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濮玥跟市长谈事情的时候,柳莹莹一个人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

早知道刚刚就不跟她爸赌气,还有那个助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找她,柳莹莹越想越气,心情烦闷,恰好一家酒吧出现在她眼前,想也不想的走了进去。

“一杯威士忌。”

大概是因为柳莹莹的脸色很不好,调酒师调好酒后便远远地躲开了,柳莹莹也没在意这些,坐在吧台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酒。

天色渐晚,酒吧里的人也多了起来,柳莹莹面前摆着两个空杯子,手里还拿着一杯,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

柳莹莹的长相虽不及濮玥的美艳,但五官精致,尤其是喝了酒后,脸颊微红,唇瓣红润饱满吸引了酒吧不少人的视线,但敢一个人来酒吧,说明她要么有底气,要么本身就不好惹。

加之柳莹莹又是生面孔,一时间竟没有人敢上前搭讪,但没过几分钟,一道人影朝着柳莹莹走了过去。

“美女,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哥陪你喝几杯?”

说着男人的手纠缠着柳莹莹手中的酒杯伸去,看着她的眼神更是不怀好意,眼中的邪念丝毫不加掩饰。

柳莹莹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以为她还在清远市,见有人过来抢她的酒,柳眉微蹙,高声呵斥。

“滚开!别烦我!”

听见这话男人脸色一沉,就连伸过去的手都被柳莹莹一巴掌打了回来,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么下过面子,男人坚强的笑容瞬间消失,目光阴蛰。

要不是因为柳莹莹喝了酒,声音娇软,呵斥声没那么有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男人恐怕早就不客气了。

“呵,哥请你喝酒是给你面子,你最好识相点,要不然哥也不介意来强的,强来的也别有一番滋味。”

说着男人直接伸手搂住柳莹莹的肩膀就把她往怀里带,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加之柳莹莹心情本就不好,顿感心烦意乱,毫不犹豫的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一直暗中注意这边的人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免得被男人记恨。

男人舔了舔唇角,耐心耗尽,冷笑一声后,手上力道加重,拉着柳莹莹就往下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巨大的痛楚总算是换回了柳莹莹几分神智,视线逐渐定焦,见男人想用强,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儿的她瞬间慌了。

“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她的威胁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拉着她就要走,男女力量的差距这时候就表现出来了,柳莹莹根本拗不过,只能被迫被男人拉出了酒吧。

柳莹莹想大声呼救,可以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可惜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忙,她顿时绝望了,眼泪止不住落下。

就在柳莹莹以为她没救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宛若天籁之音一样。

物流公司办公室,送走市长后,濮玥心中的大石头才算是放了下来,捏了捏眉心,眉眼间布满疲倦。

“这事儿总算是解决了。”

因为这件事,她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绷,创办一家公司真不容易,她觉得她还是更适合搞她的医学研究,等公司彻底稳定,顾诏也考上大学后,她也该考虑一下重操旧业的事儿了。

濮玥没打算去学校,她上辈子的科技水平比现在要高很多,所以学校教的她都会,她会的学校不一定会,她不会学校就更不知道了。

所以与其去学校浪费时间,不如做点更有意义的事,这也是濮玥从来提过要上学的原因,也幸好顾诏没问过这事,不然她还真不好解释。

见濮玥这么疲倦,顾诏有些心疼,起身去给她接了杯热水,随后走到她身后,抬手帮她轻轻按压太阳穴。

“我来吧,累的话休息一会,等我忙完这点工作我们就回家。”

没想到顾诏还有这手艺,濮玥也没有拒绝,安心的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没想到你还会给人按摩,还挺熟练的。”

听见这话,顾诏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就恢复正常。

“之前我妈忙着种地养活我们,每天早出晚归,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就给他们按摩缓解一下疲劳,久而久之就熟练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濮玥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

虽然她清楚去世的顾家夫妻跟顾诏没关系,他血缘上的亲生父母仍旧健在,并且在刚刚他们还跟他的亲生父亲谈了合作。

到那毕竟是养了顾诏这么多年的父母,他们的去世给顾诏造成的压力肯定不好,更何况还要照顾弟弟妹妹,想来刚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的时候,顾诏肯定很难过。

书里并没有写顾诏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笔带过,但很他生活得久了,有时候她都要忘记这里是所谓的书中世界。

顾诏并没有很难过,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已经能够很坦然的面对这件事,更何况现在的生活也很美好。

他垂眸看向濮玥,白色的灯光洒落她身上,像是批了一层朦胧的纱布,圣洁而又美好,顾诏眼中蕴起点点暖意,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濮玥突然想起之前问过顾诏的那件事,当时他很坚定的否认了,现在她想看看在经历这么多事后,他的想法有没有发生改变。

“还记得之前的问题嘛,如果你爸妈是个…”

一抬头,濮玥就撞进了顾诏带笑的眼眸,他的眼底好似有着星河一般,熠熠生辉,到嘴边的话在舌尖转了圈又咽了下去。

算了吧,没什么好问的,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正等着濮玥说话的顾诏半天没听见后面的话,不禁有些疑惑。

“你想问什么?”

濮玥摇了摇头,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没什么,刚刚有点疑惑,但我又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