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瀛离自信满满的说道。

她现在是无所畏惧了,军师变成了纸片,被吸干了血液,风化成木乃伊。

现在谁怕谁?

把程会长干掉,那些小喽啰们都是乌合之众,何足挂齿。

“大家都起来,别睡懒觉了,有你们天天睡的时候。”

一个小喽啰,站在洞口,大声地喊道。

他也腻歪了每天站在洞口,什么都不干,专门看这些没有战斗力,跑不了的善男信女们。

“我们要死了,呜呜呜……”

“还没有活够呢,我和老娘失散了,不知道老娘在哪?”

“我昨晚还做梦,有个救世主横空出世,来救我们,呜呜呜……原来是梦一场。”

“别哭了,把头发梳梳,好歹上路,不梳头,下辈子就会托生一个邋遢鬼。”

……

洞里一百对善男信女,女人哭喊的多,男人们都静默了。

瀛离见大家都慌了,她能理解绝望的心情。

当初,她穿书过来,也出现了绝望,还好,活着的信念支撑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

还和心爱的人,仗剑走天涯。

想到此,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路无修,小声地说道:“亲爱的,这些人能不能留在洞里,呼啦啦地把他们带出去,不好管控啊。”

“万一混乱中,被邪.教的人一刀咔嚓了怎么办?”

“没事的,把那个姓程的教主一刀结果了,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那个狗屁军师有点难缠,小心他就是了。”

路无修的眼里,邪.教的教主,不足挂齿,那个细高挑军师鬼点子多,道行也不浅。

是能力拥有者,他的胸前还挂着一个金锁,那是能力的象征和内力的体现。

他哪里知道,狗屁军师已经让瀛离给盘了。

在某个角落,腐朽呢。

众人不管怎么不情愿,还是被带出了山洞,瀛离感觉这呼啦啦的二百人,无边无岸的,黑压压一片。

看着就眼晕,他们不是群演,而是要成为邪.教祭天仪式的牺牲品。

人群中,哭声一片。

有女人带头,男人们的眼泪窝子也浅了,泪水从男人女人们的眼中流出来。

湿润了刚才还晴朗的天空。

天空下了毛毛细雨。

人们在雨中,艰难的行走,每走一步距离死神就近一半。

此刻,程会长穿戴整齐。

他穿着羽白色的长袍,头上裹着一条羽白色的丝巾,足下蹬着一双羽白色的长靴。

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站在镜子的面前,程会长还臭屁了一下,祭天仪式结束后,队伍就可以长.驱.直.入,进入京都了。

夺取京都,坐在龙椅上,就可以号令天下。

想到此,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突然,感觉身边少了谁似的,忙朝着外面喊道:“军师,来见。”

他的声音,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程会长有些恼怒了,他奔到门口,对站在门口的小喽啰们说道:“马上去请军师。”

“是。”

一个小喽啰答应一声,一溜烟不见了。

回到了房间,坐在座椅上,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祭天仪式准备了一年,现在马上开始了,为何?小心脏还砰砰地乱跳?

应该高兴才是,为何内心忐忑不安,还有点惊慌呢。

他这个会长,做了好多年,第一次感觉这么惊慌失措,惶惶不可终日了。

一盏茶的功夫,小喽啰跪在门口,大声地说道:“军师昨晚出去,没有回来,是不是被人暗算了。”

“暗算?谁说的?”

“军师的勤务兵说的。”

一对一答中,程会长感觉不对劲了,军师不会乱走的,就是乱走凭着他的本事,不会被谁暗算的。

“多去几个人,寻找军师!”

祭天仪式不能没有军师,还等着军师主持仪式呢,临时抱佛脚,找来的人,也不行啊。

他有些暴怒了,“掘地三尺,也要把军师找出来。”

“会长,不可以啊,时辰马上就到了,你要三思啊。”

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他手里拿着祭天仪式的文稿,站在程会长的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

“时辰可以延期,没有军师参加祭天仪式,算是什么仪式。”

程会长还真迷信军师,他现在离不开军师了,军师成了他的拐棍好多年了。

“……”

那个男子,一时语塞,他没有说话,退了出去。

程会长暴怒了,他把摆放在八仙桌上的瓷瓶还有茶杯推到地上。

稀里哗啦,陶瓷的碎片,散了一地。

暴怒过后,他擦擦头上的冷汗,心里嘀咕着,主意你出的,时辰快到了,放我鸽子,岂有此理。

等祭祀完了,我刨你家祖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在心里把军师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了一遍,然后,朝着外面喊道:“仪式,按照风水先生算好的时间进行。”

“是。”

门外的小喽啰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于是,有人一溜烟不见了,去通知各个部门的小头头们。

邪.教的会长,找不到军师,如何的惊慌,瀛离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和路无修裹挟在一百对善男信女中,随着看守的小喽啰们,朝着二龙山最高最平坦的所在走去。

瀛离时刻准备着。

她想着大家都聚集在祭坛前,怎么一招把程会长杀死。

她把军师做掉了,就剩下程会长了,其余的小喽啰们都不在话下,也成不了气候。

站在一块能有现代社会,体育馆比赛场地那么大的空地上。

瀛离的脑子在转,她想着怎么和路无修并肩作战,既能救人又把邪.教灭了?

这是也一次最难的考题,祭祀的善男信女,站在最前面,不知道那个程会长能不能来。

想了半天,脑子都想疼了,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

只能见招拆招了。

砰地一声,一颗爆竹飞出空中。

祭天仪式开始了。

程会长身穿一身羽白的长袍,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好像是护法的使者。

其中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貌似所谓的风水先生,或者是什么歪门邪道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