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闹……痒……”睡梦中的许尘宁喃喃自语,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半睡半醒间,只以为是lucky又跑进卧室来闹她们。
“好啦,小懒猪,快起床了,今天可不能赖床哦,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看着迷糊的许尘宁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随意的拨开自己作乱的手翻了个身便继续蒙头大睡的样子,顾泽生忍俊不禁,虽然很不想这个时候扰了丫头的美梦,可今天不能由着她睡懒觉。
“不嘛,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好困啊,求你了。”再次被扒开了被子,许尘宁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的撒着娇。
“今天可不行哦,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等一会儿去了老宅那边再补会觉好不好……”顾泽生将人搂在怀里,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哄着怀里的人。
“哼…你还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昨天晚上还那么过分……”经过顾泽生这么一提,许尘宁迷糊的脑袋也算清醒了, 的等着某人,现在只要稍稍一动,浑身那个酸爽直上头。
知道今天是这么重要的日子,昨天某个人晚上竟然还那般不知节制,结果等她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点多了,现在她整个人又困又累,腰酸背痛简直感觉整个人被车压了一半,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明明是一起休息的,这人也是出力的那一个,怎么自己这般这人早上起来竟然这般的精神意义,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凭什么啊,。
这般想着,许尘宁更是暗暗伸出手,摸上了某人腰间的软肉, 的拧了起来,毫不手软。
听着许尘宁的诉讼,顾泽生丝毫不还口,自知是自己理亏,微微咳嗽两声,也不做任何解释,只是那嘴角上扬的样子看着格外的耀眼,心里可谓是乐呵呵的,这会儿就是许尘宁掐着他腰上的软肉,疼到了心上,也不做任何的躲闪,任由着怀中丫头泄愤。
某个人昨晚某个人半哄半骗,许尘宁见他这段时间很是辛苦,也是有了心疼人的意思,也就任性迁就了某个人,然而事实就是千万不能让男人蹬鼻子上脸,某人更是得寸进尺,昨晚可谓是尽了兴,今天早上刚到6:00,常年的生物钟就让顾泽生按时醒了过来,随后整个人就趴在**,目光一遍遍描摹着怀中熟睡人的模样,虽然很想让某个丫头就这样肆意的睡,可偏偏今天重要的日子不允许。
“哼……谁让你的肉这么硬,擦得我手都疼了……”许尘宁坏心思的在顾泽生腰间掐了半天,却不见这人有半点儿难受的样子,反倒是满脸兴致勃勃,尤其那嘴角弯上去的弧度,越看越是操心,到头来掐得自己手都酸了,越发的心里不平衡了起来,不过心头的气也消散了不少。
“好啦,好啦,宝宝是我错啦,都是我的错啊,那我最后给你穿衣洗漱好不好!”虽然面上不显,顾泽生心里可谓是在许尘宁收手的那一刻放下来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真是太磨人了,总算是停了下来。昨后身上就那么一块软弱,这会儿不用低头看,肯定是已经被掐红了一片。
“抬手……”
“低头…”
显而易见,这不是顾泽生第1次如此伺候许尘宁穿衣,现在早已经是轻车熟路,许尘宁就这样窝在顾泽生的怀里,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被顾泽生最后者穿衣让抬手就抬,手上抬脚就抬脚,像是被主人精心打扮的精致美丽的洋娃娃。
两个人,一个被伺候的怡然舒心,一个专注乐在其中,莫名的氛围里散发着甜腻腻的味道。
“好啦,起来吧,我们去洗漱喽!”最后将袜子穿上,大功告成。
“哦……”许尘宁依旧迷迷糊糊,在睡了一个回笼觉之间就着顾泽生手上拉她的力道起身。
“嘶……”结果在直起腰身的一刹那,腰间传来的一阵酸麻之意突然之间刺激着许尘宁的神经,瞬间迷迷糊糊的人如同被扎了一针清醒剂,立刻清明了过来。
