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是没伤着,不过,我那一闷棍,可够她受的。”

夏竹大大咧咧地笑道。

“啊?一闷棍!那还不把她打残了呀?弄不好,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张雪绯大惊小怪道。

“看把你吓得!”夏竹不满道,“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出气!”

“你为我出气我很感激你,可是,你们这样,容易授人以柄。”

张雪绯有点为难道。

“什么授人以柄?”夏竹一脸的不高兴,“那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好了好了,我感激你还不行吗?”

张雪绯见她恼了,忙一把搂住她的肩,改口道。

夏竹方露出欢喜的笑容,娇嗔道:“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些笑话,张雪绯心里,却一直在暗暗担忧——

谢少宇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把账都算在她头上?

且说胡小玉,一夜侧着身睡,第二天清早醒来,只觉得浑身骨头疼。

看样子,今天必须在家休息了。

她遂拿起手机,刚要拨谢少宇的号码,忽然又停住了。

接着,鬼使神差,拨通了郑子清的电话,对他道:“我今天不能去上班了,麻烦你帮我请个假。”

“为什么你自己不跟少宇哥说呢?”

郑子清脱口而出道。

“我没存他的电话号码。”

胡小玉说完,感觉连自己都不相信——真是一个玻璃质的谎,既脆薄,又明亮。

“麻烦你了啊!”

她说完这句,便匆匆挂了电话,害怕他会继续追问。

她艰难地在**翻了个身,想道:“是啊,我为什么自己不跟少宇说呢?莫非,是被那个女人打怕了?”

想到这里,她嘴一咧,忍不住笑了。

且说谢少宇,眼看着上午的时间已过半,却还没有看到胡小玉的身影,不禁心里疑惑起来。

于是,他起身出来,在走廊里来回溜达了一圈,又走到郑子清办公室门口,寒暄了几句,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看到胡小玉了吗?”

“哦,你看我这个记性!”郑子清恍然大悟般说道,“她一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请假,这一上午把我忙得,竟忘了!”

谢少宇根本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便急忙问:“请假?为什么?”

“她也没说是为什么,可能是身体的原因吧。”郑子清道。

谢少宇“哦”了一声,便转头回了自己办公室。

在办公桌后坐下后,他忍不住思忖——

她身体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可是,她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他便有些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急匆匆下楼,开车往胡小玉住处而来。

上楼后敲门,又侧耳听了听,感觉里面半天都没有动静,于是大声道:“小玉,我是少宇!”

过了半天,才听到“咔哒”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胡小玉穿着家常服,眉头微皱,出现在他面前。

他一面往里走,一面去握她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