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乘流一声令下。
许惟愿憋屈死了，“都怪你秦栩，话这么多！”
这一招，许惟愿只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本想来玩一招祸水东引。
这下……又引到自己身上了。
外面。
头顶是一片星空。
四下无人。
“四少爷想说什么就说吧。”
“但我需要跟你声明一点，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和墨永皓在私下里有接触，我跟墨永皓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联系。”
“我宁愿这辈子永远不再踏入江城，也绝不可能和墨永皓私下有联系。”
许惟愿做出发誓动作。
语气无比诚恳。
墨乘流漆黑如夜的眼眸动了动，“你对墨永皓没有一点男女之情？”
“永远不可能有！”
谁特么喜欢墨永皓谁就是脑子有问题吧。
许惟愿觉得自己的脑子挺好使的。
还不至于抽掉。
“很好。”
墨乘流勾了勾唇，“那我有理由怀疑，你根本不是许惟愿，而是其他人。”
话音一落。
许惟愿只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美眸缓缓瞪大。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然收紧起来。
喉咙有些干涩，许惟愿强撑起脸上一个笑容，“四少爷，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不是许惟愿谁还能是许惟愿。”
不可能吧。
不可能吧，墨乘流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是随便猜测的？还是胡言乱语来试探她的口风？
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许惟愿脸色白了一刻。
墨乘流上前一步，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食指点着她的心口，声音有些蛊惑，“你芯子里早换了。”
“……”
许惟愿往后退一步，警惕看着墨乘流。
此时，看墨乘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看见了墨乘流眼底的肃杀，周身的气息转瞬之间变化，许惟愿竟然有种如坠冰窖的错觉。
掉头就想跑。
玄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这一下，前后的路被拦截掉了。
“那个，四少爷你的脑洞真的是好跳跃啊，我都没有想过。”
“这些猜测就像是只能出现在小说里呢，我可从没在现实中看过。”
墨乘流凉凉道，“怎么不会？”
许惟愿精致眉眼僵住。
“玄舟，你去看着秦栩，不准让秦栩下来。”
玄舟很听话地走了。
墨乘流扣住她的手腕，许惟愿想跑也得挣脱掉桎梏。
许惟愿自认为自己的力气算大了，只是现在被墨乘流扣着手腕，她的力气比较墨乘流显得有点可怜。
“许惟愿，这么长一段的观察，你究竟是不是和墨永皓达成协议我不是看不出来。”
“我查了很多。”
“只有两个结果能佐证你近期种种不一样的行为。”
“第一，你和墨永皓做了一个局。”
墨乘流黑眸沉沉，嗓音泛着透骨的冷意，“但不是。”
许惟愿暗地里松口气。
下一秒，心又被悬起来。
“第二个，那就是你根本不是我从前认识的许惟愿，这副身体里恐怕早就换了人。”
“所以……你不如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许惟愿手腕骤然一痛。
墨乘流的脑洞真的很大。
但不得不承认，他所有的猜测，竟然全部正确。
许惟愿点头。
认命般点头。
墨乘流突然松开她的手，眉心紧紧蹙起，“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嗯。”
许惟愿点头，“我的确不是原来那个许惟愿，但我也是许惟愿，却与你认识许惟愿不一样。”
墨乘流：“……”
许惟愿艳丽的娇俏面容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笑容，双手晃着，抬起脚步。
绕着墨乘流看。
高大挺拔的身体，挡住部分月光。
月光照在他身上，许惟愿靠得近，竟然还感觉到几分清冷高贵的气息。
“墨乘流，我和坦诚相对，倒是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也不平常吧？”
许惟愿毫无攻击性的笑容露出。
墨乘流冷笑，“当然，你的经历都能如此不同，我又为什么不能。”
“我重生了。”
“什么？！”
许惟愿听到这句话，装模作样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几分裂痕。
彻底装不下去了。
墨乘流这句话，许惟愿陷入自己我怀疑中。
可，重生了？
这种解释，倒是能将墨乘流近段时间所做的所有事情，解释清楚。
他的腿，他的兄弟们。
得力手下们。
许惟愿用了足足一分钟消化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