜川补充了一句，“正好你在，帮我参谋参谋。”
程煜川有妹妹？
这倒是让江荛一愣。
她跟在程煜川身后上了楼梯，心里泛起了嘀咕。
她依稀记着，原书里的确提过这么一嘴。
不过关于程煜川的妹妹，似乎没什么剧情。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本身的身份。
那时候，她就顾着和江宝儿争宠，都没在意过程煜川这个大腿。
如今，她也算是改变了剧情。
那就说明，她很可能和程煜川这个妹妹，产生一些交集。
江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也就是说，她可以双管齐下。
要是拿下了程煜川的妹妹，说不定程煜川这边更容易了。
下定决心后，江荛笑容灿烂。
她追上程煜川的脚步，和他并肩走着，“程大哥知道他们都喜欢什么款式吗？或者有没有喜欢的颜色？”
她得好好挑选，博得程煜川妹妹的心才是。
当然，程煜川母亲和父亲这边，她也得下些功夫。
要是让长辈有了好感，何愁程煜川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