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忙乱着处理叶振春的后事,也没顾上多打听,所以,几乎一无所知。”陈岭道。

“哦。”胡小玉应了句,又笑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不谢,”陈岭笑说道,“我知道,你是少宇的好朋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嗯,一定。”胡小玉笑着答道。

两人分手后,胡小玉回到家,把自己所了解到的信息逐一梳理,结果发现——

叶青的父亲叶振春,是谢景天的创业伙伴,早年却因意外离世。

当年的事故认定是交通意外,叶家人却笃定地认为是人为。

如今,谢景天并不清楚,叶青就是叶振春的女儿。

而叶青嫁入谢家的目的,就是夺回谢氏,大约,她从始至终都认为,谢氏集团,就应该是她叶家的。

傍晚,一轮明月悬挂在高空,叶青独坐在花园里,喝酒赏月。

谢景天从屋内出来,笑着朝她走来,嘴里说道:“明月、美酒、佳人,怎么可以少了我?”

“坐。”待他到了近前,叶青用下巴往旁边的椅子一指,笑道。

“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想什么呢?”谢景天坐下后,笑道。

“这就是传说中八二年的拉菲,尝尝。”叶青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醒酒器,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道。

“哈哈哈!”谢景天会善意地笑了,又道,“医生说我不能喝酒。”

说完,又补充道,“不过,这个度数低,喝一点没问题。”

说完,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后笑道:“我该说什么好呢?是名不虚传,还是,我根本喝不出它和其他酒的区别?”

叶青听了,无语,含笑白了他一眼。

“让我说说雪茄的优劣,我还能说出个一二三四,这个,真不在行。”谢景天笑道。

“想让我给你普及一下红酒的知识吗?”叶青笑问。

“好,我洗耳恭听。”谢景天讨好地笑道。

叶青思忖了一下,幽幽道:“八二年,那是一个难得的年份,那一年,法国的葡萄长得相当好,酿制出的葡萄酒,味道更不用说。

“而这一批酒中,尤以拉菲庄园的酒品质更高,而在后来的年份中,再也生产不出这种品质的红酒了。”

“所以,八二年的拉菲,就成了高品质红酒的代名词。”谢景天笑道。

“你都学会抢答了?进步神速啊!”叶青笑道。

“哈哈哈!”谢景天仰头大笑了几声,又道,“不过,八二年至今,我们喝到的,也多半是假酒。”

“管他呢!”叶青笑道,“我们要的,是这个情调!”

“哈哈哈哈!说得好!”谢景天笑道,“来,干!”

说着,二人举杯碰了一下,又都一饮而尽。

微风习习,拂过他们**的肌肤,更人更觉惬意。

“今天,我听公司里的几个老员工,谈到了叶振春……”叶青忽然道。

“是吗?”谢景天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

“他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呢?”叶青又问。

“他是我的一个好兄弟,”谢景天语气有点沉重道,“我俩一起创办了谢氏集团的前身。

“就在公司即将跨上一个新台阶时,他却因为一场意外离开了,唉!”

他说完,长叹了一声。

“他走的,可真是时候。”叶青冷冷说了句。

“你怎么能这么说?”谢景天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