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玉见说,只得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了。

“这两天你过得怎么样?”就听谢少宇温柔问道。

“醉生梦死的两天。”胡小玉想了一下,心里道。

但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自从你走后,我就感觉自己只剩了一个躯壳,没有了灵魂。”谢少宇又道。

“……”胡小玉仍没有言语。

“你不会怪我跟别人结婚吧?那不过就是个形式。”

谢少宇说完,又笑道,“雪绯似乎跟我很有默契,用不着我开口,她主动要求,我们分房睡,所以,我们并没有夫妻之实。”

“什么?!”胡小玉惊讶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谢少宇问。

“不,不是。”胡小玉急忙解释,又道,“可是,张雪绯跟我,不是这么说的呀!”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谢少宇急忙问。

“她说……”说到这里,胡小玉不禁有几分害羞,迟了一下,才低声道,“你们如鱼得水。”

“呸!”谢少宇啐了一口。

“哦,对了,”胡小玉忽然想起正事来了,“叔叔怎么会突然发病?”

“我也不大清楚,”谢少宇道,“除了结婚这件事,这几天家里一直很平静。”

“难道他不乐意你们结婚?”胡小玉猜测道,“之前,他不是很赞成吗?”

“现在他连话也不能说,我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谢少宇道。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胡小玉又道。

“什么想法?”谢少宇问。

“我想让爷爷来帮叔叔把把脉……”

“好啊!”胡小玉的话还没说完,谢少宇就高兴道。

她含笑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如果爷爷觉得可以的话,我想把叔叔送到乡下,和爷爷一起住。

“一方面便于爷爷替他治疗,另一面,乡下清新的空气,也有益他身体恢复。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以后,无论是家里的事,还是公司的事,就都不会烦着他了。”

“好,好,”谢少宇有点激动道,“你想得很周全,要是真能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叶总那边,能同意吗?”胡小玉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自从我爸卧床以来,我就没见她去看过几回,”谢少宇有些不满道,“大约,她巴不得如此呢!”

“那好,”胡小玉道,“我明天就回去跟爷爷说。”

“我让司机去送你。”谢少宇道。

“不用,我还是自己回去比较好些,”胡小玉急忙道,“这样,不会给爷爷压力。”

“也好。”谢少宇笑道。

两人计议已定,胡小玉从他房间出来,回自己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她果然早早出门,坐车回了乡下。

到家后见到爷爷,自然是欢喜非常。

爷孙两聊了一会儿后,胡小玉道:“爷爷,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爷爷温和地笑着,问道。

“是谢少宇。”胡小玉道。

“少宇那孩子又怎么了?”爷爷急忙问。

“这次不是他,是他爸。”胡小玉道,“他爸病了,自己身子不能动,卧床不起。

“我想让您去帮他瞧瞧,如果可以治的话,把他带到咱们家里来。”

“咱们家里这么简陋,人家那么有钱的大老板,乐意吗?”爷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