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沈若初被揪完耳朵,那边寒峭也被揪着耳朵,来自回音的超大力揪耳朵。

“寒娇娇!你特么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们会收到北峰少峰主邵东辰的信!”

“疼疼疼——大姐头,你先松手,咱有话好好说啊!”寒峭也顾不上“寒娇娇”的不雅称呼,连连讨饶。

回音本来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丢人,但组员把邵东辰的信递到手里的那一刻——

理智是什么︖

脸面是什么︖

他寒娇娇还知道要脸啊?啊︖!

沈若初默默拉着林清许往旁边挪了挪。

回音注意到后,甜美地对她笑道:“沈姑娘,对不住对不住,你先和林公子去我办公室,我处理点儿事情。”

另一边手,又搭上了寒峭的耳朵,顺时针拧了一圈,带着人进了“会议室”。

开门的那一瞬间,沈若初和林清许看到了愁眉不展的组员。

嗯,寒娇娇惹事能力一绝。

也就在这时,回音的助理出现在她们身前。

“二位先生好,在下是阁主助理,阁主办公室在这边儿,请随我来。”

回音阁会议室跟回音的办公室属于斜对角,主打的一个毫不干涉,貌似还做了隔音处理,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回音的助力,将沈若初二人带过来后,就默默退出去了。

于是留下沈若初和林清许,大眼瞪小眼,林清许凑近沈若初,又忽然后撤一步,在沈若初疑惑地眼神里败下阵来。

他捂着脸,冷酷道:“别管,老子有病。”

从指缝里看到沈若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哼了一声放下手。

沈若初只觉得,嗯,果然各大宗门大师兄都有点毛病,没几个正经人。

林清许只觉得自己这一路太奇怪了,总是忍不住靠近沈若初,哪怕她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自己在乎的竟然是“下次不会了”,他别扭的要死,他甚至觉得哪怕下次有也没关系。

这很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封聪明绝顶的器修第一,此刻开始复盘: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奇怪的︖

脑子不可自抑地回想起,金眸沈若初从他身上撤出一根线,和自己的绑在一起,那副画面。

“我会让你心如刀绞,生不如死!”

林清许后知后觉:果然好生歹毒!

怎么会有如此之人!

他早晚要把这玩意儿解开!

他将所有的问题都归于那两根纠缠在一起,打了死结的线上,殊不知日后解开后,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沈若初观他面无表情,似乎是不愿提起,她摆摆手:“回神了,兄弟。”

“嘿嘿嘿——”

“寒娇娇到底惹了什么乱子,小林子,你好奇吗?”

林清许瞟她一眼,没搭话。

实在难以拒绝,都怪这不知何物的线。

“真的不好奇吗?”

他轻笑了一声,依旧没说话,大手伸出展开,手中赫然是一枚法器——传话筒。

沈若初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连声赞道“好家伙”,又恭维道:“林哥哥真厉害。”

林清许示意她收声,两人开启传话筒,调低声音。

但听里面传来寒峭委委屈屈的声音。

“……他们要我玩游戏,供那帘子后边的人取乐。”

“什么游戏︖”

回音似乎火气散了些,沉声问他。

“抓小猫儿……大姐头,你不知道多过分!

宴席里,他们所有的公子哥都围圈圈,选出一些模样娇媚的男男女女当“小猫儿”站在中间,而且我是被打了闷棍抓去的。

那些小猫儿走到任何一个公子哥面前,必须蹲下学猫儿叫。

他们叫也就算了,叫得不三不四,简直跟楼子里的没什么区别!”

回音声音好像更加平稳了,她问:“然后呢?”

寒峭说着说着,有些难以启齿:“这还不是最让我生气的,那些公子哥还可以做点儿别的事,规定要用手抚摸小猫的头,并说“哦!可怜的小猫儿”。他们很多都不是摸头的!还有很多奇怪的道具……

但是不能笑,笑就算输,要换他当小猫儿。

抚摸者不笑,扮做小猫叫第二次,不笑,再叫第三次,最多三次,再不笑,就得离开找别人。但是他们笑了也没人让他们当“猫儿”。

“小猫儿”们装模做样,故作矜持,欲擒故纵,根本不用找别人。

最让我生气的是,那个北峰少峰主邵东辰。

他喜欢兔哥!

他非让我来!

他还拿鞭子!”

回音已经笑了,沈若初也憋着笑,她听见回音拍了拍手,笑眯眯道:“好好好,你是如何脱身的呢︖”

寒峭这时确实硬气起来:“我御风诀,跑路不敢说天下第一,也敢称第二,用上法宝我就跑。”

“合着你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呗。”

回音凉飕飕地道,抖了抖信纸:“还装,要不要我念念上边说的什么?”

“……吾已与寒峭有过夫妻之实,回音阁阁主焉有不放手之理︖”

“好娇娇啊,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冤家,是想逼死我们回音阁啊!”

林清许从头听到尾都没笑,反而沉思良久,闻言才动:“棋差一招,弃车保帅可行也。”

沈若初迟钝回想片刻,咂么咂么嘴巴,品了品:“嗯,你们开组织的心窟窿都几个啊?”

“这么能想。”

寒峭哑了声:“大姐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跑出来了,结果最后醒来在他**,他就那么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招招手就走了。”

“……滚,死基佬。”

回音面无表情,踹了他一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