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地理位置特殊,依山傍水,山清水秀。

虽然属于三线城市,但比大多数二线城市还要发达。

就拿林飞入住的家庭旅馆来说,自家盖的五层小洋楼,其装修不逊于星级宾馆,这里住的都来观光的游客,每天几乎爆满。

林飞和梅开住二楼,自踏入院门,隐隐感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化劲波动,可能跟化劲强者打交道较多,比较敏感。

在这种地方就能遇到化劲高手,可想此次武林大会,竞争武林盟主宝座多么激烈。

由于每个单间里只有一张床铺,为此,要了两个对门房间,林飞进到房里,先是冲了个凉水澡,冲去身上汗臭。

穿上大裤衩,赤着上身,暴露出健硕肌肉,对着挂在墙上的大镜子,摆了几个自以为酷比的pose,然后,走了出去。

目光快速在房间内扫视一眼,又在**搜了一番,确定没有窃听器、隐形摄像头之类的,才躺到**休息。

脑海里有些杂乱,如果神秘组织想要捉他,应该会追到这儿来,到现在没露面,难道说不知道他来?他们老巢会不会在这里?隐世家族阴家将会派谁来?绝世家族诸葛家呢?

随思绪翻飞,转移到木婉婷身上,但愿寻到她。

济州最好的五星酒店,总统套房里,客厅里坐着一位老者,乍一看上去,浑身透着仙风道骨韵味,在他周围坐着一名中年男人和几名老者。

众人七嘴八舌,好像在商议什么,殊不知,那位仙风道骨老者正是阴家家主阴九公,而他对面的中年人是阴天正。

此行,显然为了武林大会而来。

上次,阴九公在紫荆花三人攻击下,身受重伤,不得不返回族地,像他这级别的老怪物,每每想到仓惶逃窜,食不下咽,想着有朝一日,一洗前耻。

听闻武林大会竟选盟主,眼前就是一亮,虽说以他身份和地位,应该淡泊名利,可是,为了报仇,迫切拿下盟主之位,天下英豪听他调遣,即可干掉林飞,又可找神秘组织报仇,一举两得,所以,带着阴家暗中培养多年死士,轰轰烈烈赶来。

阴九公沉着脸,眼中戾气很重,看了 众人一眼,开口说道:“为了振兴我们阴家,武林盟主之位,我势在必得!据我所知,参加此次大会的,有绝世家族诸葛家,有古武家族木家,其他一些隐世家族,我们不知道的应该还有很多。”

“争夺冠军宝座一定非常激烈,所以,大家今晚行动,凡是化劲中期以上的,最好让他们参加不了武林大会。”

阴天正接腔道:“我已经做了充分准备,保证让那些威胁到您的人,无法正常参加。”

不管阴天正准备实施怎样的阴谋诡计,总而言之,美丽的济州磨刀霍霍,暗流涌动,一场空前绝后的厮杀即将上演。

相对于阴家,诸葛家族也不示弱,在另一家高档洒店入住,带队之人竟是诸葛尚田,同样带着几名化劲期高手,他们也在着手准备着阴家要做的事。

当天夜里,林飞正盘膝坐在**修炼,突然感到强烈危险气息,豁然睁眼,立即关上灯,以防被对方察觉他的存在,没敢动用能量感应,而是默默感受危险来源。

借着月色,透着窗户,他看到一道身影划过,过了会,那道危险消失。

返回**,给梅开发了条信息,问他有没有发现异常?直到确定他安然无恙,稍稍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楼上传出尖叫声。

“不好啦,杀人啦!”

睡梦中的林飞被惊醒,飞快穿好衣服,开门正看到梅开也出来。

“是不是出事了?看看去。”

二人朝楼上行去。

待来到五楼,走廊里聚满了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惊慌失措的中年男人就是房东,拿着手机正在报警。

“昨晚好好的,咋就死了?真晦气,知道有病不让他住进来。”

原来是死人了,出于好奇,何况林飞还是一名医生,挤过人群,来到门口往里瞧了一眼,死者是一名老者,年纪在六十左右岁。

难不成突发急症?可是昨天来的时候他探查过,应该就是他,修为至少化劲中期,怎可能平白无故死亡?

看过之后,想起夜里那道黑影,八成跟他有关,盯着死者脸瞧了片刻,林飞眼里升腾起无名怒火。

死者竟死于蛊毒,由于发现晚了,无法抢救回来,让他联想到阴家,这种蛊毒肯定出于他们族人之手,好恶毒的手段,目的昭然若揭,铲除异己。

就算报警,未必查出问题,最终结果怕是疾病突发死亡,然后,不了了之。

现在想想心有余悸,如果当时不是修炼结束,定被发现,那么,变成冷冰冰尸体的人恐怕是他。

阴家如此不择手段,看来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绝不能叫他们得逞,武林盟主若是落在阴家手里,古武界将永远安宁之日,他必须阻止阴家的阴谋。

“走吧。”

林飞摇着头下楼。

回到林飞房里,梅开忍不住问他人是咋死的,林飞如实相告,死于一种歹毒的蛊毒,短时间内得不到救治,便可伤人性命。

梅开沉默了,他非但不傻,而且非常聪明,武林大会在即,自然想到有人暗中下毒手,庆幸自己还活着。

洗刷完毕,林飞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看着伸手在眼前晃了晃,然后,凑到镜子前仔细研究一番,冷着脸走了出去。

“警察来没?”

他问道。

“应该来了,刚才听到警笛声。”

“好,你去把警察叫过来,对了,还有房东。”

梅开不解,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暂时保密,一会儿你自会知道,如果不来的话,就说我的钱包丢了。”

不知林飞搞啥鬼,梅开只好去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传来杂乱脚步声。

“丢多少钱?什么时候丢的?”

两名警察进门就问,在他们身后跟着房东。

梅开闪退一旁,把表演机会让给林飞。

林飞寒着脸,“随我来。”

警察不解,跟着他进到洗手间。

林飞指着那面镜子道,“同志,我举报这里老板偷窥我。”

两人神色一怔,不明白林飞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