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里没有人,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
这种老旧的房子都是毛坯子做成的,屋子里散发着尘土味道。
“谁啊!”
等宋杰走到里屋去,炕上躺着一个人腾地坐起来,两只眼睛腥红布满了血丝,直勾勾发呆的瞪着叫了一声,也被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他很诧异,祁傅云头发很长,耷拉在脸上,很是狼狈,嘴唇青紫色,“没人在这儿看着你么?”
“妈的,说到这些混蛋就来气!他们去隔壁村去赌了,没人看着我。”
祁傅云手脚被绳子绑着,无法动弹,正好来了人能救他出去,心里松了不少。
宋杰还没打算救他出去,急忙问,“说,你把苏童带到哪里去了。”
“苏童?”
祁傅云瞪着圆鼓鼓的眼珠子,一脸茫然,“你问我我问谁,我没见过。”
事情好像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祁傅云催促着宋杰赶紧给他松绑,要不然这帮人等会儿回来了,他们两个都跑不了。
他沉思半响,决定先把人带回去再调查。
而蹲守在豪车旁边的秦暮看着宋杰扶着一个邋遢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宋杰,他是谁,你把他带出来干什么。”
“他就是祁傅云。”
她盯着这个人看了半天,都没有认出来,事不宜迟,他们带着祁傅云上了车。
车子往回开,路上秦暮联络徐必微不要过来了,徐必微说她已经给祁宴去了电话。
几个人不久后凑到了一块,祁傅云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
“你到底把苏童送到哪里去了。”
这回审问的是祁宴,他的眼神里满满怒火,眸光能杀人。
祁傅云是怕他会对自己动手,不过他真的不知道苏童被谁给带走了。
他摇摇头,一脸无奈,“我说,你快点把我放了吧,我有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真没见到什么人。”
虽然祁傅云说自己没见到苏童,但是秦暮不信,问了好几遍他还是说没有做坏事。
祁宴做出判断,苏童并不是他带走的,那秦晚和祁傅云都不清楚去向。
“暮暮,我在餐厅的监控中看到了秦晚,她让人偷了我的钱包。”徐必微说道。
“秦晚?”
三个人都很震惊。
祁宴恍然大悟,这个事儿与秦晚有关。
现在可能她没生活来源就在背后搞鬼。
“我马上叫人找她。”祁宴打电话给马上部署。
“暮暮,你打算怎么处置祁傅云。”
秦暮沉默片刻,“祁宴,绑着他没有用,看来他对这件事儿根本不知情。”
她决定放他走。
祁宴让人放祁傅云回去,另一头,祁宴的人很快控制了正在商场购物的秦晚。
郊区别墅。
“开门!你们抓我过来做什么?”秦晚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在里面叫嚷着拍门,“等着本小姐出去的,一定让你们好看!”
“别叫了,是祁少爷叫我们抓你回来的,您还是等着他过来再喊吧。”
这时,祁宴已经上楼。
见到祁宴,秦晚跟见到救星似的,眼里填满希望的曙光,连忙套近乎,“你让人把我关在这里干嘛啊?你快叫他们把我放了。”
祁宴健步向前几步,走到椅子前面,冷眸中映射一抹杀气的光芒。
“说!苏童是不是你带走的?”
苏童?
秦晚一脸茫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见过,那孩子不是在秦晚那儿玩得好好的嘛?”
还在装糊涂!
看来不用点极端的手段,这个嘴硬的女人是不肯招了。
“看来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想开口说了?”祁宴眉梢轻挑,嘴角勾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抬手冲着身后的两个黑衣人摆摆手。
黑衣人向前逼近被绑在椅子上的秦晚,面无表情。
秦晚见这架势,心中装着一丝丝忐忑不安,瞬间额头上大颗的汗珠顺着面颊滚滚流了下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压根儿没看见。”她紧张得语无伦次,“别!你们别过来!”
两黑衣人上来就五大三粗地扒她的外衣。
她虽然被绑在椅子上,整个身体却不停地在上面来回扭动,不肯屈服。
秦晚脸色吓得惨白,不一会儿功夫,上身只剩下吊带了。
此时,没有祁宴的命令,黑衣人不会停手,他们两上下其手准备动她下面的短裤的拉链。
“你说还是不说?!”祁宴抱着臂膀,冷厉眼神怒视着秦晚,发出最后一次警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现在让你好好享受,之后我叫人送你去个一辈子享受的地方。”
“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就是让他们吃了我,我也不知道。”
这一秒,秦晚梨花带雨,急红了眼。
祁宴没轻易相信她的鬼话,她心机重,嘴里吐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实话。
他摆了一下手指,冲着两手下冷冷道,“让她好好爽!”
说完,他冷漠转身下楼。
楼上传来阵阵撕心裂肺嚎叫声,秦晚如一只被老鼠夹子困在夹板上的老鼠一样,可怜兮兮地被两黑衣人随意扒衣服。
当然他们知道分寸,祁少爷的意思很明显。
他们只是吓唬一下这个嘴硬的女人,没有把她怎么着。
“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秦晚盯着其中一个黑衣人手里的水壶,战战兢兢,牙齿都在打颤,“你别跟我开玩笑,你给我走开啊!”
黑衣人脚步越来越近,水壶里可是滚烫的热水,要是浇到她细嫩的肌肤上的话,她肯定会毁容的。
她还要靠着这副蛇精的脸蛋儿去勾 搭富家少爷。
若是真被毁容,还不如死了算了!
“您还是交代了吧,免得我们对你做出什么让你后悔后半生的事儿来,这是祁少爷的命令,我们不能不听。”
说着,这个人的手腕微微向下弯曲,手掌中的热水壶的壶嘴儿的直角角度微微的随着向下倾倒了一定的角度。
秦晚那双带着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开水壶的壶口位置。
水在壶嘴儿边上,跃跃欲试地要倒出来了。
“祁宴!”她生无可恋,张着大嘴冲着楼下扯着嗓门儿呼喊,“你这是要 我死么?!是不是暮暮让你这么对我的?!我要是毁容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