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棋此时也有些混乱,他是听过长华的名字的,从岑管家的口中,据说这位公子是位神人,曾经多次救下落凤的命,就连西冀一行都有长华的手笔在里面。
半年前落凤在魔鬼山失踪,他们派了多少人将魔鬼山翻了不知道多少遍,而长华只是在王府露了一面,岑管家便咬死了落凤还活着。
军将们当然怀疑过岑管家的话,但是他们为这场复国之战韬光养晦二十多年,林子棋这群年轻的将军更是从小被灌输光复南国的思想长大的,犹豫过后,便怀抱希望,等待着落凤的回归。
期间也不乏有人怀疑落凤是不是已经命丧黄泉,岑管家便多次讲述长华此人的事迹,极力劝说他们相信落凤一定会回来,而就在他们都撑得不想再撑时,落凤回来了,毫发无伤。
长华从一开始就是能力卓绝,近乎被岑管家神化的形象,林子棋看见落凤把长华抱在怀里的时候都惊了一下,作为一个男人,在落凤扭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很清楚地看见了落凤脸上眼里的欲求不满。
出生入死的兄弟问长华是谁,林子棋……林子棋非常苦恼,不知道怎么说。
“你这副表情……有猫腻啊。”那人越发好奇了,“说说?”
林子棋犹犹豫豫地跟兄弟们讲长华的事迹。
那厢,落凤正把长华抵在柱子上深吻。
落凤没有换衣服,长华上马后也撤了结界,两人都湿透了,长华一边撑着落凤的肩膀跟他接吻,一边运起灵力将落凤的衣裳烘干。
落凤感受到了,用力吮了一口长华的嘴唇,放开了他,两人额头相抵。
“人间又过了半月。”落凤哑着声音吮说。
长华看着落凤,眼神深邃,直看得落凤眼神微黯。
“今夜一同睡?”落凤道。
长华应道:“好。”
落凤高兴了,平复了一下呼吸,放开了长华。
两人换了衣裳下楼,正好听见几个大男人围在桌子边上大声起哄,而正中间的人就是林子棋。
当兵的兴奋起来嗓门大,两人才到拐角处就听见了他们的起哄内容。
“主上他真亲了公子的脖子?”
“这么黑你都能看见?”
“主上还紧紧抱着公子,哇哦!”
林子棋一脸的纠结,但汉子们已经闹开了,一人不怀好意地笑着道:“既然主上都这么在乎公子了,那公子的身份,不言而喻了啊。”
几人相视一笑,齐声道:“是咱们主母啊!”
楼梯上的落凤差点脚下一滑,身旁的长华伸手扶了他一把。
落凤站稳,凑到长华耳边轻声道:“主母?”
长华淡淡看了落凤一眼,落凤知道长华没生气,视线扫过四周,趁无人注意,飞快地在长华嘴唇上嘬了一口,跑下了楼梯。
听见声音的林子棋感觉有人在看他,他正要扭头,先看见了落凤,落凤看了林子棋一眼,转头去了掌柜那要酒。
林子棋刚要松口气,耳尖地听见了脚步声,他一个回头,看见了来到楼梯脚的长华,他嘴上突然一秃噜,结结巴巴道:“主、主母?”