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愿站在病床边,看了眼墨乘流的状况。

这脸色还真的做的很苍白。

也不知道什么妆。

阮沁见到这一幕,眼睛直接红了。

路子珩:“说严重也不严重,但从送过来位置就没清醒过!?”

许惟愿当场演技爆发。

who怕who啊!

她一把扑到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狠狠掐着他手心,就比谁更用力。

第一次,竟然没醒。

不过——

阮沁看着墨乘流的眉心紧紧蹙起来。

“未婚夫,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我跟你还要一直走到结婚。”

“我对不起你,竟然没能在你出事的第一时间陪伴在你身边,我真是愧疚死了。”

说完。

一把扑上去。

这一下,手伸进被子里,狠狠掐着他的腿。

这么一掐,**的男人倏然睁开了眼。

阮沁见到这一幕,瞬间瞪大眼睛,惊讶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巴拉着路子珩。

“子珩!子珩你看!醒了?!”

被许惟愿这么一喊。

竟然醒过来了?

阮沁满脑子都是震惊。

墨乘流的眼神有些阴暗,眸光锐利。

许惟愿闪退到一边,阮沁想去接触他,又只是坐在床边没敢有接下来的动作。

“未婚夫,你终于醒了,再不醒不过来我都恨不得要陪你去了。”

墨乘流晦气的目光别开,“我死了你就重新找个吧。”

许惟愿拒绝,“那不行,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路子珩看傻眼了。

似乎——

传言并不可信。

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实在是会演戏。

她的戏太真了,根本看不出一点演戏的痕迹。

墨乘流淡淡对阮沁道,“妈,我身体没事,不过暂时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嗯嗯嗯。”阮沁连忙点头,“我帮你瞒着你爷爷。”

“好。”

“您没事了?”

墨乘流反问,那意思的试探再明显不过。

阮沁回过神来,失望敛眉,“许惟愿,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两句。”

“好的。”

许惟愿在阮沁转头时,对墨乘流做了个鬼脸,跟着出去了。

在走廊上,阮沁话都不太自然,“这次的事,我暂时不追究,你最好给我注意点。”

“下回,老四要是出点事,我唯你是问。”

“知道啦,伯母您慢走。这几天还是别来看四少爷了,他应该是想要自己梳理一下心情。”

阮沁一口气也在心里发不出来。

“管好你自己。”

“……”

人一走,门刚一打开,许惟愿人就被抓进去。

墨乘流下了床,把她堵在门边,左右两边被他修长的手臂堵住。

“我什么也没干。”

“啧。”路子珩捧着病历,笑吟吟望着他们的动作,“你们俩还有这种说话的习惯?”

“四少爷,我指天发誓。”

“考虑的怎么样?”

许惟愿冷笑,说到这点,她真的才需要来找个道理。

“你把这件事捅到你母亲面前,还不是就想利用你母亲来压我。”

许惟愿耸耸肩,认命一般,“我这不就来了。”

“嗯。三千万也没了……”

许惟愿大惊失色,“万恶的资本家,别啊,我也算是自己觉悟的,就少一半也行啊,别全扣了。”

昨天的三千万给对方打过去。

但是毕竟这事吧,前期太需要资金了。

既然墨乘流这么有钱,她还是要赚一笔的。

没想到……

墨乘流双手一松,和她拉开距离。

许惟愿如遭雷劈。

双手可怜兮兮抓着他的右手手臂,露出一双悲伤的美眸,“给个机会吧。”

“机会都用完了。”

“……”

路子珩看不下去了,这什么鬼?

当着面打情骂俏!

也太过分了吧!

路子珩冷飕飕的,“不如,我叫上你二哥大哥,还有那个老五一起来看看这个场面吧,你到底是怎么欺负未婚妻的。”

“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的。”

说着就要去打电话。

许惟愿立即松手。

对刚才路子珩的话有了点兴趣。

“你好,还没自我介绍,我叫许惟愿。”

“你是?墨乘流的二哥?”

“路子珩,你跟着他一起叫我二哥就好。”

许惟愿没伸出手。

路子珩的确和墨乘流是这种关系,他们是兄弟,是好友。

只是因为大哥的原因,所以按照年龄排了兄弟的称呼。

这几个,都是真的对墨乘流很好。

墨乘流才是这五个人之中,最受宠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