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病了,公司现在落在了别人手里,我空有一个继承人的身份,却没有保护公司的实力。
“除了让自己的人生打折,来守护集团,还有其他的办法吗?”谢少宇有几丝悲凉地说道。
胡小玉没想到,他的心里竟藏着这么多悲苦。
遂忍不住,身子朝他那边倾斜,依偎在他怀里,动情道:“我懂,你放心地去守护集团,我一定会在你身后,静静守护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无所畏惧了!”谢少宇说着,有些激动地紧紧抱住了她。
“这一次,即便我跟张雪绯结婚,我也会提前跟她说清楚,我们不可能是真正的夫妻,这是我的底线。”他又道。
“那她会同意吗?”胡小玉直起身来问道。
“不同意就由她去吧,我不可能成为她真正的老公!”谢少宇表情坚毅道。
“那你就不怕公司失守?”胡小玉有些顽皮地笑问。
“我说过了,这已经是我的底线,我可以有打折的人生,但不可以连追求真爱的权利也牺牲掉,否则,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谢少宇笑道。
“‘追求真爱的权利’?”
胡小玉喃喃地重复了句,又笑说道,“莫非你认为,守身如玉、保持处子之身,就有了追求真爱的权利?”
“你什么意思?难道在下这么认为,错了?”谢少宇玩笑道。
“没错,就是……”胡小玉笑着,话只说了一半。
“就是什么?”谢少宇笑问。
“你不会觉得很辛苦吗?”
胡小玉朝他眨了一下眼,笑道,“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摆在你面前,想要坐怀不乱,岂不很辛苦?”
“哎!我是人哪!是有思想有感情的人,你以为是动物呀?”谢少宇笑着抗议道。
“好,好,打住,我相信你就是了,再说下去,就要说出好话来了!”胡小玉忙笑说道。
“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谢少宇看着她的眼睛,诚恳地说道。
“尽量。”胡小玉笑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是‘尽量’?”谢少宇作出不满的样子,说道。
“因为……局势复杂,情况随时会有变化。”胡小玉笑说道。
“好吧,”谢少宇妥协地笑道,“总之,我不会让你失望。”
“那样就好。”胡小玉笑道。
两人冰释前嫌,谢少宇又开车上路,回到市里。
晚上回到家里,他对萧然道:“我们谈谈吧。”
萧然正站在桌边倒水,见他这样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心里诧异,问道:“谈什么?”
“来,坐下。”谢少宇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向她道。
萧然遂端着水杯,走过去坐了下来,说道:“什么事?”
“我们离婚吧。”谢少宇开门见山道。
“噗!咳!咳咳!”萧然被惊得呛咳起来,半天,才缓和下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谢少宇又十分镇定地重复了句。
“为什么?”萧然大声问,差一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还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结婚的吗?”谢少宇循循善诱道。
“记得,”萧然怔怔道,“因为我帮你的公司渡过了难关。”
“没错。”谢少宇温和地笑道,“现在,公司又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需要别人的帮助。”
“是谁?是谁提出了这样无理的要求?”萧然立刻激动地说道,“是不是张雪绯?一定是她!我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