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婉看着对面的欧阳雪薇,眼神充满鄙视,她最讨厌欧阳雪薇这种故作清纯的女人,干什么都假惺惺的。还跟她姑姑一样唯恐天下不乱,真让欧阳雪薇进了门,他们季家怕是永无宁日了。

老爷子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看老爷子放下筷子,众人依次跟着放下筷子,晚餐就此结束。

众人移步到客厅,佣人很快端上水果放好。

老爷子向苏墨染招手,“墨染,过来,坐爷爷身边,爷爷有礼物送你。”

苏墨染依言过来坐下。

老爷子拉过苏墨染的手,郑重的把自己珍视的玉佩放在苏墨染的掌心,“墨染,爷爷把玉佩送给你,正好跟景辰的凑成一对。这也是我和景辰奶奶的定情信物,送给你再合适不过。”

苏墨染惊讶的看向老爷子,然后推拒,“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季景辰曾经跟她说过玉佩的来历,苏墨染自然知道玉佩对老爷子来说有多么重要。

老爷子却不以为意,很开明道:“玉佩并不贵重,贵重的是情意。我和他奶奶这辈子有缘无分,我不想这个遗憾再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我希望你能把这份情意一代一代传承下去,才会不辱没它存在的价值。”

苏墨染看向季景辰,季景辰微微点头,苏墨染这才收下,甜甜道:“谢谢爷爷,我一定会保管好的。”

老爷子欣慰的笑了,“好孩子。”

玉佩的意义,季家人自然都知道,看着老爷子把自己珍视了一辈子的玉佩送了出去,众人表情各异。也明白老爷子有多么看重苏墨染。

闹了一天,老爷子也乏了,站起身道:“明红,小北,你们跟我来一趟。”

老爷子离开,就代表今天的聚会画上了句号。

季景辰准备送苏墨染回家,季温婉跟着把人送到门口,热情道:“墨染姐,有时间过来玩啊,找我逛街也是可以的。”

欧阳雪薇那种女人一看就是表面清纯,肚子里一肚的坏水。跟她相比,苏墨染就简单明了的多了。两相对比,季温婉自然更喜欢好相处的苏墨染了。

苏墨染笑着回应,“好啊。”

季景辰却来了一句,“放假了,你不天天想着学习,竟想着玩。”

季温婉撅起红唇,不满的反驳,“大哥,我是大学生,又不是初中生,哪有什么作业啊。还有你说话的语气,不要跟我爸一样,像个老头子,你这么唠叨墨染姐迟早要抛弃你的。”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季景辰的敏感神经,当即高声道:“胡说,你墨染姐说了非我不嫁。”

季温婉撇嘴,满脸怀疑,“我才不信。”

兄妹俩斗着嘴,一旁的苏墨染乐不可支,觉得他们兄妹俩的氛围很好,就跟普通家庭的兄妹没两样。

欧阳雪薇走过来,插话,“景辰,你能不能送我一程,小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没带司机。”说着还搓了搓胳膊,一副很冷的样子。

季景辰还没开口,季温婉就张口替他拒绝,“不能,你是小北哥的女朋友,让我大哥送,这要是被人看到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你脸皮厚没关系,我大哥不行。”

季温婉这话说的可真的一点都不委婉,跟指着欧阳雪薇鼻子骂差不多,欧阳当下就难堪的不得了。

尴尬的表示,“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那我还是等小北好了。”又再次摆出那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

季温婉不悦的冷哼,“你是真没多想才好呢。”

季温婉一再的针对,让欧阳雪薇红了眼眶,含着泪委屈道:“温婉妹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季温婉假装听不懂,一拍天真道:“没有啊,我没有误会啊。”针对却是真的。

苏墨染懒得看欧阳雪薇演戏,拽了拽季景辰的手臂,季景辰跟季温婉打了招呼就上了车,从头到尾就没搭理过欧阳雪薇,连个眼神都吝啬。

欧阳雪薇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无用功。

欧阳雪薇愤恨了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咬着唇瓣,哭不下去了。

季温婉把欧阳雪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讽刺道:“怎么,没人看你的表演,所以演不下去了?”

欧阳雪薇低头掩藏住眼底的愤恨,柔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心中则是把季温婉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真不知道才好呢。”季温婉说完就扬长而去,她到想看看欧阳雪薇能装多久。

欧阳雪薇不屑的冷哼,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足为虑,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是季景辰如今这幅油盐不进,对自己避而不见的态度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欧阳雪薇目视远方,眼中尽是势在必得,自信道:“季景辰,我等你求我的那天。”

转身就进了屋,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冻的她直打哆嗦,她也就是为了让季景辰怜惜自己才故意穿这么少的,结果自己冻感冒了,季景辰也没有多看一眼。

……

房间内,恩爱了二十多年的老两口破天荒发生了激烈了争吵。

季明川一进门就指责周淑怡,“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冲动,明红什么明性格你也知道,只是嘴巴坏一点,人又不坏,你跟她一样干什么,惹的爸也跟着不开心。”

季明川在意的不是季明红而是老爷子,老爷子这个年纪想要的无非是合家团圆,季明川身为长子,责任感很重,觉得妻子不应该当众给季明红难堪,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周淑怡一听就怒了,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忍忍忍,你还要让我忍到什么地步?我忍的还不够多吗?从婉婉生下来,她就一直嫌弃婉婉是个女孩子,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听话,这些我都忍了。”

“她肚子争气,生了儿子,我不羡慕也不嫉妒,但她是怎么做的,她事事拿自己的儿子跟婉婉比较,把我们婉婉比的一无是处,她儿子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们婉婉就是粪坑里的臭石头是不是?”

想到多年来受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看她不止嘴毒,心更毒,是不是非要把婉婉害死,你才能看清楚自己妹妹的真面目?”

似乎想到了什么,周淑怡自嘲一笑,讽刺道:“不过也得亏我们婉婉是女孩子,看她对景辰的态度,是恨不得杀之后快,婉婉要是男孩子,说不定早就被她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