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惜沁低眸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有了几分娇媚,“我一直记恨你一次次胁迫我,不如今天我们的角色互换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更是充满挑衅的笑容。

她挑高眉梢看着他,显然是在等他的回应,白演的眉梢也微微的跳了起来,“白太太想怎么玩?”

女人微微低头,精致的面庞在头发的遮掩下看不真切,声音却格外清晰,“你乖乖躺着,怎么样?”

白演握住女人的小手,低沉的笑了起来,“想不到白太太这么重口味。”

“不可以吗?”

“似乎不可以。”

“为什么?你在追求我,难道不应该对我有求必应吗?”

“如果白太太想的话,我乖乖的躺着,一定任你宰割。”

谭惜沁眯了眯眼睛,低头盯着他,“如果我就是想报复你呢?”

男人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嗓音也掺杂着明显的笑,“那就更不行了。”

谭惜沁的眉梢挑高,语调里蕴藏着几分不满,“那你要怎么才能证明你以后会对我好?”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白太太,你会使坏的,你脸上都写满了。”

“……”

她撇了撇嘴,抬手打落他的手,就要起身,嘴里淡淡的说道,“那就睡觉吧,明天说不定白景洲就去找我了,我得养好精神好应付他。至于聊天就免了,旁的也不需要了,我们早点睡觉,养精蓄锐。”

不过她并没有真的下去,因为男人的手扣住了她的腰身,让她所有的动作都只能停下。

对上女人的眼睛,白演微微坐起身,“白太太,谈判桌上的手段也用到这里了?是真的很想报复我吗?”

她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笑容很是慵懒,“我再想,你不肯也没有办法啊。毕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我是绝对不可能拼得过你的。”

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眼神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幽怨,“果然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他唇角的笑弧更加的鲜明,“白太太,这话就过了吧?”

“有吗?起码百依百顺,是不可能的。”

静了几秒,白演突然说道,“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不过呢?”

“不过你不能单纯只是报仇,不然我不如直接让你打几下,出出气就算了。你觉得呢?”

“……”

他微微坐起身,唇贴上她的脸颊,说着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若是我接下来按你说的做了,然后你只是单纯的报复的话……白太太,你最好保证我的手一辈子挣不开。”

谭惜沁真的想直接揍他一顿,虽然最开始的恼怒是因为想掌握主动权,但是更多的就是想教训他!

对上他挟着笑意的眼睛,她开腔说道,“听说白少自小学过不少的功夫,所以我要你教我该怎么样做,而你不会挣脱。”

他笑得不行,“所以你要对我使坏,我还得帮你?”

谭惜沁看着他不说话。

他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好,我教你。”

本来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但是他答应的这么快,却让她立即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有着明显的狐疑,“真的?”

“当然。”

“那要追加一条!”

“嗯?”

“如果你挣开了,我要去侧卧睡一周!”

谭惜沁盯着他看了许久,咬牙同意,“好!”

今晚,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男人一番。

她起身去衣帽间,挑选了一条质量上乘的丝巾。白演耐着性子教她如何打结,只是他对效果很是不满。

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白太太,平日看着聪明伶俐,没想到在这方面你真的没有什么慧根。”他说着亲了亲她的脸,嗓音沙哑,“这是补偿。”

谭惜沁根本没有理会,只想着等绑好之后,一笔笔的全部还给他!

白演看着她喜笑颜开的模样,心头说不出的期待。

谭惜沁低眸看着他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心头冷笑出声,而面上的笑容却更加的妩媚。

她故意做出登徒子的手势挑起他的下颌,“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好呢?”

他看着她,面上的笑容多了些许意味深长。

他的笑容里的意味深长,可是谭惜沁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了他眼中表达的意思。

谭惜沁低头凑过去,娇软的嗓音里带着笑意,“那你猜,我愿意不愿意呢?”

看着她刻意靠近,他眸色不断的变深。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抬手搂住她,将她拉入怀中。可是等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手已经被绑住了。

只是他的冷静已经刻入了骨血里,只是眯起了眼睛,面上展现出危险的神情,“白太太,今晚是准备单纯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