“咳咳……我给你揉揉……”理亏且虚心的某人在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立马扶着许尘宁的腰,而后大手就已经附上去轻而柔柔的做着按摩,缓解着许尘宁腰之上的不适。
“这会儿知道心疼了,昨晚是谁惹的祸,是谁做的孽……嘶……轻点……”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吐槽,更是毛里求斯。偏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乐在其中。
“我知道错了……”
“呵……”许尘宁轻哼。说的是知道错了,却不说以后不再犯!承认错误积极,知道错了,每次却又偏偏不改,典型的积极承认,坚决不改,下一次更是变本加厉!这人简直是没法说。
外面都传这人高冷,正人君子,衣冠楚楚,呵,简直是一派胡言,这丫根本就是一斯文败类衣冠 ,尤其是晚上上了chang,根本就不是人,撕破伪装化身为狼,不知疲倦!这丫的说好的性冷淡呢?。
“好啦好啦,别气啦,要不你再掐一会儿消消气儿?或者你打我也行,咬我也行,绝对不还手……”看着许尘宁撅着的小嘴都能挂油瓶子,顾泽生想笑却又不能笑,生生地只能憋着,忍的是十分辛苦,生怕再招人了,人气哪,更是直接将许尘宁的手放在自己被掐的一片通红的腰间软肉上,缓缓的说道。
“哼,谁要掐你,费那力气简直就是个衣冠 !”许尘宁傲娇地撇了撇嘴,绝不承认自己是心疼了,不忍再下那手。
“乖,我可只对你 ……”顾泽生耳朵听力极好,即使许尘宁只是轻轻地呢喃,却也都尽进了顾泽生的耳朵,只见这人微微挑了挑眉头,而后侧下脑袋轻轻在许尘宁的嘴角一啄,低哑的声音爬进了许尘宁的耳膜。
“你哪那么多话?还不赶紧带我去洗漱……”耳边是炙热的呼吸声,顾泽生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更是滑过,许尘宁的耳廓,带着痒痒的感觉,不知怎的霞红爬上了脸颊,更是觉得耳朵微微发热。恼羞成怒的许尘宁瞪着顾泽生声发号施令。
从起床洗漱穿衣全都是顾泽生全权负责,而后许尘宁更是直接被抱在梳妆台前,从始至终他的脚都没挨过地。
大大的镜子前,许尘宁端坐于化妆椅上而顾泽生则专注的给人描着眉毛,最后一笔收工全部大功告成。
“怎么样……”
“不错不错,技术有进步,么么哒,给你个奖励!”睁开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许陈宁对于脸上的妆容极为的满意,更是好心情的手臂一勾,搭上顾泽生的肩膀,送上了甜甜美美的吻。
从两个人结婚开始,顾泽生只要有时间都会亲自给许尘宁梳洗打扮,化妆描眉,这更是两人之间的闺房之乐。
刚开始的时候,顾泽生画的眉毛不是一个粗一个细,要么两边不对称,画的底妆宗氏不均匀,若不是许辰宁,那强悍的颜值强撑着,谁顶得住那样的妆容,那不是化妆,那简直就是灾难现场,可偏偏许成林那时根本就不在意,经常就顶着那一对奇怪的眉毛出门见人,刚开始顾泽生还不觉得哪里不妥,甚至还对自己的成果沾沾自喜。然而一次聚会,顾泽生那天又是兴致勃勃地继续沉吟,描摹好了妆容,两人刚刚到了现场,许辰宁就因为那一脸奇怪的妆容被嘲笑,都是很要好的朋友,说话之间也不过是玩笑罢了,没有丝毫的恶意,然而就这一点还是让顾泽生在心里记了很久。
自那次聚会以后,为了学好这打理化妆知识,顾泽生专门有段时间去学习了不少关于化妆的知识,更是压缩上班时间,抽出其珍贵的时间请了化妆老师进行学习,虽然刚开始磕磕绊绊,然而后面的效果却是越来越上佳,现在不说别的,就那一首化妆术和专业的化妆师比起来是有所差异,然而对于很多妆容处理起来已经绰绰有余!
这吻是许尘宁自己送上去的,想要离开,哪有那般容易顾泽生凡客为主,更是加深了这一吻。
“唔……好痒……有些渣渣的,刺手……别闹……”一吻结束,顾泽生故意用自己刚冒出来的短短胡茬去蹭许尘宁的脖子,痒的许尘宁直往后躲。
“咳咳……家主,夫人,老夫人那边刚刚已经打过来电话了……”站在房间外踌躇许久的肖伯,最终还是忍不住敲了敲门,实在是这会儿时间眼看着不多了,虽然他很不想做这电灯泡。
王姨和肖伯都是顾家的老人,两人也没有儿女,过年的时候都是在顾家本家一起过的,王姨那边已经在老宅子了,而肖伯则今天和他们一起去往老宅。
“好的,马上来了……”许尘宁一边躲着顾泽生闹她,一边应着门外的话。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顾泽生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也就不再闹许尘宁。
十分钟之后,他们已经踏上了回老宅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