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还想看看身后的伤,却被告知并无伤口,于是只拿了一些调理的丹药,在驻地休息。

不过离了眼镜,这几天是一点都不行。

本来想着突然被传出来,不能待秘境,总能去其他地方瞧瞧,结果哪儿都去不了。

沈若初颇为无聊,修行到达筑基圆满之时,却再无增益。

模糊的眼睛这两日也逐渐恢复,也就在当晚,她溜出驻地,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座小城。

小城虽小,却好歹有个小酒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说书人在二楼讲得眉飞色舞,沈若初登上二楼,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耳边还未听得说书人讲上几句评书,方闻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人大放厥词。

此人穿着十分标新立异,头戴林清许同款金抹额,身穿南峰地界类似的异域风衣袍,布料是宝石蓝亮面,一半做的交襟,一半却是立领衫,好似穿了两件衣服。

腰上似乎还用谢予怀同款璏式别剑法,只不过谢予怀的是师父妙音真人送的上品灵器。

而此人的却是普通金玉宝石镶嵌的腰带一样。

就连此人脚上穿的都是林清许多踏云靴之一的仿版。

要说刚看两眼沈若初可能还觉得自己多想了,细细一看才明白自己没想岔。

沈若初来了精神,她把凳子往后轻轻移了移,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说什么。

“想我灵龙太子,一万八千年道行,无人能敌,当下各门各派天骄,那算个屁,在我灵龙太子眼里,那就是渣渣,一撵就死……”

沈若初叹了口气,怎么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有这么爱吹牛皮的。

还敢这么吹,怎么没有遭受毒打︖

正要继续听听,准备录个留影石带给林清许,忽而又听左上角一少女拍桌而起。

“令北,你可闭嘴吧!

狗屁的灵龙太子,天天听你在这儿吹,简直丢我们北峰的脸!”

她穿着颇为清雅,站起来那一瞬间,沈若初还以为看着慕兰期了。

噢,原来这是一个峰的,怎么感觉有点追星族感觉。

这弟子服真是一看一个不吱声。

令北吊儿郎当地扬起下巴,鼻孔对着人,言语依旧狂妄:“谁跟你北峰北峰的,就你学的那两把刷子,怎么有脸跟我说话,我可是有灵龙太子护体,你又如何比我︖”

“你!”扮相颇像慕兰期那人,提剑就要上前与之理论,却被穿着和谢予怀达百分之八十的一名弟子拦住。

他向女子摇摇头,偷偷展示了一下手里的圆珠形法器。

不用说,沈若初已经将其归纳为北峰弟子范畴。

女子见之沉默半晌,冷哼一声:“我等学了多少东西,自然不用阁下咸吃萝卜淡操心。”

“少峰主要是知道,尔等如此败坏我北名声,到时候自有定夺!”

语罢,女子和低配版“谢予怀”起身离开。

令北得意洋洋,踩在凳子上继续放话:“不过两个怂包,自知不敌当然只会放狠话,跟我说话,你们还不配!”

沈若初有点看不懂,不过没关系,给林清许看看。

从这些交谈的信息中,她只知道一点。

那就是北峰很乱,非常乱,可以称之为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