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可真灵哪!我果真是不能骑马,一骑就受伤。”谢少宇笑道。
“哎?这是不是什么魔咒?”就听一旁的白家祥笑道。
胡小玉听了,白了他一眼道:“我又不是巫婆,哪里来的魔咒!?”
说完,又问谢少宇道:“医生怎么说?你的伤要不要紧?”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谢少宇含笑说道。
胡小玉不相信,一把抓起他空着的那只手,凝神号起脉来——
从脉息上看,果然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
她把他的手松开,思忖道:为什么是这样,怎么和我得知的情况不一样?
“你在想什么?”谢少宇见她沉默不语,问道。
“哦!没什么。”胡小玉忙笑着掩饰,又问,“好好的,你怎么会从马上摔下来?”
谢少宇见问,咧嘴一笑,说道:“我也奇怪,我的大白,怎么突然想要直立行走了呢?”
“嗤!”胡小玉笑了一声,又道:“我在跟你说正经话。”
“我说的也是正经话。”谢少宇笑道。
“他才做完手术,身子虚,还是我来跟你说吧。”就听郑子清笑道。
“好,你说。”胡小玉转向了他。
“他说的‘大白’,是他那匹马的名字……”郑子清笑道。
“我还以为刷墙的大白。”胡小玉握着嘴笑道。
“哎!你能不能别这样?”白家祥抗议道,“它好歹也是我们老白家的成员!”
“对不起,我错了,原来你跟马是同宗。”胡小玉抓住他话的漏洞,马上笑着说道。
白家祥听了,用手指点着她道:“你学坏了。”
“你们正经一点好不好?我再这么笑,伤口要裂开了。”谢少宇抗议道。
“好,说正事,”郑子清笑道,“我们看到,老大的那匹马,真的竖起了前蹄,说它想要直立行走,丝毫不夸张。
“也因为这样,老大才从它背上摔下来,幸亏它还有情有义,没有发狂。”
一听到“直立行走”四个字,胡小玉还是忍不住想笑,仿佛这马要成精了似的。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她忍着笑问道。
“我已经让马场的工作人员调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白家祥道。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静静地听着,不时“嗯、啊”地回应一声。
挂断电话,他表情严肃地说道:“刚才马场的人来电话,说大白的前蹄上踩了钉子,所以,它才会疼得……”
说到这里,他看了下胡小玉的表情,硬生生将“直立行走”四个字,咽了回去。
“踩了钉子?!”郑子清惊叫道,“马场不是有那么多人负责打扫吗?跑道上怎么会有钉子?”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胡小玉猜疑道。
“会是谁?叶鹏飞吗?”白家祥接口道。
“应该……不会吧?”郑子清迟疑道,“他没理由这样做啊!”
“怎么没理由!”白家祥说道,“度假村项目、小玉,都是他这样做的理由。”
谢少宇躺在那里,一直静静地听他们议论,没想到,白家祥随口一说,竟说中了他们的赌注。
“没有真凭实据,不要胡乱猜疑。”他说道。
胡小玉听了众人的话,心下却在暗暗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