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向周围邻居打听,得知任熙宁却是三天前左右回来过,回来以后她就一直窝在屋子里不出来,至于她什么时候离开的,谁都没有注意到。
这时人群里一个小孩子说道:“我看到姐姐往山的方向去了。”
苏墨染猛然反应过来,大声道:“熙宁一定是去墓地了。”
老人将就都是落叶归根,所以任母过世之前就吩咐过任熙宁,如果她死了,就把她安葬回老家。
山路比较崎岖,加上昨晚下了一场暴雨,更加泥泞不堪,众人走的十分艰难。
路之遥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想哭,使劲的把腿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来,事到如今他才发现自己对任熙宁的了解是如此之少,根本不配说爱她,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努力加倍对任熙宁好。
很快苏墨染就看到了一连串的脚印,兴奋道:“我看到脚印了,熙宁一定在这里,熙宁——”
苏墨染双手放在嘴边呈现喇叭状,朝着远处的山喊去。
路之遥有样学样,大声的喊着任熙宁的名字,期待任熙宁的回音,反而结果令他们很失望,回应他们的只有回音还有树叶吹动枝叶的声响。
众人加快脚步,很快大家就来到山顶,路之遥就一眼就看到了晕倒在墓碑旁的任熙宁,大惊失色,“熙宁……”
然后快速跑了过去,却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一头栽倒在泥水,吃了满嘴的烂泥。
路之遥顾不上疼痛,爬起身扑了过去,一边急切的喊着,一边抱起任熙宁,“熙宁,熙宁……”
无论路之遥怎么呼喊任熙宁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路之遥颤抖着一只手把手指放到任熙宁的鼻息之间,确定任熙宁还有气,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一瞬间他差点崩溃的大哭。
路之遥瘸着一只腿,拒绝别人帮忙,一瘸一拐的把任熙宁送下山。
医生检查过后,确定任熙宁是因为多日未进食,营养不良,加上一大早上上山吹了凉风,沾染了湿气,这才病倒,医生给打了营养液,休息几天就好了。
苏墨染听后这才放下心来,这段时间找不到任熙宁的日子,苏墨染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就怕任熙宁会自杀,他们找到的回事一具尸体,好在任熙宁没有出现自残的行为。
透过玻璃,看到躺在**虚弱的任熙宁,苏墨染气的一拳捶打在墙壁上,气愤道:“一定是丁沐恩那个坏女人干的。”
终于找到了任熙宁,路之遥躁动的心平稳了下来,走到苏墨染的身边,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吗?关于熙宁的过去,我都想知道。”
苏墨染看了路之遥一眼,犹豫片刻,这才娓娓道来,把她知道的全部事实都告诉了路之遥。
路之遥真的不知道任熙宁高中的时候暗恋过自己,还因为自己受到如此大的伤害,更没想到自己曾经的恋人丁沐恩是如此一个恶毒的女人,一瞬间难过,悲伤,愧疚自责的情绪侵染着路之遥的心。
“当初我明明已经把视频都删除了,我不知道丁沐恩手上怎么会有视频的,一定是林月妮把视频给的丁沐恩。”
苏墨染猜的没错,林月妮是丁沐恩的表妹,当时拍完视频之后就直接发给了丁沐恩,丁沐恩也是能沉得住气,这么多年手持这张王牌却一直没有打出来。
丁家的遗产纠纷案,让丁沐恩和任熙宁再次有了接触,丁沐恩曾经拿视频威胁过任熙宁,但任熙宁不肯乖乖就范,直到一审判决下来,丁沐恩败诉,想要给任熙宁一个教训,就把视频发布在了网上。
任熙宁甚至买了水军故意抹黑任熙宁。
校园霸凌本来就是大家关注的重点,这一个星期关于任熙宁的新闻都挂在热搜上。
一开始还有小部分的人站在任熙宁的这边,但当他们得知任熙宁为了金钱原则了谅解,瞬间激起了民愤,任熙宁很快就被网暴了。
苏墨染看到晚上漫骂任熙宁的话气的不行,很想雇佣水军骂回去,网友就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根本就不清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约束别人,如果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看他们还会不会说这些风凉话。
任熙宁醒来,一看到路之遥就激动的尖叫,一边拿床头的东西砸过去,一边叫嚷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路之遥看到任熙宁激动的样子,憋红着一张脸,仿佛随时都会晕倒过去,不敢再刺激她,立马表示,“熙宁你别激动,我现在就出去,我现在就出去。”
路之遥让苏墨染进去照顾任熙宁,自己则默默的守护在门口。
任熙宁一看到苏墨染就忍不住哭了,姐妹俩抱在一起抱头痛哭。
自己最在意的过去,被人残忍的解开,这无疑是拿着刀子在一点点凌迟她的心。
苏墨染就怕任熙宁想不开,不断的安慰着,“熙宁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没有什么难过是过不去的,实在不行,我带你一起去国外生活,我们离开这里,远离那些混蛋。”
任熙宁擦掉眼角的泪滴,听到苏墨染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离开哪有那么容易,况且丁沐恩那个贱|人不死,我为什么要离开。墨染,你放心,我不会自杀的,我的仇人一天不死,我也不会倒下。”
苏墨染半信半疑,“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啊,不准骗我,有什么事你记得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想不开。”
抚摸着手腕上的伤疤,目视着前方,任熙宁冷冷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自杀的,我已经死过一次,死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解脱,我既然有死的勇气,就有活下去的动力。”
丁沐恩被抓了,理由是在晚上散播谣言,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然而这样的小惩罚根本无法弥补任熙宁心灵上的创伤。
任熙宁安稳的生活因为丁沐恩一团糟,记者天天盯着任熙宁,想要采访一下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